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宴會九點開始,我們要遲到了。”簡越有些念念不舍的松開她的身子,牽住她的手說道。
“等一下。”
季瑾說道,然后從包里拿出手機遞給杭楊:“拍一張照紀(jì)念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盛裝打扮,站在他的身邊,這一刻對自己很有意義。
拍完照后,季瑾也沒忘記找Warmlun要簽名,這才離開了店鋪。
一上車季瑾的心就開始惴惴不安,接下來的宴會,會有怎樣的事情等待著自己?
這次的酒會是開在燕城的一個百年城堡里,已經(jīng)被D.E大手筆的買下,占地面積極廣,用來開辦酒會真是再好不過的地方。
車子一直開到了城堡門口,還沒下車,季瑾就已經(jīng)感受到上流社會的磁場,D.E的服裝品牌的百年慶典,可不是上次小小的慈善晚會可以比擬的,能受到邀請來這的,才是真正的貴族和豪門。
季瑾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出入這樣的場所。
她的掌心開始冒汗,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會不會有記者?”
“沒有,放心。”簡越打開車門,然后朝著她伸出手。
她看著面前懸起的手掌,厚實溫暖,能夠為她遮風(fēng)擋雨。
她抿了抿嘴唇,鼓起勇氣才將手放了上去。
“我等會要是做的不對,你要告訴我。”她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你是宴會的女主人,一切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而且,你應(yīng)該注意你老公的看法,而不是那些莫須有的人。”簡越摟緊了她的細(xì)腰,讓她離自己很近,近到她的氣息縈繞鼻間,將他的呼吸一寸寸打亂。
他沒有排斥,一點點的容納,讓她完完全全的侵入骨髓。
季瑾被他說得面色一紅,但是也心安了不少。她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眼光,做好自己就可以了。
……
何清歌穿著黑天鵝系列,仿佛是暗夜的鬼魅,在場內(nèi)各種風(fēng)姿卓越的女人當(dāng)中,顯得十分出挑。一旁穿著抹胸過膝小禮服的蘇寒筠倒像是個沒長開的女娃娃一樣,身上彌漫著和年紀(jì)并不相符的清純氣息,再加上那一臉姣好的容顏,本應(yīng)該和何清歌不相上下。
但是,何清歌大氣自信驕傲,從入場到現(xiàn)在一直高昂著頭顱,像是女主人參觀自己的家園一樣。
而蘇寒筠自從上次和何清歌談過以后,總感覺自己不過是個替代品,這個代言更像是施舍給自己的。所以,她失去了信心。
所以,現(xiàn)在站在何清歌面前就像是陪襯一樣,她實在是受不了周圍人比較的目光,找了個借口遠(yuǎn)離了何清歌。
何清歌看著她離去時的寂寥背影,眼底綻放出勝利的顏色。
她一雙美目直勾勾的落在大門那,期待她最心愛的男人盛裝出席,然后帶著笑走到她的身邊。
她不求多,但求如此。
但是,當(dāng)那個欣長偉岸的身影出現(xiàn)時,她聽見自己心跳加速的聲音,但是很快她也聽到碎裂的聲音。
簡越的身邊站著一個光鮮亮麗的女人,美貌出眾,干凈出塵的氣息像是清泉注入這五彩斑斕的酒會之中,讓人眼前一亮。
她……是季瑾!
季瑾剛剛進來就感受到一束強烈的敵意,放眼望去,一眼就看見今晚出彩的何清歌。
四目相對,火花在空氣中燃燒。
她沒有示弱,只是清淺一笑。
他們才剛剛進來,就有不少人端著酒杯走了過來,朝著簡越熱情的打著招呼,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全都一樣,表示十分意外。
“簡總,這位是……”
有人壯著膽子問道。
“我的太太,季瑾,她是環(huán)球娛樂的記者。”簡越偏頭看向季瑾,介紹她的時候,那一向冰冷緊抿的嘴角竟然輕輕上揚,眼底都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溫情。
季瑾聽到他這話的時候不禁詫異的抬頭,正好跌進他浩瀚如眼波的眼眸中,心陡然一顫。
她覺得自己肯定是臉紅了。
她趕緊垂下腦袋,對著這些不認(rèn)識的商業(yè)大亨打招呼。
簡越既然點出她的職業(yè),看來是側(cè)面幫她攬生意啊,這以后她想采訪誰,誰不賣點面子!
有個有錢有勢的老公就是好啊!
“季小姐啊!久聞大名,幸會幸會!”
“能和季小姐認(rèn)識,真是我劉某的榮幸啊!”
有人遞來了酒杯,想要和她一起喝酒,但是卻被簡越擋下:“她不會喝酒。”
“哦……知道了知道了,是我唐突了。”來人尷尬的收回了手,覺得心臟都在顫抖,為什么感覺自己遞酒過去的時候,簡越看向自己的眼神極其的不善呢。
季瑾垂首撇了撇嘴,簡越分明是小心眼的病犯了!
