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額不足
上回說到,天王從安道全口中得知顧大嫂的臉完全恢復是不可能了,心中別提多難受失落。孫新勇敢邁出追求顧大嫂的第一步,和顧大嫂倒是情趣相投,兩個人聊得不甚開心。天王找到金錢豹子湯隆,要求打造一副特質的盔甲預備以后做對抗耶律德重所用。天王從湯隆口中得知幽州有一怪人喚做玉臂將金大圣可以做人皮面具,便打算立刻起身前去會會湯隆口中稱呼的猴子。
幽州城。
翌日,天王按照湯隆所給的地址找到金大圣住處,站在大門前天王就凌亂了。這媽的是人住的地方么,簡直就是一座監獄啊。高大生銹的鐵門上有尖刺挺立,爬滿爬山虎和青苔的一丈多高圍墻上布滿一圈圈密集的鐵絲網。天王扒著們往里面看,只見院子里雜草叢生陰風陣陣,院子中間有一座獨立高聳的堅固石頭砌成的瘦塔,門窗均被木條封死。
“誰啊?”冷不丁冒出一個聲音嚇了天王一跳,天王左顧右盼才發現大門右上角有一個探頭骨溜溜轉悠。
天王正正西裝對著探頭禮貌道:“我是晁天王,特來拜會金先生。”
喇叭里說道:“這里沒有金先生,不見!”接著就傳來一聲刺耳的聲波,顯然是人家將話筒摔了。天王不甘心地在外面喊了半天,里面再沒有回應。天王一跺腳脫下西裝從圍墻扔進去,縱聲一躍翻過高墻平穩落在院子里。
天王撿起西裝外套,叉著腰在院子里大喊:“我進來了,開門吧。”豎起耳朵聽了一會兒,沒有回應。天王想起湯隆有給他留電話,便撥通電話。
電話那邊響起一個聲音道:“誰啊?”
天王一聽電話通了,喜道:“你好,我要見金先生。”
“沒有金先生,不見!”那頭‘咚’地一聲掛了電話,穿來‘嘟——’長聲,天王眼皮直跳,臉色青黑。看來湯隆說的沒錯,金大圣還真是個難請的主。我不管他是何方神圣,什么妖魔鬼道,老子今兒跟你杠上了。
天王做深呼吸又給金大圣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接通時天王噼里啪啦叫開了:“死猴子,老子是金錢豹子湯隆介紹過來的。你要是再不開門就讓你嘗嘗托塔天王的厲害我非強拆了你這鬼樓不可……”后面的一句天王愣是沒有停頓,一口氣兒說了下來。
半晌,話筒那邊才幽幽傳來一個聲音道:“是湯隆的朋友啊,你等等。”
接著天王聽到一陣吱吱嘎嘎的機械聲,四下看了看才發現從院中一口枯井中升起一部玻璃電梯。電梯到位,玻璃門打開,里面一只梳著貓王發型金黃色頭發的猴子,帶墨鏡打領結穿著燕尾服神氣活現的背著手立在電梯里面。天王下巴都掉到地上去了,靠,真是一只猴子!還是一直逆天了的有型的猴子!!那猴子招手示意他過去,天王畏首畏尾躡手躡腳過去。天王一只腳踏進電梯,伸手要和猴子握手:“你好,金先生。”
猴子不回應,傲氣十足地昂著臉。天王尷尬在空中甩甩手用縮回去,心想:有什么好神氣的?!電梯緩慢地往地下降,足足有兩分鐘。這之間天王一直想盡辦法和猴子搭腔,猴子只是蠟像一般站著不說話。天王暗自好笑,真是的,自己居然和一只聽不懂人話的瘊子說了半天。它只是一只猴子,浪費口舌。
電梯門打開時,外面是一間空曠漆黑的大屋子,晁天王遲疑著沒有出電梯,金發猴子回過頭來說道:“走啊,愣著干嘛?”
