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尋死路!”
‘世界樹’沒有把寧川的話當回事兒,它散開感知,找尋寧川的蹤跡。
既然寧川敢在幻陣中,叫嚷跟它和十萬死亡騎士大戰,那就將寧川滅掉在幻陣中!
佈置幻陣的寧川被滅,幻陣肯定不攻自破。
到時候,全世界都是它的養料成分!
隨著‘世界樹’的感知散發出去,它感受到這片天地到處籠罩著古武者體內的氣。
古武者體內的氣,對‘世界樹’沒有任何影響,卻對死亡騎士身上的死亡氣息影響頗大。
古武者體內的氣,可以緩慢磨滅掉死亡騎士身上的死亡氣息。
這一刻,‘世界樹’瞭然爲何會有幻陣的出現。
好一個寧川,算計得真好!
一切的一切,都在‘世界樹’自我臆想中,誤認爲這是寧川一早就佈置好的手段,就是爲了滅掉它的底牌—十萬死亡騎士!
死亡騎士統領,靜靜地騎在戰馬上。
它等待著‘世界樹’下達命令,衝鋒殺敵!
十萬死亡騎士,一個個不知不覺散發出各自身體圍繞著的死亡氣息,在自行抵抗幻陣內源源不斷注入地古武者體內的氣。
半個小時過去,‘世界樹’的感知,沒有找尋到寧川的蹤跡。
而在這半個小時之內,幻陣外面已經鬧翻天!
古武者指揮們,勸說口吐鮮血的石安趕緊進入臨時板房,讓醫生爲他看看身體。
石安卻不肯,他又不能將幻陣內的景象,告訴給古武者指揮們聽。
古武者指揮們,認爲寧川闖入到幻陣中,九死一生不知道處境會如何,幻陣是他們唯一抵擋住死亡騎士大軍的依靠,石安是絕不能出事。
如果石安出事,幻陣破滅!
到時候,十萬死亡騎士,豈不是隨意屠殺古武者?
所以,古武者指揮們一直在勸說石安,弄得石安心神不寧,整個人很是頹靡。
‘有關部門’頭頭腦腦們聚集在一起,他們聽見寧川說的話,卻不知道事態的嚴重性。
他們認爲,寧川敢孤身一人對戰十萬死亡騎士和‘世界樹’,那他們‘有關部門’手持著槍械,有完美特殊改造子彈在手,爲什麼不主動出擊?
由於一頭被寧川斬殺的死亡騎士送走,龍王親自帶人運送。
故而,‘有關部門’在此最高指揮—龍王,不在場!
也就造成,‘有關部門’頭頭腦腦們的爭執不停。
有人想要主動出擊,也就有人不想出動出擊,也就會有中立的人!
沒有朝著幻陣各個點注入體內古武者氣的古武者們,也都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各自說著各自的擔憂。
隨著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吵鬧自然而然生成。
半個小時,導致構建陣地的‘有關部門’員工都被影響到,放下手中的事情,靜靜地看著古武者們爭吵。
導致整個防線,都出現嚴重的混亂。
這就是,寧川闖入到幻陣中,所引發的一系列後果!
身處於幻陣中的寧川,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就算是知道也不會多想。
由於石安被古武者指揮們勸說,心神不寧的他無法時刻關注到幻陣內的景象。
石安不知道,幻陣內散開感知的‘世界樹’,沒有找到寧川的蹤跡,逐漸有些暴怒的跡象。
正在處於發怒邊緣的‘世界樹’,欲要再次下令,讓十萬死亡騎士進攻一個點,強行破掉幻陣。
寧川手持著銀白色長槍,徑直地出現在‘世界樹’和十萬死亡騎士大軍面前。
‘世界樹’內心驚訝,爲什麼自己的感知沒有找尋到寧川的蹤跡,寧川突兀間就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寧川,現在是個什麼狀態?
‘世界樹’沒有表現出內心的驚訝,語氣平淡地說道:“你終於出現了!”
“你放棄本體?”
“放棄召喚異生物的光柱?”
“放棄乾涸泥土範圍的死亡氣息籠罩地盤?”
“就如此自信,能憑藉著十萬死亡騎士,滅掉全世界的古武者以及全世界的人類?”
“我相信,就算是古武者全部戰死,以人類的韌性,足以消耗掉十萬死亡騎士,最終用人海戰術或者高科技,斬殺你!”
寧川像是在跟老熟人閒聊,沒有接‘世界樹’的話,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問出口。
如此淡然,如此不把眼前的‘世界樹’和十萬死亡騎士大軍當回事兒的寧川,使得‘世界樹’一時半會兒不敢輕舉妄動。
十萬死亡騎士,個個怒視著寧川。
死亡的氣息,瞬間飆升!
寧川毫無察覺,一點感覺都沒有。
“不說話?”
“害怕了?”
寧川嘴角微微揚起,眼神中的戲虐,沒有激怒‘世界樹’,反倒是讓‘世界樹’不安起來。
‘世界樹’是‘規則’組成,‘規則’蘊含許多東西在內,其中疑惑和懷疑也自然在內,畢竟是幻化成人形的‘世界樹’。
疑惑、懷疑等等諸多情緒,影響著‘世界樹’的判斷,同時又讓‘世界樹’處於一種不敢輕舉妄動的狀態。
“既然害怕,爲何闖入幻陣?”
“既然害怕,爲何要孤注一擲,動用十萬死亡騎士?”
“既然害怕,爲何不言語?”
寧川一句話接著一句話,在徹底擾亂‘世界樹’的心神。
‘世界樹’斷然想不到,寧川之所以連連不斷說著話,是源自於寧川雙眼中的情報探索能力,看出來一點‘世界樹’的弱點—多疑!
多疑,將是寧川拿捏,困住‘世界樹’以及十萬死亡騎士在幻陣內的一張牌!
‘世界樹’不停地想著,想要將寧川所說的每句話都弄清楚,想要將寧川所說的每句話分散開來推斷,以此做出判斷!
未曾想,正因爲它的這個‘不停地想著’,導致它處於原地不動,連寧川的話都沒有回答。
十萬死亡騎士,似乎有些按耐不住,要衝著寧川衝鋒,攻擊寧川!
死亡騎士麾下的戰馬,骷髏戰馬發出濃厚的鼻息聲響!
“我要是你,就徐徐圖之,一步一步穩紮穩打,緩緩進攻!”
寧川乾脆將銀白色長槍,杵在地上,抱著雙手在胸前,面帶著戲虐的微笑,言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