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長老的話讓臺下得一衆人全都閉了嘴。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輪到自己。
炎晨看著臺下敢怒不敢言的衆人,我救得就是這樣的一羣膽小鬼嗎?
那個學生被押上了臺。“放手!”那個學生拼命地搖晃,但還是奈何等級太低。
那個學生被扔到柴火上“來,你點吧。”“不,不,不 我不要。”那個學生,被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炎晨看他這樣的可憐模樣逗笑了,都多大了,居然被嚇成這樣。那學生惡狠狠的看著炎晨“我爲你說話,最後卻落得了這個下場,那還好意思笑?”炎晨疑惑道“爲什麼我就不能笑了呢?”
那學生被氣的氣鼓鼓的。“好了,大不了一起四唄,反正我在這個世上也沒有什麼親人了。死就死了吧。”
那學生剛要把火點著。火就被一股藍色的魔力掐滅了。
“快看,是新來的那個院長。”“她來幹什麼的?”慕雨柔沒有理會衆人的非議“我說了,放了他們。”那長老看著慕雨柔,沒有任何的動作。
慕雨柔突然拿出水晶球,剛剛把魔法注入其中,魔法球就有了變化。起先的圖案是一個翅膀,然後由翅膀幻化爲劍。
這是什麼意思?慕雨柔看著衆位長老“當天使之翼逝去,魔劍將會到來。”衆位長老大驚失色。他們不會不知道,百年前,那柄魔劍的出世,讓多少法師喪命。
而這個預言指示,如果炎晨死去,那麼魔劍就會現世。長老們權衡再三“來人,放了他。”炎晨被從腳手架上放了下來。
炎晨活動了一下痠痛的胳膊。“你跟我來。”慕雨柔叫了炎晨一聲就走了。
炎晨立馬追上慕雨柔“雨柔,你爲什麼這樣我知道。”慕雨柔有些詫異的看了炎晨一眼。
緊接著,二人就走到了占卜室。“我費力很大力占卜出,你不是這裡的人。”炎晨臉色一僵“雨柔,你什麼意思啊?”慕雨柔背過身,看不清表情“我要送你回去。”
炎晨剛要跑過去,卻被一層禁制隔開了。炎晨使勁拍打著禁制屏障。慕雨柔沒有轉頭“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吧。”
禁制光幕光華流轉,在一陣刺眼的白光過後,慕雨柔猛然回頭。“離開了嗎,離開了,也好。”慕雨柔說著,眼淚就止不住的往下流。
“喲,親手把某人送走心疼了。”慕雨柔一轉頭,是炎晨!她眼淚都沒來得及擦,一下撲倒了炎晨的懷裡“你爲什麼不走,爲什麼!”
炎晨笑著道:“這不是捨不得你嗎。”其實炎晨也很奇怪,爲什麼傳送的法陣對自己沒有用呢?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戴程老師去世了。”“戴程?”慕雨柔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的預言。
那個火光之中的並不是什麼拜帕,而是魔法預備部的戴程!慕雨柔慢慢的把炎晨推開。“雨柔,怎麼了?”慕雨柔顫抖著“對不起,我原本可以阻止這一切的。”
炎晨笑著“這種事,又不是人力所能阻止的。”“我預言到了。”炎晨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那你爲什麼沒有告訴戴程老師。”慕雨柔沒有說話。
炎晨深吸了一口氣“你預言的畫面是什麼樣子的。”慕雨柔道:“一片火光之中,你抱著一個藍色長髮的人。”炎晨一聽,瞬間明白了。“你以爲死去的是拜帕對嗎!”
