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嵐瞪了凌希一眼,滿不在乎道:“不然的話你想對我如何?”
“唉……要不是我已經有了心上人的話,嘿嘿,我定會毫不客氣的對你下手噢。”
“哼,借口。”
“這么說你是希望我對你下手咯。”
“你敢?”
“我真的敢噢!”凌希說罷,右手猛地在玄嵐渾圓的臀部上抓了一把:“哈哈,這可是你逼我的噢,我可不想在你心中樹立起膽小的形象。”
當凌希的手掌觸到玄嵐臀部的瞬間,玄嵐心像是被電到一般,全身麻痹的片刻,白皙的臉頰撲閃出一層層紅暈。轉瞬,玄嵐驚怒的朝凌希喊道:“啊,不可原諒!我要宰了你……”
咻……烏光戟在玄嵐手中驀地長到兩米長。凌希滿臉陪笑道:“美麗的玄大小姐,你這是干嘛?”
“你……你……”
“你可不要說我對你的……”
“閉嘴,不準說。”玄嵐嘟著小嘴,手中的烏光戟適時的朝凌希劈去,戟尖上激射出一道狠厲的烏光。
“哇,還玩真的啊!”凌希立即閃身避開,狠厲的烏光直向地面劈去。
在凌希避開烏光的同時,玄嵐再次揮動烏光戟,準備劈出第二道攻擊。而當玄嵐將烏光戟揮到一半,“啊……”一聲慘叫聲,在凌希和玄嵐耳邊響起,玄嵐立刻停下手中的長戟。兩人相視一眼,隨即驚詫的向地面望去,正見玄嵐第一次劈出的璀璨光芒如破空的魔光,將堅固的地面劃開一條裂縫。被撕開的裂縫外,一名修煉者正躺在地上,右掌捂著胸口的傷痕,鮮血從十指縫隙中潺潺流出。
“這是……”玄嵐不解的自語著:“地上怎么有人?”
凌希開玩笑道:“哇塞,你太殘忍了,隨隨便便的一招都能取人性命。”
“我……我不是有意的,他……”玄嵐略微慌亂的看著地上流血不止的修煉者。
凌希立刻閃到玄嵐身邊,在玄嵐耳邊輕輕喚道:“還愣著干嘛,快走啊!麻煩找上門來啦。”玄嵐稍微一愣,立刻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兩人正要極速飛遁之際,地面上發出一連串破土之聲。眨眼間,數十人騰飛到空中,將凌希和玄嵐圍困在中央。
凌希和玄嵐后背相靠,環視著從地面上突兀沖出的數十人。凌希自嘲著笑道:“沒想到那不是錯覺,真的有危險在向我們逼近。”
玄嵐疑惑道:“這些人真不簡單,數十人隱匿在我們下方,我們竟然一點都沒察覺。”
“好在他們的修為不怎么樣,不然我們就麻煩大了。”凌希神識往這數十人身上一一掃過,這些人中修為最高的不過六階中級,而且達到六階中級的不到十人,其中更有五階修煉者。凌希這才稍稍放心,可是這些人隱匿氣息的本事還是讓他心有擔憂,甚至還可能懷疑這些人在隱藏修為。
“現在我們怎么辦?”
“殺出去。”
“這里離圣城太近,要是發生大規模的戰斗,我怕會引起圣城中的衛隊注意。”
“那就只有一個選擇了。”
“什么選擇?”
“最后的選擇自然是得靠你啦。”
“靠我?”
“沒錯,你不是說有辦法進入圣城嘛,現在不進入圣城還要等到什么時候啊?”
“這……”
“你不會沒辦法進入圣城吧。”
“辦法倒是有,不過被這么多人圍著,我怕很難進入圣城。”
“不就是一群普通的六階高手,你認為我擋不住他們嘛。”
“可是還有一點比較麻煩。”
“現在沒時間了,你還是簡要的說明一下你進入圣城的辦法吧。”
“我身上帶著教廷世代相傳的時空卷軸,我向靠它進入圣城。”
“圣城四周好像布大陣法,雖說教廷的時空卷軸在大陸上是奇寶,可是對于圣城中的仙人來說,估計就算不上寶物吧。靠它能行嘛?”
“誰說不行啦,上次我就是靠它離開圣城的。”
“離開圣城跟進入圣城會一樣嗎?”
“這個不大清楚,我想應該一樣吧。”
“……”凌希無奈道:“只是應該啊。”
“先不管應不應該,關鍵是現在我們離圣城太遠,我怕時空卷軸傳送不了這么遠的距離。”
“那時空卷軸能傳多遠?”
