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惜沫從來就不怕事兒,聽到有人覬覦雪球和銀狐,越發生氣了,大力一擰,將那人的手腕直接擰斷了,然后道:“我留你一條命,你回去警告你家少爺,別什么人的主意都想打,否則倒霉的人一定是他!”
“你……你竟然敢擰斷我的手,我們家少爺一定會為我報仇的,你等著,你等著!”小賊知道蘇惜沫不好惹,斷了一只手之后,也有些怕了,打算退走。
蘇惜沫冷哼一聲,一掌擊出,將那人直接轟飛了,也不管自己的力道會不會把對方轟成渣,反正她耳根清凈了就好。
雪球和銀狐還安安穩穩地睡著,知道蘇惜沫已經把人教訓了,也沒有打算起來插手。
畢竟只是個小毛賊,哪里值當他們高貴的“狐族”出手?
蘇惜沫看著兩個小東西,忽然感覺他們才是大爺,自己倒像是個丫頭了!
無奈地苦笑一聲,又倒下睡了。
第二日一早,蘇惜沫便領著兩個小狐貍去吃早茶了,這小城雖然不大,但是吃食倒是極為誘人。
兩個小東西吃的不亦樂乎,就連一向不茍言笑一本正經的銀狐都吃的歡快極了。
吃完之后,正打算走人,沒想到還沒出城,就遇到了一幫氣勢洶洶的人沖將她包圍了。
那些原本的小攤販們看到此情此景,紛紛快收起自己的攤子,也不管有沒有結賬,就趕緊跑了,像是后面有鬼一樣。
蘇惜沫不明所以,但是當看到那群人有個賊眉鼠眼的家伙時,立刻明白這是沖著她來的!
“少爺,就是他,是他擰斷的我的手,還說要見到您就狠狠滴教訓您!”那小賊對著身旁一個穿著華麗,油頭粉面的青年道。
蘇惜沫看了一眼,這個人的實力只是個武王,不過這樣的小鎮能出一個武王,也算是很了不起了,難怪這么囂張!
蘇惜沫根本沒把他們看在眼里,只是淡淡地道:“如果不想死,就都給我讓開,我還要趕路,別浪費我的時間!”
那少爺看了一眼蘇惜沫,因為此時蘇惜沫易容作男裝,所以他并不知道蘇惜沫是個女子,便冷笑著道:“好小子,竟然還挺囂張,今日若不給你點兒教訓,你還真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蘇惜沫抿了抿嘴,道:“你想怎么樣?”
“想要你的命!”那少爺忽然就舉著拳頭攻了過來。
看那架勢倒是兇猛,嚇跑了周圍的看客,蘇惜沫還能聽到那些人的竊竊私語聲。
無不為她感到惋惜,都以為她會死在這少爺的手下。
蘇惜沫卻輕而易舉地躲過了他的拳頭,稍稍動了動手指,那少爺就摔了個狗啃泥。
“哈哈哈……”可能是那少爺摔得太難看了,所以圍觀者們都憋不住發出了哈哈大笑聲。
“笑什么笑?誰在笑,就殺了誰!”那少爺面紅耳赤地爬起來,怒瞪著周圍的人,不許別人笑他。
那些人果然都低下頭,不敢再笑。
蘇惜沫想著,這個家伙估計也是個惡霸,否則不至于讓人這么害怕。
那惡霸少爺回過頭,扭曲著臉瞪著蘇惜沫道:“剛剛那只是個意外,你別以為本少爺打不過你!”
蘇惜沫忽然就有了狠狠教訓一下這個惡霸的念頭,她并沒有暴露自己的實力,而是想要逗他玩玩。
蘇惜沫故作害怕地道:“咱們還是別打了,我只是個路過的人,我也沒有想過要教訓你!咱們井水不犯河水不好么?”
惡霸少爺一見蘇惜沫害怕了,就更加得意,道:“哼,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看本少爺怎么把你打成豬頭!”
說著又抬起腳,準備踢蘇惜沫,可是沒想到蘇惜沫就這么站在那里,他卻踢空了,反而被一股安靜逼得撞向了一旁的湯鍋。
那可是滾開的熱水啊,他就這么一頭栽下去,發出一聲殺豬般的嘶吼。
蘇惜沫也冷不丁地發出一聲“嘶”像是被燙到的人是她一樣,然后故意害怕地往后退了幾步。
“你們都看到了,不管我的事兒,是他自己摔進去的!”蘇惜沫故作惶恐地解釋了起來。
惡霸少爺從地上爬起來,滿臉都被燙紅了,不過幸好他也算是個武王實力,這點兒小傷雖然疼,但是也沒什么大礙。
因為丟了臉,所以更加憤怒,他并不知道自己摔進湯鍋是蘇惜沫搗的鬼,但是仍舊把這怒火撒到了蘇惜沫的身上。
“你這個混賬小子,我一定要讓你見識見識小爺的厲害!”惡霸少爺的手聚攏起一團綠光,然后朝著蘇惜沫砸過去。
蘇惜沫只是稍稍動了動手指,然后形成一道氣墻,將那團綠光擋了回去,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反擊向了惡霸少爺。
惡霸少爺幾乎驚恐地看著那團綠光沖向自己的面門。
還好他反應快,快結出一道屏障,幫自己化解了危機,但是這場面實在詭異極了。
蘇惜沫忽然覺得這么玩還有些無趣,就悄悄對雪球道:“雪球,你陪他玩玩,耍耍他,別弄死了,玩到殘廢就行了!”
