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她并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才會有些擔(dān)憂的在旁邊的酒店一早便開了房,現(xiàn)在想起來倒也是萬幸。
她現(xiàn)在如此的狼狽不堪,若是沒有留一手準(zhǔn)備,現(xiàn)在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呢,這下著大雨的,她能夠去哪兒?
白曼妮深深的吐了吐氣,眼底閃過一絲陰郁,這才伸手抱了抱自己刺裸的胳膊,輕輕搓了搓,試圖想要讓自己變得暖和一些,她進(jìn)房間時就已經(jīng)將所有的衣服都脫了,全部都留在了那個房間里,現(xiàn)在她渾身上下就只有一個不能蔽體的比基尼,她雖然心性開放,可就這樣穿著比基尼在雨夜里游走著,實在是有些不太妥當(dāng)。
腳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許多,在酒店大堂服務(wù)員詫異的目光下拿了寄存在前臺的房卡,白曼妮摟著自己的胳膊迅速的進(jìn)了電梯里,回到了自己一早就已經(jīng)開好的房間,房間里一片烏黑,沉寂得讓她有些害怕,她皺了皺眉,伸手便摸索著打開了房間里的大燈,刺眼的燈光讓她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下意識的便伸手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待那刺眼的燈光便得柔和了一些,她這才緩緩睜開了雙眼,卻被那大廳沙發(fā)里坐著的人影嚇了一跳。
“你……你怎么在這里?”
白曼妮眼底滿是詫異,渾身上下還低落著冰冷的雨滴,讓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戰(zhàn),連忙跑到一旁打開了房間里的暖氣,整個人還處于一個警備的狀態(tài)。
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白曼妮的聲音突兀的在耳畔響起,那坐在沙發(fā)上的路強東這才抿了抿嘴,抬眸陰沉的看了看一旁瑟瑟發(fā)抖的白曼妮,眼底滿是冰冷。
“又失敗了。”
他緩緩的開了口,語氣里滿是篤定,而并非是在詢問,看來他已經(jīng)是知道接過了,白曼妮臉色微微變了抄,這才輕輕點了點頭。
“我沒有料到傅洛丞和洛溪是住在一起的,所以……”
白曼妮欲言又止,回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心里竟還有些忐忑。
她也沒有料到第一個發(fā)現(xiàn)她的人竟然會是洛溪,而她最詫異的,卻還是洛溪竟然已經(jīng)和傅洛丞發(fā)展到了同居的情況,這未免有些太快了,讓她始料未及,她若是知道洛溪也在傅洛丞的當(dāng)即,她是怎么也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現(xiàn)在她不僅沒能夠成功的勾引到傅洛丞,反而還被人刺裸裸的給扔了出來,臉面盡失,也真是讓她惱怒!她生氣的卻還是因為路強東事先沒有跟她打過招呼,讓她以為溪與傅洛丞是分開住的,所以才會發(fā)生今天這鬧劇來。
白曼妮臉色滿是難堪,暖氣也漸漸的在房間里蔓延開來,讓她冰冷的身子也逐漸得到了溫暖,她泯著嘴沒有開口,反倒是一旁的路強東,眼底滿是震驚。
“洛溪和傅洛丞住一起?!”
路強東震驚的開了口,語氣里滿是詫異。在他的印象里,洛溪向來都是一個潔身自好的女人,他與洛溪交往了那么多年,唯一親密的事情卻也只不過是拉拉小手而已,就連洛溪的初吻,他都沒有碰到。
每次他想要更進(jìn)一步時,洛溪總是會制止他的行動,他承認(rèn)他當(dāng)初對于洛溪的保守有些惱怒,可直到他出了社會才發(fā)現(xiàn),洛溪那種女孩,是最值得珍惜的。
可是如今白曼妮竟然告訴他,洛溪與傅洛丞住在一起了?!他是個男人,自然明白這單身的男女住在一起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干柴烈火,這接下來的事情還需要人去想象嗎?!
