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卻不承認:“這只是你們的猜測而已!”
“我外婆一生最大的牽念,一她的孩子,二她的丈夫,三她內心最愧疚最無法面對我外公的秘密,而只有你,知道她的秘密。??”荼蘼說著眼眶泛淚,“你知道她的秘密,你知道她愛上了李良臣,你知道她所有的事情,你跟她說了什么?”
“你究竟說了什么,你說啊!”旁邊的白凜風也怒吼一聲,這次是對著自己的母親。
“凜風?”白夫人大概沒想到兒子也會這么對自己,“你相信他們的話?”
“你究竟說了什么?你說了吧!”白凜風低吼道,聲音極是痛苦。
“你相信荼蘼反而不相信我?”白夫人一臉失望,“沒錯,顏嫣是你的親生母親,可是你不要忘了你是我養大的,難道我們這么多年的母子親都比不上連抱都沒抱你的顏嫣嗎?”
“是你使手段把孩子搶走的,你剝奪了她抱孩子的機會和權利,而事實上你沒有這個資格。”明珠在旁邊淡炎的指出事實。
白凜風孟然轉頭看明珠,明珠是自己的侄女,李明勛還是自己的堂弟,一時間他有些混亂了。
“你究竟跟我外婆說了什么?”荼蘼繼續追問。
“我沒見過你外婆。”白夫人否認道。
“你來青陽就是為了見我外婆,你害怕她會知道真相,你害怕她要找回自己的兒子,所以知道她回來,你一定會見她。”荼蘼根本不信這女人說的,“說,你跟我外婆說了什么?”
“你說吧,你究竟跟她說了什么?”白凜風也痛苦的問。
“凜風!”兒子這樣的態度讓白夫人很震驚也很痛苦,“你相信我好不好,相信媽媽。你不相信丁荼蘼,她在離間我們母子感情,我沒有見過顏嫣!”
“我讓我怎么相信你,你一直在騙我?”白凜風嘶吼,“你騙我你是因為流產太過于傷心,而正好姑父把孩子抱來,你無奈之下不想讓爸傷心才收養我當你們的兒子,結果事實根本不是這樣。你撒了一個這么大的慌,騙了所有人。”
“我沒辦法,顏嫣奪走了我最愛的男人,我不能再讓他奪走我的兒子。”白夫人低泣著,“凜風,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不能失去你。”
“我外婆從頭到尾都不知道你跟李良臣的事情,她更不會知道你對李良臣的感情。”荼蘼聽不慣白夫人說這話,到現在還要這樣詆毀外婆。“她和李良臣之間,從來都是她是受者,李良臣是施者,她根本沒奪走過你任何東西,而你卻奪走了她的兒子。”
“我伯父一生除了顏嫣根本沒喜歡過別的女人,他從沒把你放心上過,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廂情愿。”李明勛立即道。
“你們當然這么說,你們都是站在顏嫣那一邊的。”白夫人抓住白凜風,“凜風,我才是你媽媽,你不要相信他們,你要相信媽媽呀!”
“我只想知道,你究竟做了什么?”白凜風反握住白夫人的手臂,“你是不是去見了她?你跟她說了什么?為什么她會死?”
“你在乎她?”白夫人看著兒子這樣,大受打擊,“我是你媽,養了你四十年的媽,你連她一面都沒見過,你居然在乎她?”
“我為什么連她一面都沒見過?是什么原因你最清楚不過!”白凜風不由的反問。
白夫人一怔,她沒想到兒子會這么問:“你這是在怪我?”
“我只想知道真相,知道我親生母親怎么死的。”白凜風再次問道。
“……”白夫人無力的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你見了我外婆,你害怕她知道兒子在哪兒?你必定說了一些刺激她的話。比如知道她喜歡李良臣的秘密,對不對?”荼蘼問,只覺得自己的執著這些好笑,很多事問清楚也改變不了什么,她自言語自語的笑,“其實還問你做什么呢?問了你未必會有實話,而我外婆已經死了。”
“是,我告訴她,我其實恨了她一輩子。她得了良臣的愛卻不珍惜,她放棄了良臣,放棄了孩子為什么還要回來?為什么不死在國外?我告訴她,當年我已經抱走了她的孩子,那個孩子其實已經死了。我告訴她,如果我見到了楊錦榮,我必定會說顏嫣早已經變心,她愛了一個囚禁綁架她的男人,還為這個男人生了孩子。”白夫人說完哈哈笑起來,“我說完這些,她泣不成聲,我只想讓她離開這里,離開青陽,我沒想過她就這樣死了。”
“她是一個垂暮老人,你對她說這些等于是致命打擊。”明珠微微哽咽,“她本來便有心病,你壓倒了她心里的最后防線,她是撐著最后一絲力氣要見丈夫最后一面,你這么一說,她不敢再見丈夫和孩子,必定再也支撐不住。”
“其實對白夫人來講,這也不算什么?”荼蘼在旁邊冷哼,“連自己養大的女兒都能殺死,還有什么是她不能做的。”
白夫人聽著哆嗦一聲,不可置信的看丁荼蘼。
白凜風卻笑,他轉頭看丁荼蘼:“丁荼蘼,你這是何苦?”
