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白了他一眼,我的第二劫關(guān)他成刁絲什麼事,這丫的還真能扯淡。
我們回到學(xué)校之後,又開始各自的無聊生涯,第二天一大早,楊波那丫就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跑進(jìn)寢室,滿臉笑意的說道:“小龍,小龍,下面有個小妞找你?!?
“誰啊……”我當(dāng)時還在睡眠狀態(tài),一下就被楊波給吵醒了,這丫一大早又跑去女生寢室門口狩獵了。
“一個叫趙瑤的?!?
“趙瑤?”
我聽到這個名字,先是奇怪了一下,然後猛然反應(yīng)過來,這應(yīng)該就是昨天那個叫做瑤瑤的女孩兒了,看來她果然還是遇事了。
我趕緊向楊波確定道:“是不是一個大三的女生,長相個子都一般般的?”
“對啊,看那身材挺有味道的。”
我沒有再說話了,連忙從牀上翻身,迅速穿好衣服褲子,然後踹了在另一張牀睡覺的縣令,說道:“有情況,趕緊起來。”
縣令經(jīng)過嚴(yán)格的軍訓(xùn)之後,一聽到有情況三個字,也是條件反射的起來,一分鐘不到就洗漱完畢,跟我下了宿舍。
剛走出男生宿舍的門口,我就看到了昨天那個叫瑤瑤的女孩兒,而她旁邊還站著昨天被我和縣令海扁那個男生。
“趙瑤?”我問道,昨天忘了問她的名字,今天還得問問,瑤瑤這稱呼顯得過於親暱了點兒,不適合我叫。
趙瑤點了點頭,她還沒說話,他身邊那個男生就一臉堆笑的朝我走過來說:“小龍,陳先靈,昨天真是不好意思。”說著他竟然還向我們鞠了個躬。
男生一看就是個人精,這話說得非常的熱切,好像早就認(rèn)識我和縣令似得。
“沒事兒沒事兒?!笨h令大咧咧的說道,“你們來有啥事兒?。俊?
趙瑤見我們說正事兒,她的臉色變了變,然後說道:“這裡說話不方便,我們?nèi)W(xué)校外的那個咖啡店吧?!?
有人請喝咖啡我自然樂意,說著我們就一起到了咖啡店,服務(wù)員把咖啡端上來,我小小的抿了一口,覺得還真有點瑟口。
喝了一點兒之後,我看著趙瑤和那個男生說:“說一說昨天都發(fā)生了什麼事吧。”
縣令也裝作高人的樣子,在一旁坐著,右手胡亂的搓著他的右手,像是在算命,不過我卻直到他是在亂搓。
趙瑤見到周圍都沒什麼人,然後向他男朋友使了個眼色,他的男友纔開始把事情娓娓道來。
原來昨天我和縣令離開之後,趙瑤就把我給她的符咒順手塞在了兜裡,然後去扶起他的男朋友,他們一行人休息了一會兒之後,終於勉強(qiáng)能夠走得動了,就去吃了頓火鍋,都對今天我和縣令出現(xiàn)的事情感到莫名其妙的。
本來趙瑤最初是想把我給的符咒扔掉,可想到我和縣令並沒有傷害她,而且對她的男朋友和另外兩個人也沒怎麼傷害,再加上想到學(xué)校這兩年每年都要隨機(jī)死七個人,她還是沒有扔。
他們吃完火鍋之後,趙瑤就和他的男朋友一起回到了出租屋,他的男朋友叫做陳成,也是吉林大學(xué)的,不過讀大四了,由於爲(wèi)了方便兩人辦事兒,於是他們就在距離學(xué)校一百米的地方租了個小套一。
回家之後,兩人玩了一會兒電腦,玩到十二點多,就一起在衛(wèi)生間洗了個鴛鴦澡,半小時後她們從衛(wèi)生間裡相互擁抱著彼此走出來,向著房間摸索過去,當(dāng)時兩人眼裡都是一片春意,已經(jīng)擦出了火花。
“咚、咚、咚?!?
就在兩人剛躺上牀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敲門聲斷斷續(xù)續(xù)的,每一次敲下的時間都會間隔十幾秒鐘。
最開始他們倆因爲(wèi)太過興奮,並沒有注意,以爲(wèi)是路過的人不小心碰到了,可過了三分鐘之後,那敲門聲依舊是在響著。
“咚……咚……咚……“
“陳成,有沒有聽到好像有人在敲門?”兩人停止了身下的動作,趙瑤看著躺在牀上一臉享受的陳成問道。
陳成這時候眼神出現(xiàn)了一絲清晰,仔細(xì)朝外面聽了聽。
“咚……咚……”
“好像是。”陳成說道。
“快去看看是誰吧,好像敲了很久了?!壁w瑤擰了一下陳成的胸說道。
陳成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猛然一個翻身把趙瑤壓在了身下,經(jīng)過一番猛烈的撞擊,啪啪聲非常的大,大概又是一兩分鐘後,他才滿足的從趙瑤身上下來,穿好衣服,嘴裡唸叨著真掃興,然後拖上拖鞋去開門。
趙瑤也穿好了睡衣,跟著陳成的後面,想去看看到底是誰。
而就在他們走到門口的時候,燈突然熄了,整個房間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中,這突如其來的景象把趙瑤給嚇了一大跳,猛然間她又響起了白天我給她的那道符。
這時候陳成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準(zhǔn)備開門,趙瑤趕緊制止了陳成,拽著他的手臂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這敲門聲好像不對勁兒?”
“不對勁兒?”陳成回過頭,跟著感覺朝趙瑤的方向看著說,“沒覺得啊?!?
“噓……”趙瑤噓聲說道,“你聽?!?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再說話,準(zhǔn)備再聽一聽門口的敲門聲。
“咚……”
“咚……”
敲門聲孜孜不倦的響著,非常的有節(jié)奏,每隔十幾秒就會傳出一次。
“好像是有點。”陳成說道,“可能是誰丫的在搞惡作劇吧。”
趙瑤死死的抱著陳成的胳膊說:“你還記得白天那兩個男生說的事兒嗎?關(guān)於學(xué)校每年都要死七個人的那件事?!?
陳成一聽,黑暗中他的心就沉了一下,不過作爲(wèi)男人的他,自然還是要安慰自己的小女友,於是說道:“沒事兒,這世上哪有什麼鬼魂,據(jù)說死掉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自殺,一年到頭哪個大學(xué)不自殺幾個?”
趙瑤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放心,說道:“你跟我來。”
說著便拽著陳成的胳膊,再次回到臥室,先把放在牀頭櫃的手機(jī)拿在了手裡,藉著手機(jī)屏幕微弱的熒光,找到放在衣櫃的褲子,從褲兜裡拿出了我給她的那張甲午白虎攥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