天王要瘋了:“我擦,原來你會說話啊。”
金發猴子背著手往前走,黑暗中傳來他的聲音:“跟緊點別丟了,這容易迷路。”
等天王回過神來,那猴子轉眼間已經消失在黑暗中,天王出了電梯努力在黑暗中搜尋金發猴子的身影。身后的電梯‘轟’地猛然合上,驚了天王一跳,這下連唯一電梯里的光源都沒了,屋子里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
天王懵了,這算哪門子事兒?這可是地下一百米,黑漆抹烏的像是地獄,四周靜的讓人瘆的慌。天王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金發猴子先生?”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里蕩開,接著傳來空靈的回聲。天王脊背溝一陣發麻,又喊了幾聲,依舊沒有人回應。天王掏出手機,用手機屏幕微弱的光源四下探了探,一步一步緩緩向前挪動。突然頭頂上傳來鐵鏈‘咣咣噹噹’的聲響,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上面鐵鏈間窸窸窣窣跑動。天王警惕將燈光打到頭上,手機微弱的燈光像是被墨一樣的黑暗吞噬一般,看不見任何東西。接著聲音越來越密集,頭頂上跑動的東西越來越多,房間四處也出現密集雜亂的低聲細語。天王屏息聆聽,分辨出有人細聲說道:“他來了。”“誰啊?”“是他。”“是他。”……
天王手機燈光突然熄滅,這才看清屋子里黑暗中密密麻麻閃爍著鬼火一樣的幾百雙眼睛!
忠義軍大營野戰軍醫院。
孫新坐在顧大嫂旁邊剝橘子,將剝好的橘子一瓣一瓣放在顧大嫂觸手可及的地方,然后又去削蘋果。顧大嫂拉住她的手阻止道:“不用了,剛剛吃完你送的飯,哪里吃得下這么多東西。再吃就成大胃王了,會胖的。”
第一次與女神肌膚相親,孫新有些不自然,臉紅道:“胖點好,現在你需要營養。胖點好。”
顧大嫂摸著臉上的繃帶自嘲道:“都已經丑的不行了,再長胖了不知道有多難看。”
孫新含情脈脈看著顧大嫂道:“不,你還是那樣好看。”
“真的嗎?”顧大嫂笑了:“這兩天多謝你照顧我,老是給我送飯,勞煩你了。”
“哪里話。”孫新開心道:“醫院的伙食不好,我就學著和菜園子張青做了一些吃的,他可是東京飯店特一級大廚。我東施效顰做的不好,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
顧大嫂心中溫暖道:“很好,不好看但很好吃。”
孫新欣慰道:“那就好,我已經很努力做了還是不及張青十分之一。”
顧大嫂注意到孫新手上纏的創可貼,關切問道:“這些都是因為給我燒菜被菜刀切傷的吧,連累你了。”
孫新把手藏起來道:“不是,是我太笨。”
顧大嫂去抓孫新的手:“來,讓我看看。”
孫新躲閃著道:“沒事,不用。”
顧大嫂堅持要看,孫新只好怯怯將傷痕累累的手遞過去。顧大嫂摩挲著孫新的手問道:“疼么?”孫新微笑搖頭,顧大嫂又說:“你手上好多繭,這可不是拿刀磨出來的哦。這些都是新繭,我看你雙眼浮腫,晚上肯定沒睡好。老是交代,這兩天你晚上都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
孫新吃吃笑道:“這是個秘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顧大嫂皺眉疑惑道:“什么秘密,現在還不能告訴我?”
孫新神秘說道:“等你好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顧大嫂嬉笑著去撓孫新癢癢,孫新躲閃著縮成一團,笑的上氣不接下氣。鬧夠了兩人才意猶未盡停下來,孫新看看床頭的花瓶道:“花不新鮮了,我去給你換新的。”
顧大嫂拉住孫新袖子道:“孫新,這兩天沒有其他人過來看我么?”
孫新道:“有啊,你看桌子上那些卡片,都是梁山頭領送給你早日康復的祝福,其中還有公明哥哥的呢。他們怕打攪你休息,就在你睡著的時候偷偷送進來的。現在戰事緊急,大家伙又都在忙打仗的事,所以就沒經常來看你。”
顧大嫂垂下眼眸有些失落道:“我知道了,你代我謝謝他們。”
“還有……”孫新會意說道:“天王也來過。”
“是嗎?”顧大嫂眼中閃爍出興奮的光:“什么時候?”
孫新善解人意的笑著說道:“他一直等候你從昏迷中蘇醒過來才放心離去,現在去孟州辦事去了,臨走前還托付我好好照顧你。”
顧大嫂知道始終是挽留不住天王,起身挽住孫新胳膊道:“走吧,我和你一起去買花,我也想去外面走走。”
“好。”孫新將自己的外套給顧大嫂披上。
預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