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馬獎的舉辦地方是在寶島臺北的國父紀念館,胡月們現在住的地方距離那里也不算很遠,但是既然要舉辦金馬,想必這會肯定是在布置會場,也肯定是記者滿布的。△¢小,..o
胡月和鐘楚虹又膩歪了一場,兩人也實在是餓了,這才打算起床,鐘楚虹這會在洗澡,胡月則是那種酒店里準備的臺北旅游指南在看這附近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胡月一行人來的其實還算是早的,距離金馬開始還有一天的時間,確切的說應該是一天半,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一天,后天中午開始準備,下午開始,晚上結束。
也不知道這規矩到底是誰定的,難道只是為了湊到晚上來一場酒會么,胡月不得而知。
胡月的打算是等下開車帶鐘楚虹去臺北這附近的小吃街轉一轉,先吃diǎn東西,嘗嘗這里的土特產,因為褚向東是早到的,聽他說這附近的蚵蝦煎很贊,等下帶她去嘗嘗,然后目的地是……這里!
胡月在這附近看了好久,才發現了一個可以去看看的地方,木柵動物園。
雖然動物園這種地方是到處都看得到的,但是臺北的這個可是不一般的,很出名。
因為這里可不僅僅是有那些比較常見的,還有寶島本土的一些動物,展示寶島的原生動物與棲息環境,展場模擬動物原生棲地的生態環境。知名動物有梅花鹿、臺灣黑熊、臺灣獼猴、臺灣山羌、臺灣野豬、白鼻心、赤腹松鼠、水獺、臺灣長鬃山羊、大冠鷲。展示20余種本土野生動物,以高比例的臺灣特有種與亞洲種著稱。其中不乏幾近絕跡的珍貴品種,如云豹、藍腹鷴、梅花鹿,等等等等。
這些都是在香江甚至是前世的大陸都看不到的。即便只是長長見識也去看看好了,想來純潔的和一朵小白花一樣的鐘楚虹一定會很喜歡吧。
胡月摁滅了手里的煙頭,拿著手里的旅游指南就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浴室的門口,拉開浴室門,問道,“紅姑啊。你說我們一會去木柵動物園看看怎么樣?上邊說好多動物都是這里獨有的哦!”
鐘楚虹用自己的雙手遮擋著自己的胸前和下身,嗔怪的看著胡月,“等下再說不行么!”
“再說了。你說什么我反駁過你么!”
胡月笑笑,“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羞了,我親都親過了。還怕被我看!”
“討厭!”
“出去。快出去!”
鐘楚虹上來不由分說就把胡月從浴室里給推了出去,胡月聳聳肩,又回到床上躺著,繼續翻看這本旅游指南。
沒多大一會,鐘楚虹就出來了,身上裹著浴巾正拿著毛巾在擦頭發,鐘楚虹一邊擦著頭發一邊對胡月說道,“你快去洗吧。時間也不早了,我好餓啊!”
“好吧!”胡月diǎndiǎn頭。拿著衣服和毛巾進去了,本來他的確是打算和鐘楚虹再磨嘰一會的,不過妹子既然說餓了,那就算了。
天大地大,妹子最大不是!
等胡月出來,鐘楚虹已經不見蹤影了,估計是回去換衣服去了,胡月也打開自己的行李箱找了一套比較合身的衣服,換好了衣服胡月就把門鎖了去找鐘楚虹。
鐘楚虹也是厲害,根本不想謬騫人和翁美鈴一樣喜歡化妝,胡月換個衣服的時間,她居然也換好了,就這么素面朝天就出來了,頭上的頭發也都還沒吹干。
不過胡月就是喜歡鐘楚虹的這一份率真和不做作,夠自然,胡月笑笑,上前摟住鐘楚虹,“走吧!”
“嗯!”現在兩個劇組的人都出去吃飯去了,也沒什么熟人了,也許是因為這個,也許是因為剛才胡月說大家都知道鐘楚虹和胡月的事情了,鐘楚虹也不害羞了,大大方方的摟著胡月的胳膊,依偎著一起下樓去了。
乍一看兩人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一樣,誰也想不到這倆也是來參加金馬的,到了前臺,胡月出示了自己的房卡拿到了褚向東之前留下的鑰匙。
胡月按照記憶上的路線沿著忠孝東路一直下去到了承--德公園附近,終于找到了旅游指南上說的那條所謂的美食街,于是就拉著鐘楚虹下車走了進去。
只是一時興奮的胡月大意之下沒發現這一路上都有一輛車在偷偷的跟著兩人,看到兩人離開了車輛,那輛車也停了下來,遠遠的觀望著。
……
黃府。
黃仁中正坐在客廳里的沙發上抽著雪茄,靜靜的聽著手下人的回報,有著他父親的關系,再加上他本人也是黑白通吃,想打聽diǎn消息還是很簡單的。
“老板,你讓我查的人已經有眉目了。”
“那個動手的叫褚向東,從北邊游水到香江的,先是加入了合勝合然后被胡月也就是那個dǐng撞您的家伙給挑選走了,聘用為了保鏢。”
“胡月,男,生日不詳,合勝合前九龍區的紅花雙棍,大佬是**,后來**被人砍死,這個胡月給**報仇一人砍死了對方三個人,然后就進了赤柱,大小襲擊十一次,僥幸的從赤柱里活著走了出來之后,放棄了合勝合給的坐館位置,退出了社團。”
“他現在正經營一家影視公司,而且生意很好,從開業到現在總電影票房已經五千多萬了,而且他還和無線電視臺的邵先生過從甚密。”
黃仁中聽著手下人的描述,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沒想到還的確是個狠角色啊!”
“唔……”黃仁中沉吟著,考慮著自己到底要怎么辦,來報告情報的小弟低著頭不敢吭聲等著黃仁中發話。
良久,黃仁中猛地一拍桌子。
“媽-的,干了!我黃仁中看中的女人還沒有能逃出我手掌心的,不就是個小小的合勝合的前任紅棍么,別說是前任,就是他現任的,只要到寶島,敢惹了我,一樣干死!”
“安排幾個手腳利索的,男的做了,手腳干凈diǎn,女的給我帶回來,記住一定不要傷害那個女孩,不然的話,你們……哼哼……”
“是!”
一直都守在黃仁中身邊的一個小弟應聲道,然后轉身就出去了。
黃仁中看看那個還站在這邊等自己交代的送情報小弟,笑著diǎndiǎn頭,“去吧,找財叔領一萬塊,算是你的獎勵了!”
“謝謝老板!”那廝也低著頭退出去了。
房間里只剩下黃仁中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手里的雪茄因為太久沒抽已經熄滅了,黃仁中拿起酒精燈再次diǎn燃,狠狠地抽了一口,煙霧將他的面孔都包裹了起來,模糊不清,只聽一聲念叨。
“胡月……鐘楚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