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靂婷向一旁的野鶴道人問道:“師父,衝哥這是什麼武功?。吭觞N東倒西歪的,他是不是喝醉了還沒有睡醒啊!”
野鶴道人道:“他的確是喝醉了沒有睡醒?!?
雷靂婷驚道:“那衝哥現在豈不是很危險?”
野鶴道人捋著鬍子笑了起來,笑的很是燦爛。
雷靂婷又問道:“師父,你看衝哥這耍的是什麼劍法???好奇怪啊!沒有一點規律、章法?!?
野鶴道人道:“醉劍?!?
雷靂婷一臉疑問:“醉劍?那是什麼劍法?”
野鶴道人道:“是一種處於半醉狀態的人憑著自己的感覺使出來的一種劍法,這種劍法不是毫無章程而是有規律可循的,你看衝兒的劍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身體太遠,這樣一來,他就能以醉酒未醒的狀態迷惑敵人,然後突然醒來,那時敵人就會必敗?!?
雷靂婷仔細看去,那雲天衝的劍不管怎麼晃始終沒離開他的身體,雲天衝不管怎麼搖擺,雙手始終不離開那把劍。
雷靂婷忽而感覺他好像睡著了般,睡得死死的,雷打都不會醒似的,忽而感覺他特別的清醒,像二月天的兔子般清醒、機靈而又敏捷。
雲天衝忽然一把緊緊地抓著七星劍,一劍向天音王子刺去,天音王子提劍相迎,雲天衝手中的劍“刷刷”兩下,使出醉劍中的一招“醉裡挑燈”,天音王子手中的劍被挑落在地。
雲天衝又是一招“把酒問天”,天音王子縱身向後退去,雲天衝又使出一招“醉舞長空”天音王子閃身躲開,待站穩身體雲天衝手中的劍已經刺到了天音王子的咽喉處,天音王子一臉驚恐,他屏住呼吸,滿臉通紅,他害怕只要一呼吸那劍尖就會刺穿自己的喉嚨。
衆人一陣大驚,滿臉驚訝,竟看不出雲天衝所用的是什麼劍法。
樂陵公主大驚道:“不要!”
雲天衝收起劍,拱手道:“承讓?!?
秦陽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好像又看到了七年前的那場決鬥般,一樣的精彩,一樣的動人心魄。
天音王子表情呆滯,道:“我輸了!”
樂陵公主慌忙跑上前去,道:“哥哥,你沒事吧?”
說罷,樂陵公主怒視著雲天衝。
天音王子轉身慢慢的走去,樂陵公主和交趾國的那些人也跟了上去。
衆人一陣歡呼,秦陽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中午吃罷飯。
雲天衝回到房屋,他走進房間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封信。
雲天沖走過去拿起信,信封上寫著“小師弟衝兒啓”
雲天衝拆開信看後一臉大驚,他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寧願相信自己還在喝醉沒有睡醒中也不敢相信這個事實,然而現在他已經醒了,而且也很清醒,從來沒有過的清醒。
信上白紙黑字寫到:“小師弟,對不起,我本不該告訴你這些事的,但我不想看到你痛苦,不想傷害你,幽蘭、青竹兩位師姐前些日子陷害與你,其實不是她們的錯,這一切都是小風箏讓她們做的,小風箏並沒有死,她活得很好,現在是五行天魔教的教主,關定遠是她殺的,帥印也是她偷的,定遠鏢局也是她派人一把火燒的,她做這一切就是要陷害你,報復你,因爲她認爲她今天這樣子都是你害的,她讓我假冒天音王子的妻子藉機把你灌醉,讓你在明天的比武中輸給天音王子,對不起,小師弟,你不要怪幽蘭、青竹兩位師姐,她們也不想的,她們知道自己虧欠小風箏,她們當年不該放手的,那樣大師姐和她就不會掉下懸崖了,所以她們才幫助小風箏陷害你的,小風箏答應我只要我幫她,她就有辦法讓你和我在一起,可是我錯了,你的眼裡只有你的水姐姐,你的心裡根本就沒有我,我不想看著你痛苦,更不想對不起小風箏,所以我還是把你灌醉了,我把這些告訴你,希望你不要怪我,不要怪小風箏,她是個可憐的孩子,你不要去找她報仇,因爲你的仇人不是她。”
雲天衝看完信一下子癱倒在椅子上,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因爲他不相信那個可愛善良的小風箏會變成這個樣子。
夜,黑夜。
墨菊來到武當山下的一座小院子裡,院子裡點滿了蠟燭,燈火通明,屋中一個人影來回走動著。
墨菊走到那屋門前,屋子裡一陣聲音傳來、“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墨菊道:“我把一切都告訴小師弟了?!?
“你說什麼?”
