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王府】
司空雍正坐於高位上,原是沒有點燈的緣故,此時看不清他的表情。
“本王只不過想要個女人,如此,他南宮緣還要和我爭。從小到大,都是他受盡榮華富貴,萬千寵愛,那個老東西也偏心於他,憑什麼!!!”,話落,就是茶盞碎地的聲音,“一個棄妃的賤種,怎麼能和我比,到底誰才最有資格坐上東宮之位,誰纔是未來的九五之尊?”
一夜無眠。
今日早朝並沒有什麼大事發(fā)生,皇上也不是很疲憊,待結束之時,南宮緣走上前來,恭敬一禮道:“父皇,兒臣有一事想求皇阿瑪做主。”
“緣兒這幾日都在宮裡陪著朕,爲朕分憂,朕很是欣慰,有什麼事朕一定盡力滿足你。”
“爲父皇分憂,本就是兒臣的本分。今日兒臣想請父皇賜婚。”
“朕記得緣兒也是到了適婚的年齡,放心,朕一定給你做主。是哪家的姑娘?”
“民女程貽笑。”
“好,朕答應你。”
“民女不答應。”程貽笑走進大殿。
衆(zhòng)臣皆分分偏頭看去,這女子分明是要違逆聖旨啊!
南宮緣驚訝萬分,道:“笑笑,你......”
程貽笑跪拜於地,道:“民女程貽笑拜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皇上看了看南宮緣,語氣極淡卻透露著威嚴,道:“你可知這是抗旨不尊?”他沒說其他嚴厲的話,畢竟是緣兒喜歡的女子,怕傷了他的心。
“請皇上恕罪,民女曾與雍王爺訂下婚約,當時右丞相歷大人是見證人。”
“朕確實早些年聽右相提起過,想要將你許配給雍王,可朕聽聞最後不是不歡而散嗎?”
“父皇,那日不是不歡而散,而是她與兒臣約定,要過些年再成婚,那時,她還太小,不到婚配年齡。”司空雍走到程貽笑身邊,搶先回答到,:“請父皇成全。”
“緣兒,你有什麼想說的?”
“請父皇再給兒臣一點時間,此事定有誤會。待兒臣查清......”他跪拜道。
“皇上,此事沒有誤會,民女與緣王爺並無關係,民女嫁的是雍王爺。”
“事已至此,朕宣佈,兩日後乃是個黃道吉日,你們就成婚吧!”
程貽笑與司空雍同道:“謝皇上。” Wшw ?Tтká n ?¢O
“朕累了,都退下吧。”
南宮緣還久久不能反應過來,待人差不多走盡了,他才向脫繮的野馬般衝出大殿。竟看到好多大臣爲司空雍慶賀的場面。他跑上前,質(zhì)問道:“程貽笑呢?她去哪了?!”
司空雍絲毫沒有被嚇到,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先向其他人道“各位大人暫且回去,過兩日到我府上喝喜酒啊!”
衆(zhòng)人走後,南宮緣更像是瘋了般,揪住他的衣領,道:“我問你,她在哪?”
他撥開他的手,整理了朝服,才緩緩道:“她去哪裡,你還有必要知道嗎?難不成,到現(xiàn)在你還覬覦本王的娘子?”
“是不是你逼她的?逼她和你成婚!”
“本王逼她?哈哈哈,實話告訴你吧,我事先還不知道他要嫁給我呢,今日明顯是她拒絕你選擇了我。於我而言,送上門的美嬌娘,本王爲什麼不要?”
南宮緣似瘋魔般,拔劍就朝司空雍揮去,劍尖正好停在程貽笑的左胸口。
“笑笑?你告訴我你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好嗎?”
她沒有作答,只是看著眼前幾近瘋魔的他。
“我不要你這樣冷冰冰的,你回答我,回答我!”他的劍已刺入幾寸,有鮮血溢出。史心趕忙將劍打飛。
相顧無言。
“王爺已然神志不清,帶你家主子回去。”
他想要的辯解,終究是冷冰冰的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