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水霧瀰漫在天地之間,亭臺中一女子亭亭玉立。
遠處,一位相貌端莊的貴婦人,保養的極好的白皙小手握著暖壺,在丫環的攙扶下緩緩行來。
臨近亭臺,貴婦人衝著丫環擺擺手,獨自進了亭臺看著女子說道:“憐兒,你怎麼又站在這裡發呆了?現在天氣太涼,你這樣對身體不好?!?
少女轉過身來,惱道,“娘,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說過我想單獨呆一會嗎?”
看著女兒如此小家姿態,貴婦忍不住嫣然一笑,嗔道,“德性,趕緊回去吧,你穿得又少,小心彆著涼了?!?
貴婦這綻放的笑容嫵媚之極,絕對有瞬間消融萬千男人心的巨大魔力,如果要是有一男人看到,不知是否會犯:牡丹花下死,做鬼都風流啊。
少女,看到這一幕,笑吟吟地,“娘,我看你這摸樣要是被其他男人看到了,那不知道會惹出什麼禍端。,嘻嘻,娘你說是還是不是?!?
“呃,憐兒你說的倒好,娘那有這麼大的魅力啊?!辟F婦先是一怔,繼而隨意掩飾了過去,而後說道:“好了,隨娘回屋子去吧!要知道你現在可是有了夫婿的人,什麼時候過門都還不知道了。”
少女聽到這一句話,小腳往地上一跺,羞道:“娘你說什麼了,什麼夫婿啊?我都還沒有看到過?!?
“好了、好了。我們回房去說吧!在這站這麼一回,可把我冷著了,也不知道你怎麼能戰這麼久。看樣子,娘老咯?!辟F婦一臉笑意,隨後挽著少女的手往亭臺外面走去。
走著地時候。少女笑道:“娘。你一點也不老。”
貴婦慈愛地理了理少女被風吹散地髮絲。
……
……
清早。張成在院子中虎虎生威地打了一陣軍體拳。出了身汗之後。換上一身乾淨衣服深深地望著頭頂那蔚藍地天空。大聲吼道:“既然事已如此。那麼——就從現在開始吧??!”
一聲大喊之後。淤積在心中地悶氣散了不少。
此時,院外傳來了羅三的聲音,“頭,你一大早上的再吼些什麼了?”話音還沒落,羅三推開門走了進來。
“羅三,你來的正好!這案子今天可以了結了?!睆埑尚χf道。
“頭,先不說案子的事,你先把早飯吃了吧!”羅三將手上拿著的餅給遞了過去,笑著道:“反正,我們幾個都是在你手下做事。我們只管跑腿兒,大事你做主?!?
聽著羅三的話,張成笑笑,沒有說什麼,拿著大餅就吃了起來。
……
……
‘踏踏踏’一羣捕役小跑著來到了狀元樓前??粗矍暗臓钤獦?,張成有些感慨,沒出案子之前,狀元樓是何等的風光,現在接二連三的出了人命案。彷佛這狀元樓已是不祥之地,以往的人山人海早已不見,行人到了這狀元樓面前,都是繞著走。
沒有任何表示,張成走進了狀元樓,身後的十多個捕役也跟了進去。
“秦枱,你帶著三個弟兄速速前去將今科探花劉乾毅拘拿歸案。”張成看著秦枱大聲說道。
“是,大人?!鼻貣熜n著張成拱手應道,隨後帶著三人就往劉乾毅的房間行走而去。
……
此時,狀元樓中大堂衆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片刻之後,還沒有穿戴整齊的劉乾毅被秦枱三人鎖拿而至。
這時,劉乾毅擡頭看到張成,大聲說道:“大人,請問在下犯了何事,需要勞動大人您動用枷鎖。”
話完,劉乾毅一臉悲憤的抖動了身上的枷鎖,一時間,‘叮噹、咣噹’的聲音在大堂中響了起來。
沒有立即回話,張成臉帶笑意的看向四周的學子們。
這時,大堂中雖然很是安靜,但是那些學子們的臉上都是一臉憤慨,彷佛張成就是那屈打成招、自己無能、反靠構陷學子來結案的狗官。
看到這一幕,張成臉上的笑意更盛,轉過身面對劉乾毅,“哦,如此說來。本官拿你還是本官的不是了?”