話音剛落,那扇門開了,一個蒙著黑色面紗的白衣女子站在那裡,一把抓著墨菊的脖頸把她提得高高的,一雙眼睛怒視著墨菊。
墨菊一陣咳嗽,那白衣女子猛的一鬆手,墨菊摔倒在地。
白衣女子冷冷的說道:“你走吧。”
墨菊站起身來抓著那白衣女子的衣服說道:“小風箏,師姐求求你了,你別再傷害小師弟了,今天這一切小師弟也不想看到的,這不是他的錯,你原諒他吧?”
“原諒他,哼!哼!”
那白衣女子正是小風箏。
小風箏道:“你要我怎麼原諒他,是他的出現害死了義父,害死了大師姐,是他害得我一無所有,是他害的我毀了容,讓我永遠都帶著一張醜陋的外表活下去,我怎麼原諒他,他不是要當大俠嗎?我偏不讓他當,她不是要和水天心在一起嗎?我偏不要他們在一起,我就是讓他嚐嚐希望破滅的痛苦,讓他嚐嚐失去心愛的人的滋味?!?
墨菊道:“小風箏,你變了,你變得讓所有人都不認識你了?!?
小風箏道:“我的確變了,七年前掉下懸崖的那一刻我就變了,這七年來我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報仇,只要能夠報仇我什麼都不在乎?!?
墨菊道:“報了仇又怎麼樣?難道你真的要殺了小師弟嗎?那樣你就高興了嗎?”
小風箏道:“我不會讓他那麼容易死的,但是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墨菊不再說話,因爲她知道無論說什麼都沒辦法讓小風箏放棄報仇,多說無益,她又何必再說。
院子外面走過來兩個人,兩個女人,一個帶著蝴蝶面具,一個蒙著一張面紗。
墨菊看去,驚道:“香香,蓮兒心!”
那帶著蝴蝶面具的正是蓮兒心,那蒙著面紗的卻是香香。
香香和蓮兒心並沒有理會墨菊,她們兩個慢慢的走到了小風箏的跟前,那腳步很是輕盈,沒有一點聲響。
香香躬下身子說道:“教主,探馬來報,雲天衝已經下了武當山,雷靂軒、雷靂婷也跟著他下山了?!?
小風箏道:“好,很好,既然他們都下了武當山,那就實施‘風’字計劃。”
香香和蓮兒心同時答道:“是?!?
墨菊雖然不知道她們的“風”字計劃到底是什麼計劃,但是有一點她很清楚,這個所謂的“風”字計劃比前三次的計劃會更可怕,所以,雲天衝會更危險。
小風箏道:“右護法?!?
蓮兒心道:“屬下在。”
小風箏道:“我現在命令你馬上護送七師姐回峨眉,記住,一路上要好好保護她,不得有任何閃失,直到把她送到峨眉爲止?!?
墨菊聽得出小風箏的話外之意,她實則是在讓蓮兒心監視著自己,害怕自己去找雲天衝把她們的那個“風”字計劃告訴雲天衝,墨菊始終都知道小風箏不會殺她,因爲小風箏不是個殺人惡魔,她的仇人只是雲天衝,她要去找雲天衝報仇。
清晨。
雲天沖和雷靂軒、雷靂婷騎著馬慢慢的行進著,林中有風,瑟瑟作響。
雲天衝騎著馬慢慢的走著,他在想著小風箏,想著這一切的事情,小風箏也許是對的,她現在這樣子的確是自己害的,她的確該恨自己,雲天衝不禁自責起來。
白馬慢悠悠的走著,雲天衝騎在馬上發著呆,雷靂軒和雷靂婷早已跑到了前面,因爲雷靂婷要和雷靂軒比比誰的馬跑得快。
一道白光閃過,雲天衝如夢初醒般,一把劍刺了過來,他身體向後一傾,那把劍從眼前飛了過去,雲天衝直起身來看去,那人正是樂陵公主,樂陵公主提著劍怒視著雲天衝。
雲天衝翻身下馬,道:“樂陵公主,在下不知如何得罪了公主殿下,公主殿下爲什麼要殺在下?”
樂陵公主氣憤的說道:“雲天衝,你在武當上醉酒羞辱我哥哥,害的我哥哥再也不能用劍,今天我就要殺了你給我哥哥報仇。”
話音剛落,人已經飛身刺去,雲天衝只是躲閃毫不出手。
樂陵公主道:“你爲什麼不出手?是不是看不起我的劍法?”
雲天衝道:“在下絕無冒犯公主之意,至於天音王子的事在下也深感抱歉,我只是醉後隨口說說,王子又豈可當真。”
樂陵公主道:“你是隨口說說,可是我哥哥當真了,你害了我哥哥,我要讓你拿命來抵?!?
說罷又要提劍刺去。
“住手!”
一陣聲音傳來,天音王子和那些交趾國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