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老二和老三的死去,老大風護法和老四山護法,心都有些不安之感,雖然不知道這個無聲孟玄朗是怎么做到的,但是這樣的秒殺看起來都覺得恐怖。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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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四象陣法的解除,所以老大風護法和老四山護法,是可以不再維持原先的位置的,一時間,倆人的距離都來開的較遠,盡量的不被這個家伙給置換過去,落得被秒殺的后果。
“以為這樣可以了么?”
武圣孟玄朗冷哼一聲,然后整個身體再次虛晃了一下,置換過來的,竟然是老四山護法!
不過山護法可沒有老二那么悲劇,一被置換過來變成了肉渣,也不像是老三過來了擋一下死,畢竟山護法可是風林火山里面防御力最強的存在,算沒有四象陣法的加持,也沒有那么差勁!
“大哥,看你的了!”
三秒之后,山護法朝著另一個方向猛然喊道,然后,又是一陣人肉雨,犀利而下……
“殺我三位兄妹,讓你血債血償!”
武圣孟玄朗這邊還沒有緩過氣來,一個光影朝著他沖刺而來,速度之快,武圣孟玄朗都有些措手不及,在驚訝之下,武圣孟玄朗居然被這個光影重重地撞擊到地面,轟出一個不淺的小坑,這可是花崗巖地面啊,這個撞擊力度,可想而知。
噗……
一口鮮血飚出,武圣孟玄朗的身體緩緩站起,只是此刻的他,已然沒有了先前的那種氣勢,取而代之的是蒼老,暮氣,和渾身的鮮血,仿佛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老人一般。
“師叔……”
看著眼前的這個老者,駱家莊的莊主駱明道忍不住地悲呼一聲,一代大先天之境的武圣,這樣隕落了,實在是讓人唏噓不已,尤其是這一個為駱家莊守門看護這么多年的一個老人。
“去死吧!”
風護法可不管這個老頭有沒有反手之力了,殺了三個護法,三個弟兄,今天,說什么都必須要血債血償的!
面對風護法的突進,駱家莊的莊主駱明道想要前阻攔,可是卻被拜月教的其他教眾給攔了下來,尤其是先前被打敗的魔妖圣侍和魔姬圣侍,先前的武圣孟玄朗可沒有手下留情呢,這下看著他覆滅,可以說,魔妖圣侍的感覺會再好不過的了,怎么還會希望有人去打斷?
“希望那小子能幫老夫完成那兩個遺愿吧……”
面對風護法的攻擊,武圣孟玄朗作出了一個最簡單的招架姿勢,右手屈肘向前,左手護胸,一個最基本,最簡單的防護動作,不是這個動作蘊含多少天地至理,也不是因為這個動作面有多少的內里蘊含其,二是現在的武圣孟玄朗,兵解了自己全部的真氣。
此刻的他,不過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罷了,算風護法不殺他,不出片刻,依舊會死……
在駱家莊所有的人都在替這個武盟的泰山北斗的隕落而惋惜痛苦的閉雙眼地時候,一聲厲喝震驚了所有人……
“誰敢動他?”
說時遲那時快,在風護法的攻擊即將到達武圣孟玄朗身的那一秒,一個人影閃現出來,爾后,風護法的攻擊落在空出,而不遠處出現了兩個人影,一個年輕人,背著一個老人……
“一凡圣侍,你這是?”
全場人都呆住了,拜月教的人震驚了,駱家莊的人,也同樣震驚了。
這個在緊要關頭,帶走武圣孟玄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先前以一己之力挫敗茅山五岳之一聞淑道長的毛一凡啊!
為什么他會出現在這里?而且,為什么他要救下這個老頭?
不僅拜月教的教眾們在心里不停地詢問著這個問題,是駱家莊的人,也百思不得其解,毛一凡,很明顯是拜月教的人,為什么要作出背叛拜月教的事情?
“夠了,他的已經時日不多了。”
簡單的幾個字,毛一凡卻說的異常沉緩,仿佛在訴說生命不可承受的痛苦一般。
“可是,他殺了我們拜月教的三個護法,算他死,也不能讓他死的太安逸了!”
風護法捏了捏手的拳頭,看著毛一凡,目齜欲裂的說道。
三個兄弟都在他的手慘死,怎么能讓他如此安逸的死去?這不公平!
“我說了,這件事夠了,你聾了?”
毛一凡冰冷的雙眸看的風護法全身一震,這是何等冰冷嗜血的眼神啊。
不過風護法并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畢竟以他在拜月教的地位,根本不需要害怕這些圣侍,算是血姥,也不會偏心圣侍跟護法之間的誰和誰,如果非要較地位高低的話,那么護法絕對高于圣侍。
因為圣侍的晉升是血姥的一句話的事情,而護法則是要在千百人之挑選能夠完美繼承風林火山四位前輩余魂的人,從產生來看,護法更難一些,地位也更高一些。
只是現在的拜月教的當家人是血姥,所以血姥提報提來的圣侍,地位也不會低。
不過,這也不代表毛一凡現在有著可以挑釁護法的能力,尤其是風林火山四大護法的老大,風護法。
“如果我說,不夠呢?”
