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就在這時,一道十分憤怒的聲音傳來:“原來是你。”
申立尚和玄真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一道飛劍向玄真胸部刺去。飛劍三尺長短,通體黃金色,在空中飛過留下一道黃色尾巴。
飛劍與空氣摩擦,發出“嗤嗤”聲響,似乎在告訴玄真:我取你的狗命來了。
玄真氣了,來人也太不把他放在眼里了,居然打出這樣的‘偷襲’。
‘哼’,玄真冷哼一聲,身子斜著向后退出幾步。身子恰好避開飛劍的攻擊。同時,右手中憑空出現一浮塵。浮塵尾絲瞬間向著飛劍纏繞而去。
飛劍刺殺落空,直接在空中轉向,再次向著玄真胸部刺去。浮塵尾絲猶如蛇一樣靈和,總是從側面去殘繞飛劍。
這浮塵的尾絲可是二級妖獸天蠶吐的絲制成,十分的堅韌,并不怕飛劍的鋒刃。來人似乎也知道這一點,因此總是不讓飛劍被浮塵尾絲給纏繞住。
擺脫飛劍的危機。玄真總算看清來人是誰了。
但是,就在他看清的時候,還來不及說什么。來人已經近身,并且,一雙金光閃閃的拳頭向著胸部擊來。
這么剛猛的一雙拳頭,若如被擊中,玄真十有八九會受重傷。
玄真只有再次后退,同時開啟護體靈光。
一切似乎都來不及,噗的一聲響,玄真的護體靈光碎了。
還好,護體靈光給玄真帶來了那么一息的時間,也就是這一息的時間,玄真祭出了他的唯一一件防御法器。
青木盾是玄真唯一一件防御法器。雖說是一件木系的防御法器,但效果還不錯,居然成功的擋下了來人的攻擊。
玄真心里舒了一個氣,也就是此時,左手一輕,剛剛得到的儲物袋就被搶了。
‘啊!’玄真氣的大叫。
本可以直接得到的儲物袋,就因為和申立尚調侃了一陣,半天才得到這儲物袋,而剛剛得到時就遭到偷襲,而期間又忘了放好儲物袋,從而發生現在這樣的事情。
一氣之下,玄真收回浮塵,一用力,浮塵尾絲變直。接著,玄真整個人加上浮塵便向來人刺去,猶如世俗中人劍合一。
來人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直接后退,避開了玄真憤怒的一擊。
一擊落空,玄真也沒有繼續攻擊。強忍怒氣道:“能尚,你欲如何,今天不說個明白,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不要,也要留下你。”
原來來人正是能尚,就在玄真剛剛把儲物袋拿在手上時,能尚便到了,并看到徒弟的儲物袋在何處,從而才有了剛剛的一切。
能尚查看了一翻儲物袋,見其中有幾千塊陽金石。經過處理能得到十多二十塊九陽金石,夠自己練功用。也許還有剩,如果多還可以用來練體。
東西還在,心情便多了。聽玄真所問,也憤怒的答道:“說明白。該說明白的是你,而不是我。”
“我?我有什么好說的,你一來就偷襲我,還搶我的儲物袋。還要說明白.”玄真怒氣沖沖的答道。
“做了事情不敢承認,這可不是你玄真的作風。再說我和你之間可還沒有什么深仇大恨。最多我們兩個宗門間有一點小摩擦,但這也是避不了的。而且也不影響我和你的交情。現在到好,直接殺我徒弟。”能尚一副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表情,話語中更多的是奚落。
“我殺你徒弟?你不要含血噴人。我玄真人品再差也不至于去殺一個練氣期的小輩。”玄真怒道。
“那你咋個解釋,我徒弟的儲物袋在你手里。”能尚問道。
“那儲物袋是我和那位小兄弟交換的。他又是從一個山崖下得到,你該不會想說,你徒弟是被一個凡人殺得把。”玄真道,說完之后還笑了笑。
能尚再次發怒:“你是說我的徒弟連凡人都不如,也就是說我這個當師父的很差了,那好。就讓你看看我這個當師父的有多差。”能尚說完就對現在出手。
能尚祭出他的高級攻擊法器——旭日劍,也就剛剛偷襲玄真的那把劍。此劍長約三尺,通體黃金色。
旭日劍在能尚的法力注入之后,全身黃金色更甚,并逐步有黃色光芒透體而出,以劍尖最甚。旭日劍帶著雷霆之勢向著玄真飛去,位置刁端,直取要害。
玄真飛起,身處高空。他也祭出他的高級攻擊法器——天蠶絲塵,也就是剛剛祭出的那把浮塵。
浮塵在玄真注入法力后,全身閃出白色光芒。玄真在空中用浮塵對著旭日劍幾抖。白色光芒便對著旭日劍飛去。
黃色光芒與白色光芒首先相交,并沒與發出任何聲響。等光芒散去之后,旭日劍也從另外一個角度刺向玄真。
深處高空的玄真一動不動,只是偶爾對著未知的地方抖動幾下浮塵,浮塵發出的白色光芒很快就與旭日劍、或者旭日劍發出的黃色光芒相交。
能尚見控制飛劍與玄真交手一段時間后,分出一絲神識控制飛劍。自己飛起,展開拳腳向著玄真攻擊去。
這里所說的拳腳,是從拳腳中向對手打出強勢的法力,而不是近身戰斗。
只見,從能尚的一拳一腳中都有不弱的攻擊力打出,如果前面是一株樹,則,樹斷;如果前方是一座小山,則,山塌。可見攻勢之猛。
玄真也不示弱,同樣分出一絲神識控制浮塵。自己的身子打出一套拳法,也是向對方打出強勢的法力。
當然,這里的拳法可不是世俗武林中的拳法可以相比的,而且,世俗武林人根本就練不成。
這一次的攻擊再不是無聲的了,兩者的法力在空中相碰,發出‘碰,碰’的撞擊聲,聲勢好不驚人。每次兩人的法力一相撞,兩人不是身子搖擺一下,就是后退一步、兩步。
這時,高空中。一把飛劍、一把浮塵均發出耀眼的光芒,時而對撞,時而側交。另一邊,兩人的交手,時而近身肉搏,時而遠方法力攻擊。招式間透出無窮奧妙。
申立尚缺少的就是戰斗經驗,現在有兩個筑基期的修仙者在戰斗,申立尚從中受益匪淺。
同時也懂得了什么叫著: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本就十分破舊的衣衫,現在在兩人戰斗的余波的攻擊下,破的更多。更讓他郁悶的是,衣衫破了就算了吧,肉體還要遭受摧殘。
站的遠了,看不清戰斗;站的近了,又要變成池魚。申立尚心里那個矛盾,無法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