雪球正閑著無聊,一聽蘇惜沫的話,立刻就興奮了起來,摩拳擦掌地道:“好啊好啊……好久沒有玩過了!”
雪球現在制造幻術都可以不用盯著人的眼睛了,只通過精神攻擊便可給人制造幻境。
雪球略施小計,那惡霸少爺忽然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開始不斷地打自己的嘴巴子。
一邊打一邊還罵道:“臭小子,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個小畜生!”
所有人都驚呆了。
惡霸少爺帶來的人紛紛上前準備阻止惡霸,可是卻被他轟開,然后繼續揍自己。
一邊揍一邊罵,罵得十分兇狠。
蘇惜沫看了一會兒,就覺得沒意思了,估摸著這么打下去,他自己肯定會把自己打廢掉!
蘇惜沫悄悄推開人群,準備離去。
卻被那賊眉鼠眼的家伙攔住了,道:“你不許走!是不是你搗的鬼?”
“怎么?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蘇惜沫笑著問道。
賊眉鼠眼的家伙看了一眼自己斷掉了左手,連忙收回了右手,道:“你……你會后悔的,我們家夫人可是百里家的小姐,要是被夫人知道,一定會殺了你的!”
蘇惜沫微微皺眉,怎么又是百里家的人?她還真是和百里家的人緣分深厚,或者說,百里家都是這么些混賬?
蘇惜沫卻比沒有被嚇到,只是十分輕松地道:“回去告訴你們家夫人,想要報仇,就盡管來,我的名字叫蘇惜沫!”
然后就推開了那小賊,大大方方地走了,她可不會害怕百里家的人!
下次再遇到那個百里夫人,她也要狠狠地教訓對方。
雪球加上銀狐,還有她,就算是武尊強者在此,她也毫不畏懼!
蘇惜沫一路走一路打聽,終于找到了上官家的所在。
但是她也不敢貿然就去找上門,因為她也不確定,秦非離他們到底還在不在上官家。
蘇惜沫先找了個客棧住下了,然后開始打聽碧游的消息。
“你說的可是上官家的五小姐?”回答蘇惜沫問話的是客棧的店小二。
蘇惜沫并不知道碧游是上官家什么人,但是店小二這么說,她便點點頭,說:“如果那五小姐的閨名是碧游,那就沒錯了!”
“哦……五小姐啊……”聽那人的口吻竟帶著幾分憐憫的味道。
蘇惜沫愣了一下,問道:“怎么了?”
“哎……上官家眾多小姐,也只有這五小姐命最苦咯,一出生就克死她娘,命犯天煞孤星啊,一直都不被上官家的人所喜,不過好在她倒是個修煉奇才,才慢慢受到了家族重視,不過……也受到了嫡系的排擠,聽說前陣子了什么奇毒,已經成了廢材了!”
那店小二一副唏噓不已的樣子。
蘇惜沫聽了之后,心里一驚,問:“成了廢材是什么意思?”
“功力盡失唄,本來就因為是天煞孤星不受家人喜歡,如今又不能修煉了,那結果可想而知!”店小二又補充了一句。
蘇惜沫緊緊皺著眉頭,碧游到底出了什么意外,竟然會導致功力盡失?這也太古怪了吧?
蘇惜沫決定還是親自到上官家去見碧游,否則她也于心難安。
不過蘇惜沫也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而是先讓雪球和銀狐去探路,找到碧游再說。
雪球和銀狐去了好大一會兒,才帶來碧游的消息。還順便帶來了墨痕和墨香。
兩個丫頭一見蘇惜沫,就哭了出來,拉著她緊緊不放。
“王妃,你還活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嗚嗚……”
蘇惜沫也頗為傷感,一別經年,她也十分想念她們。
“好了好了,都別哭了,能再見到該高興才是!”蘇惜沫流了一會兒眼淚,還是先安撫起了兩個丫頭。
勸了好一會兒,墨香和墨痕才堪堪收了眼淚。
又問了蘇惜沫這幾年都去了哪里,為什么不來找她們,蘇惜沫將自己的際遇簡單說了,墨香和墨痕才放了心。
蘇惜沫又問:“你們大家都在上官家么?”
“萬夜他們半年前出去歷練了,至今沒有回來,小允少爺被一位紫陽真人收為徒弟,帶走了,也有快兩年未曾見著了,不過一直都有信回來,小云少爺一切都好!”墨香道。
蘇惜沫又問:“碧游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一說起碧游,墨香和墨痕都低下了頭,蘇惜沫覺察出不對來,問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