對于路強東如此強烈的反應(yīng),白曼妮忍不住皺了皺眉,這才輕輕點了點頭,眼底滿是狐疑。
在她看來,既然洛溪與傅洛丞都已經(jīng)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了,睡一起也是情理之中的,在現(xiàn)在這個社會卻也都是普遍的情況,就算洛溪是路強東的初戀,他也不可能聽到了這樣的消息就如此的生氣吧,白曼妮不知道以前洛溪與路強東之間的純潔,自然也就無法理解路強東如今的震驚。
“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
路強東低聲喃喃著,雙手早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緊握成拳,眼底滿是陰郁,青筋暴起,看得白曼妮眼底一陣恐懼,她眨了眨眼,這才挪動了幾下自己的腳步,轉(zhuǎn)身便想要去浴室里去洗澡,畢竟她剛才淋了雨,若是不好好的泡個熱水澡,恐怕明天就會感冒了。
白曼妮徑直進(jìn)了浴室里,放了熱水便直接的踏進(jìn)了浴缸里泡起澡來,溫?zé)岬臒崴畬⑺诶锩妫瑢⒁磺械臒廊慷紩簳r的拋到了一旁,她也顧不上路強東是否還在外面,也顧不上自己今日究竟收了怎么樣的屈辱,她如今唯一想做的,便是好好的泡一個舒舒服服的澡。
路強東此時整個人都處于一個震驚的狀態(tài),就連白曼妮什么時候進(jìn)的浴室,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他的心里全是洛溪與傅洛丞住在一起的消息,眼底滿是震驚與復(fù)雜,心里一股莫名的情緒不停的在衍生著,強烈的嫉心令他快簡直要爆炸。
他沒有想到洛溪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在他的心里,洛溪一直都是純潔的,怎么可能會在婚前就做出這樣親密的事情來,他可是還清清楚楚的記得,當(dāng)初他提出要親吻洛溪時洛溪那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那副模樣一直深深的埋藏在他的心底,是他心底唯一的一塊凈土。
可是現(xiàn)在居然有人告訴他,他心底的凈土竟然已經(jīng)不再純潔,這讓他怎么能夠接受……
浴室里突然傳來一陣女子輕哼的歌聲,正是白曼妮在泡澡愉悅之際所自然哼出來的聲音,這聲音卻是瞬間激怒了路強東,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郁,整個人蹭的一聲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快速的朝著浴室門口走去。
白曼妮正在浴缸里愉悅的哼著歌,卻只聽那浴室的大門突然輕微的響了響,她整個人瞬間警惕了起來,站起身子伸手就準(zhǔn)備去勾那一旁的浴巾,可還沒等她的手觸碰到那浴巾時,那原本緊閉著的大門,竟已經(jīng)被人從外面打開,路強東陰郁的模樣便出現(xiàn)在了眼前。
她此時還渾身刺裸著,就這樣赤條條的站在浴缸里,正準(zhǔn)備去拿那浴巾的手還僵持在半空中,身上還低落著從浴缸里帶出來的水珠,她呆愣著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到一陣輕微的風(fēng)吹過,激起了她渾身的雞皮疙瘩,白曼妮這才反應(yīng)了過來,連忙驚叫著跌坐進(jìn)了水里,試圖想要掩蓋自己的身軀。
“路強東,你……你想做什么?!”
白曼妮滿臉陰沉,眼底滿是冰冷,還略微帶了一絲絲的慌亂,她的目光落到那浴室門上所插著的鑰匙上,眼底閃過一絲蘊怒。
她怎么就這么大意,竟然把鑰匙都留在了外面,明知道屋里還有一個男的,她怎么就這么大意呢?!
白曼妮臉色微微有些難堪,目光警惕的望著那門口的路強東,下意識的便朝著身后縮了縮身子,心底忐忑不安。看路強東那陰沉的臉色……似乎是沒有什么好事兒一樣……
白曼妮正想著,路強東卻是已經(jīng)松開了那握在門把上的手,輕輕將那浴室的大門又重新的關(guān)上,而他的整個人,卻朝著白曼妮一步一步的逼近,目光滿是陰沉,那閃爍著的異樣光芒令她有些琢磨不透。
“你要做什么?路強東你出去!”
看著路強東越來越近的身影,白曼妮眼底忍不住驚慌了起來,路強東的情緒向來都是陰沉不定的,讓她根本無法琢磨,而這個男人的手段似乎也格外的狠戾,她猜不透,也根本不敢去猜。
路強東沒有說話,只是依舊面色陰沉的朝著白曼妮靠近著,直到他已經(jīng)站到了白曼妮的面前,白曼妮也已經(jīng)退到了浴缸的最里面,整個身子都已經(jīng)幾乎快要貼到了墻上,再也無路可退了。
望著白曼妮驚恐的模樣,路強東卻是輕輕勾了勾唇,眼底閃過一絲陰沉,突然捋起了袖子,伸出手便在白曼妮驚恐的目光下,緩緩的沒入了浴缸里……
因為有了白曼妮的意外,傅洛丞也早就沒有了再在這里待下去的心思,一大早便帶著洛溪離開了愛情海,卻并沒有急著要回去,兩人反而是找了一個比較安靜的地方,靜靜的游玩了一小段日子,沒有人打擾,倒也過得還算清閑。
顧南瑾的傷勢倒也還算愈合得不錯,在顧家老宅里幾乎養(yǎng)了十天左右,他整個人就可以下床行走了,也可以簡單的做一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只是有蘇七黎在他的身邊伺候著,顧南瑾哪里會自己讓動手,處處都裝可憐讓蘇七黎幫他,而蘇七黎若是不幫,顧南瑾一定會裝出一副弱者病號的模樣,讓蘇七黎根本狠不下心來,最終卻也只能妥協(xié)。
兩人商議著等過兩天就去蘇家去向蘇遇與林靜蘇茗幾人坦誠他和蘇七黎的事情,而遲宮爵最近也已經(jīng)找了一個借口從蘇家搬了出去,并沒有再留在蘇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