慕雨柔沒說話。“好,好啊。”炎晨快步走到占卜室門口:“我要完成戴程老師的遺願。”說完,哐的一聲把門摔上就離開了。
炎晨走後,慕雨柔吐出一大口鮮血。果然,太頻繁的預言還是太勉強了。
炎晨衝出占卜室,只感覺胸腔裡有什麼東西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炎晨用力錘了幾下胸口。
走到了冠以魔法之名學院的門口。“站住,你不能出去。”炎晨冷冷的道:“讓開。”那學生還是阻攔。“我說,讓開!”炎晨一揮手,那學生便被抽到了一邊。
炎晨立馬就離開了。那學生剛要拉響警報,卻被一個黑衣青年阻止了。“十三長老。”那青年搖搖頭。“這個孩子,會改變大陸的氣運,就讓他去吧。”那名學生點點頭,退到了一邊。
“炎晨!”炎晨剛要離開,就聽見背後有人叫自己。炎晨一回頭,哎,是蘇夢梵他們。
“你們怎麼來了?”蘇夢梵看了看大家“我們一致決定,要代替你,好好照顧慕雨柔。”“嗯。”一層點了點頭 ,沒有再交代什麼。“我走了。”傅思哲看炎晨神色有些不對勁“你和慕雨柔怎麼了。”炎晨有些苦澀的搖搖頭。
傅思哲笑了一聲“好了,保重。”炎晨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炎晨眺望遠方,要回去了。
炎晨先是到達了以前自己和婆婆一起生活過得山裡。走進了熟悉的小木屋。桌子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
炎晨找了一張紙,把桌子親手擦乾淨。到現在,他還是不肯相信,那個和藹的老婦人,居然會就那樣拋棄自己。
炎晨又走出來了屋子。走到了小溪旁的白石頭跟前,以前,自己經常躺在這裡曬太陽,現在,這塊石頭只能供自己坐坐了。炎晨嘆息一聲,躺在了溪邊的草地上。
炎晨聽著潺潺的流水聲,旅途的疲憊一下子消除了一大半。獸之大陸,想要讓這個大陸加入魔法聯盟,難度不小啊。
炎晨閉上眼,太陽光曬得身上暖融融的。突然,感覺頭上被一個溫暖的大手摸了一下。 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別人說你瘋,我看你是傻了。”炎晨一愣,是婆婆的聲音。
緊接著,那個聲音頓了頓,說到:“這裡是魔法大陸。在新曆元年時,發生了一場聖戰。大陸被三方勢力割據。從此大陸分爲三塊:光之大陸,暗之大陸,獸之大陸。我們處在最貧窮的獸之大陸。整個大陸上的人都爲下等人,供光之大陸與暗之大陸的人支配。”
炎晨猛的睜開眼,原來只是幻覺。炎晨有些失落的起身,嘆息一聲。這個大陸最難改變的恐怕就是骨子裡的奴性吧。
或許可以試試現代的等級制度說幹就幹。炎晨立馬動身趕往獸城。炎晨剛走到獸城門前就感覺這裡有,些不一樣了。
首先,是獸城的城門,以前是厚重的石門,現在變成了黑色的玄鐵門。炎晨走進城門,街上空無一人 家家門戶緊閉。
這是怎麼了?炎晨穿著便裝,並沒有穿法師長袍。這時,一家的門縫突然推開“小夥子 快點,到屋裡來。”炎晨一看有人,慌慌張張的跑了過去。
“小夥子,你是從別的大陸來的吧。”炎晨也沒有反駁任由他們說下去。“你可不知道這獸城最近有多危險。”炎晨邊聽邊點頭。他不覺得奇怪,畢竟這獸之大陸的治安一直不好。
隨後,老婦人就開始向炎晨叨叨柴米油鹽醬醋茶的事,炎晨也是邊聽邊走神。就在老婦人滔滔不絕之時,外面突然響起來了一陣敲門聲。
炎晨一聽有人敲門,立馬大喜過望,可算是解脫了,不料,炎晨還沒起身,就被老婦人攔住了。
“別去。”隨後,老婦人慢慢的走到門前,扒著門縫一看。鬆了一口氣。
這是怎麼了?就在炎晨奇怪之時,老婦人轉身進屋拿出了幾個散碎的銅幣。給門外的人開了門。
那人一腳把老婦人踹翻在地“呸,就這麼點錢。”老婦人抱著頭“我獨自一人守寡,哪來的那麼多錢,這已經是老身的全部家當了。”
那個彪形大漢,目光一掃,看到了炎晨。炎晨看他盯著自己看的眼神,低頭一看,自己穿的是藍色騎士裝,這身衣服是曾經在陪慕雨柔逛街之時,炎晨指著櫥窗裡的這件衣服“看到了嗎 那叫作騎士裝。”當時慕雨柔問到“什麼叫做騎士?”炎晨想了想“就是守護公主的人吧。”
當時,慕雨柔聽完馬上就拉著炎晨到了商店之中買下來了這套衣服。“那你就做我的騎士守護我的一生吧。”炎晨正陷在回憶之中。
粗魯的吼聲打斷了炎晨的思緒“喂!著老婆子拿不出錢,你總該有吧。”炎晨瞪了那個人一眼“我有沒有和你有關係嗎!”那彪形大漢眼珠子一瞪,伸手就要拔腰裡的佩刀。
那老婦人趕緊跑過去“大哥,大哥,對不起,您大人有大量,您就別跟我們這種鄙陋的小人一般見識了。”那彪形大漢瞪了老婦人一眼“誰是你大哥!滾到一邊去。”說完,那彪形大漢擡腿就是一腳。
但是,這一腳,那彪形大漢卻踹空了。他的左腿,被炎晨一把捏住,就這樣停在了半空之中。
那大漢眼睛裡一陣驚奇,眼前這個瘦小的男子,居然有這麼大的力氣!炎晨笑瞇瞇的看著那個大漢 看的大漢脊背一陣發涼。
從一開始,炎晨就覺得這個人眼熟了。“這位大哥,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