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和三哥王啟如同閑庭信步一般向剛才的那個方向飛去剛過了幾分鐘的時間那個方向就傳來了劇烈的元氣波動心知那個拿到仙器的玩家大概已經被玩家現了。哎在心里為這個人默哀吧!雖然他手里拿著仙器可這并不代表他就可以馬上使用這件仙器最起碼的也要用精血淬煉一番才可以使用現在的仙器就好像是一塊鉆石做成的物件除了堅硬無比之外就應該沒有其他的什么用途了。
一個剛剛修為下降的玩家面對眾多來搶奪的玩家除了被掛掉之外吳銘還真的想不出還有什么其他的結果。
時間還早那就讓這些愚蠢的人去爭吧!聰明的玩家一定和自己一樣在慢慢的等待等待最后的那一個小時或者說是五個小時時限的最后那半個小時到那個時候這場由仙器所引的戰斗才是最驚險也是最兇狠的仙器的歸屬會在那短短的半個小時分出來。所以現在的時間還有很多吳銘一點也不著急不能做傳送陣也不能把仙器收到儲物法寶里再有這么多的玩家追蹤就是神仙下凡了也一樣頭痛。
突然吳銘和王啟把視線轉移到右面那里也有一場爭斗不準確的說應該是追逐戰兩個黑袍的修魔玩家正在追趕著一個修佛的玩家。一道道陰雷在這個玩家所使用的遁龍樁周圍炸開那潔白無暇的遁龍樁如同風雨飄搖中荷塘中的白色蓮花好像隨時都能被風雨吹破一樣好不凄慘尤其是遁龍樁的光華還那么暗淡眼看就要破碎的樣子。
“又是渾水摸魚的玩家!”吳銘嘆了口氣。
“我們用不用去搭救一下呀!”王啟好笑的看著吳銘把雙臂一抱就要看這場好戲。
“暈當然要救了剛才還殺了人罪惡啊不是業力值又他娘的漲了十點現在有這樣的好事當然要搭救了說不定還能混點善念值雖然兩者不是抵消的東西可是多點善念值總還是應該有用的吧!”
“呵呵老五你還是那么虛偽男子漢就要有一些殺氣這樣才叫男人。”王啟得意的沖吳銘笑了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補充了一句“你三嫂就喜歡我這樣的英雄人物有霸氣有男人味!”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吳銘那眼神就不正常。
“我靠三哥不會是要學白老大一樣給我來長篇大論了吧!不行堅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生。
“行了我不會和白老大那樣雞婆的!”三哥好笑的用拳頭給了吳銘一下無奈的說道;“老五其實那個風中茉莉是相當不錯的難道你不是這么認為的嗎?”
“三哥你就饒了我吧有你這樣的英雄人物嗎我看干脆叫紅娘得了!”吳銘苦笑了一下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無聊也不用把事情扯到這上面來呀!那里不是有打斗讓你觀看嗎?想到這里他就想把話題給岔開看了一眼那里的打斗突然眼睛一瞇的說道“三哥我怎么覺的那個修佛者……好像是老幺呢?”
“你就知道岔開話題靠真是不了解我的苦心我還……囈真是挺像的不會真是老幺吧?”鐵木原本對吳銘的話很不滿意但也知道他不愿意在這樣的事情上糾纏無奈的打算繼續看戲而聽吳銘那么一說自己仔細那么一看你還別說透過白色的遁龍樁里面那個口吐血液的禿驢還真的很像老幺。
……
“我靠真是天不絕我呀冥冥中就注定我今天不會死掉了。”老幺興奮的看著遠處的兩條人影不是五哥和三哥又是誰不過很快他就高興不起來了因為他現這兩個人雖然向這個方向看可是……一定出手的意思都沒有呃兩個人居然來露出了看好戲的眼神5555555555這兩個沒有人性的白眼狼居然打算免費看大戲太傷我幼小的心靈了。
不行我絕對不能讓他們就這樣得逞不如……老幺的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暗忖道:看來不用苦肉計是不行了要不然我要求五哥辦的事情也不好辦既然是這樣我看你們兩個到底救不救嘿嘿……
……
吳銘和王啟再三的確認后終于認定了那個凄慘的修佛玩家是老幺而且他們兩個的確是準備在那里看好戲。
倒不是說他們兩個是真的白眼狼想故意看老幺的笑話實在是其中有點偏差而已。
見到老幺沒有使用法輪這件法寶只用了慶云還有那個遁龍樁如果他們兩個沒有記錯的話那個遁龍樁是從開始的那個修佛玩家那里搶來的心罵他陰險的同時還以為老幺在伴豬吃虎現在的狼狽只是做樣子而以雖然他的狼狽確實有點太過真實了。
不過轉念一想他手里靈器級別的法輪他們兩個也沒有太過在意準備看老幺來絕地大反擊。
突然吳銘看到了老幺的遁龍樁被陰雷炸破瞬間就徹底的廢掉了頭頂上的慶云雖然護住了身體沒有被陰雷傷到可爆炸所產生的沖擊波還是把原本被壓制的傷勢爆出來讓老幺又噴出一口血箭慘叫著掉落下去。
那兩個修魔者臉上一喜其中一人搖手向他扔出兩把灰暗如骨的法寶另一個人則定住了恢復原形的巴掌大小的遁龍樁。
“五哥呀!三哥呀!你們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向下墜落的老幺在心中祈禱。
叱!
