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會上的針鋒相對
葉初夏頂著灼人的大太陽,抬起手腕上的表看了看時間,再一次在心里把趙佳彬罵了個狗血淋頭!
該死的S集團為什么要把每周例會選在周一下午?下午?。∧窃摱酂岚?!況且,他們的雜志社只是S集團最邊緣的產業,為什么也要去總部開這種高規格的每周例會?
趙佳彬分明就是故意刁難她!
心里雖然有氣,她還是不得不快步趕去。
等葉初夏終于到達S集團總部時,全身都幾乎被汗浸濕了,去衛生間用冰水洗了把臉,被太陽曬出的紅暈總算是褪去了些,不過兩大坨腮紅爬在臉上真的很難看!
想起剛剛進門時的一幕,葉初夏差點一拳打在洗臉池上。
保安第一次見到葉初夏,居然把她攔住,叫她出示有效證件!葉初夏愣了愣,才把新發的員工證掏出來,那個保安接過員工證,來回看了看,仔細對比了本尊與照片上的人,過了一分多鐘才把證件還給葉初夏,示意可以放行。
葉初夏不笨,她自然看到了那保安眼里閃過的不可意思和嘲諷。
路過前臺,那里站著的兩位小姐也是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注視著葉初夏。
快跑了兩步,初夏在心里憤憤不平!
不就是一個保安和兩個前臺的花瓶么?有什么資格笑她!該死!
拿出化妝盒補妝,稍微撲了點粉底掩蓋住了紅暈,這才不至于太窘,葉初夏又對著鏡子轉了個身,濕嗒嗒的黏在身上的套裝真是沒法看了。不過,還能怎么樣呢?她也沒帶干凈衣服,只能硬著頭皮上去。
20層的大會議室,每周例會的專用會議室。
初夏到場的時候已經接近會議開始的時間了,不少部門的經歷都已坐定,葉初夏無疑是引人注目的,她的身份,她的樣貌,還有傳聞中她跟趙總之間的曖昧。
剛剛站在門外時,葉初夏就告誡自己一定要勇敢,只管把那些衣冠楚楚的精英當做蘿卜白菜就好,沒什么可怕的。
可是,真的被行注目禮,她的小腿都開始發顫了,怎么可能不緊張?
在最邊緣的地方找到寫有自己名字的座位,葉初夏不講客氣的坐了下去,總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
空調風剛好對著她,葉初夏揚了揚臉頰,讓已經快熟了的雙頰得到了充分的降溫,衣服應該也會很快就被風干的。
身邊坐著的兩位葉初夏不認識,不過,被分在這樣的位子,想必也是跟她一樣處于S集團邊緣的人物吧!
為此,葉初夏竟然對上身邊的二人生出幾分好感來。
沒過多久,趙佳彬就雙手插進西褲口袋,優雅地走進門來。
他身邊還是那位帶著金絲框眼鏡的年輕男助理,抱著一摞文件夾,面無表情的樣子倒有些滲人。
趙佳彬一進門就看到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的垂著頭,不知道被什么吸引了的葉初夏。似乎不管她在哪兒,他總是可以輕易地把她與其他人分辨開來,第一時間找到她。這或許就是一種本能,是與生俱來的,就像他沒法不愛她一樣。
在最高座坐定,趙佳彬點點頭。助理把文件放在他面前的會議桌上,冷冰冰地說:“各個部門的負責人都到齊了,那么我們就開始這周的例會!首先是又銷售部的... ...”
葉初夏根本沒把那些話聽進去,在她看來,那些只是資本家的殘酷的手段配上冷冰冰的數字,人對利益的追求似乎真的是永無止境的。她極其厭惡現在的情景,低著頭在自己的小本子上記錄下此刻的心境和想法。
初夏寫得一手評論的行書,多虧了小時候小姨父狂愛書法,自己那個表妹又對這些東西沒興趣,她才得以跟著小姨父練習書法。
那似乎是她兒時記憶里為數不多的歡樂時光,有小姨媽、小姨父、表妹和書法。
不知道過來多久,她只覺得自己的手臂都快寫僵了,那個什么銷售部的主管還在滔滔不絕地講述著他們的行銷戰略。
“好,你先等一下?!壁w佳彬突然沉聲打斷了那個明顯已經講得興奮了的主管。
“趙總?”
“你們大致的計劃我已經知道了,我現在問你,你覺得你這個方案最多可以為公司帶來多大的利潤?”趙佳彬完全不跟他拖泥帶水,直接拋出最核心的問題。
“這個...”那個主管擦了擦額頭上伸出來的汗珠,“保守估計會提到百分之三到百分之三點五的利潤。”
“最高!”趙佳彬顯然對這個回答很不滿意,又問道。
那個主管顯然被趙佳彬突如其來的一吼給鎮住了,只見他額頭上冒出越來越多的冷汗,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最高...我們分析最高可以到達百分之五?!?
聞言,趙佳彬哈哈大笑,眼神越發凌冽地看向那個主管,“百分之五?百分之五你竟然都敢拿到例會上來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