“離圣城最遠不能超過五十里。”
“這么說我們必須殺出一條血路了。”
“我看只能這樣了。”玄嵐深深嘆了口氣,隨即目光變得狠厲起來,手中的烏光戟嗡嗡直響,霸絕睥睨的氣息隨之澎湃。
周圍數十人無視凌希和玄嵐的交談,只是靜靜的將兩人圍在中央。玄嵐殺念一旦生起,手下將不會留情。在凌希還沒抽出斷刀之際,玄嵐已經揮著烏光戟向圍攏的修煉者沖去。凌希再不遲疑,擒魔掌連連揮出,沖殺入人群中時,斷刀橫劈豎斬……
數十人都沒有多余的言語,瘋狂真氣與暴亂的能量肆虐,噴涌的鮮血與飛斷的手臂交織,生命隨著慘叫聲而消逝,目光因殺戮而森冷……
圣城宏偉緊閉的城門之內,兩名白袍老人背負著雙手凝望著城門。兩位老人看似枯槁瘦小,仿佛一陣風就可以將他們吹倒,但他們無形中透露出的氣息,令周圍的修煉者心驚膽寒,生怕避之不及。十數名守衛城門的下位神分立在城門兩旁,雖說老人未動聲色,十數名下位神還是雙手直發抖,不敢多望老人一眼……
“唉……”一名老人嘆了一口氣,喃喃自語道:“埋伏在城外的死士相繼身亡,估計是撐不了多久。”
另一名老人眼中快欲噴出火,語氣火爆道:“到底是何方宵小,竟然屢次滅殺我納蘭世家之人!我要出城去會會他,看看他到底是何種怪物。”
“不可,萬萬不可!!我們一旦出城,其它幾個世家的老家伙定會出來相阻,到時就更不好收場了。”
“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我們派出去的人一一滅絕嘛。”
“凡事都得忍耐,忍耐!”
…………
正當兩位老人交談之際,一名面色紅潤的中年人,風風火火的向老人走來。中年人才看見老人的背影,就立刻高聲道:“這不是納蘭家的兩位前輩嘛!”
中年人才一出聲,兩位老人立刻停下交談,面色不悅的轉過身,目光輕蔑的看著走來的中年人。這兩名老人都是納蘭家的老家伙,說話語氣火爆那人名為納蘭坤德,另一名則是納蘭坤業。
納蘭坤德打量了前來的中年人一眼,語氣立即不善道:“你是何人?”
中年人上前幾步,滿臉恭敬的笑道:“晚輩張凌,見過兩位納蘭前輩。”
納蘭坤業心頭一突,暗暗自語道:“張凌!!原來他就是張家奇才,那個僅用了五百年時間就突破神王境界的張凌。”
坤德冷哼道:“前輩!!哼,不敢當,我們同是神王修為,自當平輩而論,哪有前輩晚輩之分。”
張凌依舊保持著微笑,恭恭敬敬道:“晚輩不才,剛邁入神王境界不久,哪里敢與兩位前輩同輩而論。”
“哼。”坤德再次冷哼一聲,隨即不再言語。
雖說張凌的姿態盡顯畢恭畢敬,可是他的每一言每一語,聽在坤業耳力就如錐心的諷刺。坤德和坤業早在千余年前就邁入神王境界,那是的張凌說不定還在投胎。可這近千年來,兩人始終在神王初級徘徊,修為再沒前進過分毫。倒是張凌這位令人生畏的后輩,數百年修為一進再進,不僅跨入神王境界,而且還隱隱有邁入神王中級的可能。
這樣一位驚世奇才,卻在兩位修為多年不進的前輩面前謙虛,難怪坤業聽著覺得刺耳。雖說坤業心中不舒坦,但臉色卻絲毫沒表現,語氣平緩道:“既然你愿意以晚輩自稱我也不勉強你。明人不說暗話,你來此所謂何事?”
張凌心中冷笑,臉上依舊微笑道:“晚輩我閑著無事路過這里,恰見兩位前輩在此,特別拜訪拜訪。不知兩位前輩在此所謂何事?”
坤德聲音粗獷道:“你少廢話,我們倆的事還不輪不到你問。”
“呵呵,是晚輩多嘴,前輩要干什么事哪有晚輩插嘴的份。只是晚輩見有不少前輩都在附近閑逛,心中略有困惑而已。既然兩位前輩不愿為晚輩解惑,晚輩只好告辭。”張凌說罷立即轉過身,身形突兀的消失的坤德與坤業面前。
坤德與坤業面面相覷的半晌,隨后不再言語,只是靜靜地望著緊閉的城門,任憑急切的小苗在心中燃燒。張凌的話再明白不過,在城門附近已有數名神王級別的人物潛伏著,只要坤德和坤業想沖出圣城,隱匿在暗處的神王定會出來相阻。
這次納蘭家派遣大量六階修煉者離開圣城之際,其余四大圣族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雖說不清納蘭家族這些舉動是何目的,但是其余四大圣族還是紛紛派人注意納蘭家族的一舉一動。當納蘭家族派遣坤德、坤業兩位神王來到城門之際,其余四大圣族再也坐不住,紛紛派遣出神王級別的高手,以此來監視納蘭家族的舉動。
坤德和坤業之說明目張膽的站在城門前,其主要目的還是為了防止其他家族派遣高手出圣城,要不是納蘭家唯一的神皇納蘭老祖處于修煉的關鍵時刻,納蘭家族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沖出圣城。因為沒有人比納蘭家族更清楚無情刀的強絕,更沒人知道無情刀的恐怖。在遠古的傳說中,有一句話在高手之間流傳,此話就是‘無情刀出,萬物虛無’。
雖說此話只有寥寥八個字,但是對無情刀的恐怖闡述的淋淋盡致,無——情——刀——出,萬——物——虛——無,這等豪情壯志,就連身為神皇級別的納蘭老祖都為之癡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