“白凜風,你覺得我那場官司受的苦是活該的是嗎?我告訴你,做過的事情總會留下證據,有些事情你再掩飾也沒用。”荼蘼說。
“沒錯。”丁康泰道,“只要做過的事情總會留下證據。我們一直你在回京城后回來的證據,奈何各高速攝像收費都沒拍到你回青陽的攝像記錄,不過荼蘼說你是你樓上直接下來的,也就是說案發時你已經在別墅里,你連夜趕回了青陽,一定得開車。你要開車,車得這在車庫。于是,我特意進了一下車庫,發現車子居然洗過了。不過天網恢恢,我們在車庫城發現了顆米。”
丁康泰說完,將用一個透明袋子放好的米粒放白凜風面前。
“這是一種紅米,被稱為高山紅米,在你回來時正是高山紅米收成季節。整個北方,只有新陽高山上產這種紅米,這是一種比較稀缺的紅米,剛剛還列入瀕臨滅絕的糧食品種,種的人比較少,在新陽也只有少量的農戶種這種米。而從京城到青陽會經過新陽,在新陽有一個停車帶,旁邊的電網被人弄開可以下高速,然后從新陽到青陽只需要四十分鐘即可。你讓人在那個下高速口等你,結果當天有人收成紅米,你的車上或者鞋上粘了紅米帶回家。”
白凜風看著這顆紅米,不由笑道:“我沒想瞞一輩子,丁荼蘼也的確沒有幻覺,我當時的確回了青陽,因為我知道我姐白雨風要對付丁荼蘼。我了解我姐,我為了丁荼蘼毀了司宣的容,她心里藏著嫉恨,對付丁荼蘼也會不折手段。”
荼蘼怔忡,白凜風的這話她是相信的。
“你這話說的倒是好聽。”姒懸聽著這話開口道,“如果你真的在乎荼蘼,在荼蘼大著肚子還要被控告謀殺罪時,你就不會坐壁上觀。”這也是姒懸最不能容忍的之處。
“不管你信不信,我沒想要陷害丁荼蘼。”白凜風說著不由看向荼蘼,“我問過律師,這個案子丁荼蘼很有勝算率,不會有事。”
“你真的邏輯也是奇怪,刑事審判庭審中,存在非常大的變數,更別說荼蘼懷著孕,冗長的訴訟對她來說根本是非人的折磨。你用這樣的借口讓自己當縮頭烏龜,白凜風之前我還有幾分欣賞你,現在只覺得你是孬種。”丁康泰冷笑道。
“對,我的確是孬種,這件事后我也才知道我還可以這么膽小。”白凜風苦笑。
“你不是要掩飾自己,而是你要掩飾另一個人。”荼蘼說完走到白夫人面前,“因為那天在別墅里,在樓上的不僅是你,還有你這個所謂母親白夫人。”
白夫人身體微微抖了一下,一時不說話。
“你昏倒了之后,她就從樓上下來了。”顏希說道。
“她為什么要殺你?”荼蘼問顏希。
“你怎么會認為是她殺的我?”顏希問。
“從賀瑤身上那槍來看的。”姒懸道,“白少是香港槍會會員,曾經還參加過槍會的比賽,拿到過冠軍。他的槍法一槍足以讓人斃命,如果白凜風開槍殺你,你不可能今天活命。”
“白凜風,你到現在還不肯說出真相嗎?”荼蘼道,“開槍重傷顏希和殺死白雨風的人,其實是這個白夫人羅建梅。”
“丁荼蘼,你并沒有證據。”白凜風說。有
“我就是證據。”顏希開口,“那日你打暈了丁荼蘼,羅建梅就從樓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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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雨風看到母親出現非常意外,她不由松開了顏希看向母親:“媽,你怎么也在樓上,你、你也沒回去?”
“我要是回去了,不就不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情嗎?”白夫人面色發冷,“雨風,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建梅,你快讓你女兒放開我。”顏希看到白夫人,立即說道,“我是她的長輩,她居然還要殺我。”
“顏希,你我有過約定,你做這件事似乎不太對。”白夫人冷聲道。
陌陌說:終于到最后結局了,還有一點,我再改改就發現來,姑娘們,最后兩小時了,月票不要忘記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