未待劉乾毅回話,張成猛的大喝道:“劉乾毅,你還不認罪嗎?難道要本官對你刑訊逼供你才肯死心嗎?”
“請問大人,在下何罪之有?還請大人明示?!贝藭r,身著枷鎖的劉乾毅反到是放開了,說話的膽氣也是越加的足了。
看到劉乾毅如此的‘正氣’張成笑了起來,不在理會劉乾毅的話,而是自顧自緩緩地說了起來。
“不得不說,劉乾毅你這個人很聰明,可謂是爲達目的不擇手段;但對於自身的安全也是極爲的看重?!?
說到這,張成頓了一下,注視了劉乾毅一眼。
“難道,他破解了自己留下來的謎題了?這不可能,自己花費這麼多時間精心佈置的謎題和煙霧怎麼可能被他破解,他一定是在蒙我,對是在蒙我?!倍潭桃谎圩⒁?,讓劉乾毅心中泛起了無數想法,心生起了恐懼。
在劉乾毅心中波濤洶涌的時候,張成的聲音繼續響了起來。
“在張宇死的前天,你劉乾毅扮作蒙面人、用藥物改變聲音,走進狀元樓用吐蕃語向李立新問張宇的房間是幾號房。隨後走進張宇的房間,隨意聊了聊之後,便離樓而去。第二天你佈置了不在場的證據,而後利用商討前程和討教書法爲由,騙得張宇將房門打開,隨即你趁張宇不備將其殺害?!?
當張成說道這裡的時候,劉乾毅的臉色已經緩緩的變了,只是不甘心就此死去,劉乾毅大聲喊道:“大人,倒是說得一個好故事,那麼你將榜眼周文抓去做什麼?”
周圍的學子們聽到劉乾毅的這話,臉上的憤慨更加重了起來。
被劉乾毅這突如其來的打斷,張成皺了下眉頭,心下不理,只是繼續說道:“當時你將書桌上的書寫好的書法拿走銷燬之後,卻見房間中太過於整潔,或者說是沒有什麼痕跡。本來你是想將其僞裝成打鬥場景,但是卻擔心樓中沒有人聽到打鬥聲音,從而引起官府的懷疑。思考過後,你卻是計上心來,不但仿造張宇的筆跡留下一張寫滿奇異符號的紙用來誤導官府視線。更是張宇的血畫下了疑似太極的符號,將禍水引向他人。”
“但是你沒有料到,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在你做得如此精密的時候,本官理清了一道道迷霧,查探到了你所做的一切,只是在這個時候,你未免被識破,隨即將李立新殺人滅口,更是夥同同夥鬧了狀元樓。目的就是爲了要同夥引起他人注意,而事實證明你的目的也達到了?!?
說到這,張成緩緩走到了劉乾毅身邊,小聲說道:“我沒說出來的是,同時你也被你的主子給放棄了。”
看了劉乾毅一眼,張成走了開來,而這個時候劉乾毅聽到張成那一句話,整個身子軟了下來。
“將周文帶上來。”張成大聲衝著外面說道。
不過片刻,周文笑著走了進來,衝著張成拱手說道:“大人,好計謀!在下佩服、佩服!”
看到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大堂衆人目瞪口呆。
“哈哈,還是得靠周老弟你成全??!”張成笑了起來,走上前去拍了拍周文,隨後說道:“好了,如今案件告破。你等儘可離去,本官還有要務在身,先行離去。以後有緣在聚!”
說完,張成衝著羅三說道:“回衙門。”而後衆捕役往狀元樓外走去,留下一羣不知何意的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