著!
兩聲怒喝聲傳來墜落的老幺暗中吐了口長氣在心中抹了把冷汗在最關鍵的時候他們兩個人終于出手了。
吳銘身體懸空而定腳下飛劍已經出現在老幺的上方將那件灰暗色的法寶磕飛。
而王啟的金色飛劍幻化的千百道光箭已經攻擊向了這兩個修魔者的本體。
轟然的爆炸之后場面變成了三兩的對峙局面還有十多個附近的玩家趕過來。
“我說老幺你玩什么呢你伴豬吃虎玩的也太懸了吧?怎么一出招就是最高級別的以身飼虎好像沒有那個必要吧?”吳銘把手貼在老幺的后背現他真元虧虛紊亂內傷也挺嚴重的心下疑惑的繼續問道:“你的法輪呢?”
聽著吳銘疑惑的問話老幺才知道自己一直的想法都是錯的后來生的事情他們兩個是不知道的。老幺嘆了口氣道:“等過后再和你們說吧我都要衰死了為了個破舊的遁龍樁我差點沒被這兩個卑鄙的玩家給害死你們兩個一定要為我報仇最好是打的他們老媽都認不出來。”
“我暈這大話你還真是敢說。”吳銘白了老幺一眼丫的你也把他們看的太弱了不看看他們剛才是怎么抵擋三哥攻擊的。
王啟也一臉肅然的看著對面兩個修魔者剛才的那一擊已經告訴了他一個事實這兩個玩家不簡單很不簡單。
尤其是他們兩人身上的黑色法衣剛才沒有仔細看到了現在才現他們的法衣很特別就像是乞丐裝一樣是由很多塊大小不一的“布料”縫制出來的剛才攻擊的時候法衣上的黑色補丁紛紛脫出塊塊連接形成了一個球體把自己的攻擊大部分都抵擋了下來而另一部分卻是被吸收了。
“敢問這兩位為什么要追殺我的兄弟?”三哥淡然問道目光緊鎖住他們兩個人。
“沒有什么只是要向這個兄弟借一件佛器來完成一個任務至于追殺嗎……是因為你的這位兄弟不給我們呀?”其中一個玩家無奈的說道而令一個點了點頭。
“哦!是這樣嗎?你們的理由還真是充分呀!”王啟譏笑的看著他們兩個人。
“對呀事情的確是這樣的。”那個玩家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呀既然是這樣那我就把你們要的東西給你們好了哦就是那個東西吧!”吳銘微笑的指了指王啟手中殘破的遁龍樁說道。
“恩不錯就是這個東西反正它現在也壞掉了不如給我們算了至于剛才的事情就算是我們錯了。”見到吳銘和王啟也不是什么庸手顯然他們兩個也不想動手了。
吳銘點了點頭禮貌的問道:“不知道兩個兄弟是怎么稱呼的?”
“風戀痕”
“風只壞小子”
“呵呵一聽就是兄弟!”銘笑著說道“對了我們剛才也接到可一個任務要拿個修魔者的法寶恩我看你們的法衣就不錯既然大家的任務是這樣不如我們來個交換怎么樣。”
話音未落吳銘的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王啟的身影也在同一時間消失了而可憐的老幺被吳銘一腳踹出去老遠穩定了傷勢的老幺憑借和法衣上的漂浮陣法不會掉下去摔死所以吳銘這一腳可沒有留情。
欲哭無淚的老幺在空中滾了幾個跟頭幽怨的看著與那兩個修魔的玩家糾纏到一起的吳銘。
“你們瘋了嗎?為了一個破寶器?”躲閃中的風只壞小子怒道。
暴怒的吳銘早就現出了元嬰戰甲一拳導出拳頭之上的白色火焰輕松的破開一塊“黑色補丁”打到他的身上腳下分錯一個二連環把他踢飛腳下一點又飛身而進。
“你以為你是誰囂張個屁呀不把你打的桃花開你是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那樣紅給我華麗的飛吧”
嘭!
風只壞小子被吳銘一個鞭腳掃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