“我的太太不想出名,我也不想在明天的新聞上看到有關(guān)我太太的任何消息,還希望大家配合,算是我簡某欠了人情。”
“簡總嚴(yán)重了嚴(yán)重了!”
“簡總想要保護太太的心我們懂,一定不會泄露的!”
“是啊是啊……”
他們隨聲附和,唯恐說慢了一句。
季瑾感受到他的保護,嘴角情不自禁的揚起笑容,面對這樣陌生的場合也覺得信心十足。
既然是酒會總是免不了喝酒,而且又等于變相的商場,男人們在一處,自然沒有女人什么事了。
季瑾很識趣的提議想去那邊沙發(fā)坐坐,讓他好好聊天。簡越?jīng)]有多說什么,只是走之前叮囑了一句:“不要喝酒。”
帶著命令威嚴(yán)的口吻,但是季瑾卻十分受用。
季瑾點頭后,就朝著角落走去。但是與此同時,何清歌也端著酒杯朝這邊走來。
“季小姐,好久不見。”何清歌揚起落落大方的微笑,朝著她舉杯。
季瑾只是端著一杯果汁碰了一下:“才三天而已。”
何清歌坐在了她的身邊,視線緊緊縈繞著場內(nèi)最優(yōu)秀的男人身上,帶著迷離和落寞,最后收斂眸光,平復(fù)心情才說道。
“阿越很優(yōu)秀是吧,總能吸引住別人的目光,明明冷著一張臉很嚇人,但是……卻總讓人想要靠近。”
季瑾有些不明白她這話是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說到了這個,但是她卻十分認(rèn)可的點點頭。
簡越,渾身上下都散
發(fā)著神秘魅惑的氣息,仿佛毒藥一樣,沾上有癮,一輩子都難以戒掉。
“他在我眼里不是太陽,而是漫無邊際的黑夜。那樣強大、那樣神秘莫測,讓人走不近,也不愿意離開。季瑾,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走近的,你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們……
除了她還有誰?
季瑾抿了一口果汁,輕輕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她和他不過稀里糊涂睡在一起而已,隨后他提出離婚。發(fā)生一些小鬧劇過后,他們結(jié)婚了。
婚后的身后就是如此,沒有什么特別,但是……卻無處不是殊榮。
也許,是上天注定。
季瑾只能找到這樣的解釋了,讓她遍體鱗傷,最狼狽的時候遇見了簡越,從此打開了上帝留給她的窗戶,看到了外面的光明。
何清歌有些惆悵的喝了酒,很快振作起來,一臉認(rèn)真堅定的說道:“季瑾,我希望你能把我當(dāng)成一個對手來看,我愛他,我會把他搶走!你不要一副‘隨便你’的樣子,你這么不重視阿越,我替阿越不值!”
她想到季瑾上次在世紀(jì)傳媒跟她說的話,她說搶得走的東西不屬于自己,所以放心讓他們相處。
她不喜歡季瑾這樣隨意的態(tài)度!
比那些歇斯底里鬧起來的女人還要可怕。
她多么希望季瑾幫她當(dāng)成對手、情敵,讓她覺得自己還是能夠搶走簡越的,還能對她構(gòu)成威脅。但是季瑾這個態(tài)度,簡直讓她感到絕望!
阿越那么好的人,她怎么可以那么隨意呢?
季瑾聽到她的話忍不住反思,難道真的是自己太隨意了嗎?
其實……她很努力了呀,只是不敢表現(xiàn)的太明顯而已,怕……到時候不屬于自己,她又會遍體鱗傷。
“我很重視我們的婚姻,也很看重我的先生,這點不用你來操心。至于對手……何清歌,你何必呢?你明知道你們是不可能的!”
她是個意外,那么就算沒有她的出現(xiàn),她想何清歌和簡越也走不到這一步。
有些事,從一開始就已經(jīng)注定了結(jié)局。
“什么叫不可能?只要我夠堅定,我一直愛著他,他就有可能會回應(yīng)我!季瑾,不要怪我沒提醒你,當(dāng)我從你身邊將阿越搶走的時候,你不要哭著求我!”
何清歌有些失態(tài)的說道。
季瑾聞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她不知道怎么回應(yīng)何清歌的話,她當(dāng)初喜歡沈南的時候也是這么想的,只要自己堅持下去,就會有希望。可是當(dāng)他結(jié)婚了,她也斷了念想。
可是,何清歌明目張膽的告訴自己,她就是要當(dāng)小三!
“我和他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你現(xiàn)在的行為根本就是有違道德的!”她用力的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突然覺得心臟疼痛的厲害。
何清歌聽到她這委婉的說法不禁笑了:“你是想說我當(dāng)小三是吧!我告訴你,我無所謂,只要能和阿越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
“不在乎你的事業(yè),你的朋友,甚至……你的家人嗎?”她幽幽的問道,聲音細(xì)小。
這輕飄飄的一句,看似沒有分量,卻讓何清歌愣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