風護法是真的怒了,今天是無論如何都要讓這個武圣孟玄朗不得好死,不管誰來阻止!
“那你的下場,跟先前的三個廢物沒有兩樣!”
冰冷嗜血的聲音再次響徹在整個鳴翠谷,天空的驟雷時不時的作響,讓毛一凡的這話說的更是猙獰可怕。
一個稍微理智點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不要去惹怒毛一凡和風護法之的任何一個人,但是偏偏這兩個人給扛了,一時間,無論是拜月教還是駱家莊內部,都是屏住呼吸的。
拜月教的人想不通為什么毛一凡突然倒戈相向,駱家莊的人則拭目以待的想要看一場拜月教內部的狗咬狗,他們之間的對立,是駱家莊的人在想看到的不過了。
“好,很好,那讓我看看你這個新晉圣侍的能力到底如何了!”
風護法身的氣勢再次釋放出來,朝著毛一凡這邊碾壓而來。
“我答應血姥的,只是守護她完成儀式,殺人,并不在約束之,包括你!”
毛一凡將自己的黑色衣袍脫了下來,將背后的老者牢牢的拴在自己的身。
“哈哈,果然是你小子……”
背后的武圣孟玄朗看到脫掉黑袍的毛一凡,灑然一笑,話還沒說完,噴出一大口鮮血,濺射在毛一凡的白色衣服面,而他卻渾然不理。
“孟前輩,你的遺愿,我一定幫你完成。”
毛一凡勒緊了胸前的衣服,讓武圣孟玄朗的身體靠的自己更近一些:“雖然我不曾拜你為師,但在我心,你已然是我的師父,讓徒兒,讓他的鮮血,為你踐行……”
噌……
毛一凡的身體再次消失在風護法的身前,意味著這場內訌的開始。
“哼,休要太過囂張!”
風護法冷哼一聲,毛一凡的消失,讓他失去了對目標的鎖定,不過風護法可不是武圣,準確來說,他是一個近戰法師。
“如影!”
毛一凡現身的剎那,是一拳,轟擊在風護法所在的地方,不過能當拜月教的護法的人,肯定不是廢柴,毛一凡的這一拳顯然打到了空出,風護法的人也同樣消失了。
“哼……”
毛一凡冷哼一聲;“只要不是空間的消失,這種消失,沒有意義了!”
毛一凡說的沒有有意義,自然是指風護法的這種通過高速移動來隱藏自己的身體的方式,這種消失,對于毛一凡來說,確實用處不大。
為什么?
再快,你得雷電么?
不錯,這一刻,毛一凡的已經以自己為圓心,向外輻射著自己的雷電之力,這像是一個特殊的引力場,處在里面的人,會被毛一凡所感應,當然,這種感應可不是氣機鎖定,而是直接的雷電之力的觸碰,如果里面的人接觸到毛一凡釋放的這些雷電之力,不僅會被毛一凡發現位置,而且,還能讓他有一種普通人觸了電的感覺。
果然,毛一凡的雷電之力沒有釋放多久,一絲冷笑掛在毛一凡的嘴角。
“劍凌天下!”
毛一凡沒有過多的花里胡哨的動作,晨曦劍的出現與飛出,不足一眨眼的時間,然后看見風護法隱藏的身影展現出來,胸膛之,插著一把銀白色的雷電之劍,而風護法的身體也在開始不斷地顫抖,皮膚瞬間脫水,變得干裂褶皺,腦袋的頭發也瞬間變得干枯,脫落。
“這……”
從開大到結束,僅僅是一個動作,隱身,出劍……
然后看見那個號稱拜月教的第一護法的風護法,此隕落!
“這,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恐怕,不僅是駱家莊的人在問,拜月教的人也同樣在問啊,先前還在看熱鬧的魔妖圣侍,一聽這個風護法要教訓毛一凡的時候,心暗爽的不行,心想著這下這小子要有苦頭吃了。
可是他忘了,毛一凡先前擊敗過的聞淑道長的修為,可是風護法高太多太多,而這個太多太多,是風護法與毛一凡不可擬的存在。
“怎么,怎么會這樣……”
風護法不甘心的嘶啞地說著,爾后身體在毛一凡的晨曦劍之,變成一個焦糊的肉球,最后變成粉渣,隨風而散……
其實,風護法死的也不算冤枉,毛一凡的晨曦劍雖然被稱之為魔劍,妖邪之劍,但是并不影響使用者的自身屬性,而毛一凡發現,當晨曦劍配合自己的《天誅訣》之后,會帶有一種破魔和除邪的效果。
而晨曦劍的第二式,剛好帶有穿透的效果,在鎖定了這個風護法的方位的時候,陳錫堅的鋒銳,加穿透,以及自帶的破魔效果和毛一凡附加給它的雷電之力,在風護法猝不及防之下,瞬間秒殺。
“真遺憾,沒有見到血……”
毛一凡苦笑一聲,說好的用血踐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