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愣了一下,滿腦子還是剛才那刺激的感覺。
“哦!哦!對對對!上課,馬上上課,馬上上課!”聲音多少有點尷尬,而且很勉強。
施媚媚紅著臉將散落一地的英語書給一一撿了起來,蹲下時而露出來的深溝,再次讓劉海不淡定了,眼睛老是不聽使喚地朝人家哪里看去。
這也不能怪劉海,這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看白不看嘛!
接下來的講課,劉海卻像換了個人似的,完全看不出來他是一個家教老師。因為這家伙講的實在太出色了,信手拈來、旁征博引,一切都那么地自然和自信。所以,怎么看,怎么就像個大學教授。
“好了!媚媚,這一句就這么翻譯得了,你要記得,在翻譯的時候,不要太拘泥于英語的讀法。要記得翻譯的時候,要神似,而不是逐個詞地去翻譯,若是那樣的話,就會變成了中式英語了。”劉海認真地說道。
“那劉哥,我該如何才能做到神似呢?這好像不太好掌握呀!”施媚媚皺著眉頭說道。
“咳咳!那個欲速則不達,你還是先將基礎打好,將語感練出來后,其他的就自然而然地出來了。”劉海笑道。
施媚媚像個虔誠的小學生一樣,很鄭重地點了點頭。
施媚媚此時正坐在她房間的書桌前,而劉海則隨意地站在她的旁邊。順著那居高臨下的位置,劉海很無恥地將施媚媚那對里面的風光給一覽無遺。讓剛剛平靜了一會兒的劉海,頓時又覺得獸血沸騰。
“唉~”
施媚媚似乎對劉海那像做賊一樣的眼光直接無視,而是托著腮,開始了長吁短嘆。
“媚媚,你怎么了?有事?”劉海關心地問道。
“哦!沒事沒事!”
“呵呵,眉頭都皺得可以夾死一堆蒼蠅了,還說沒事?是不是不把我當哥?”劉海笑道。
話說,很多情侶都是從干哥哥干妹妹開始的,劉海尤其對這招最為熟悉。
“沒有,真的沒什么。劉哥,謝謝你了!我真的沒什么。”施媚媚連聲說道,但是臉上的笑容,很明顯是擠出來的。
“叮咚!叮咚!”
這點情況,劉海豈能看不出來,正要張嘴安慰一番的時候,門鈴突然間響了!
“啊~”
施媚媚很明顯被嚇了一跳,臉上立馬顯出痛苦的表情。
事出反常必有妖!
劉海決定看看再說,人家不想說,也不好逼著人家說嘛!
施媚媚猶豫了一下,滿臉歉意地對劉海說道:“不好意思,劉哥,失陪一下。我要下去開一下門。”
劉海還沒張嘴回答,施媚媚已經(jīng)走出了門。
有這么急么?難道是男朋友來了?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劉海繼續(xù)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做好了隨時離開的準備。
“啊~你放手啊!許國強,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嗎?我們不合適,即使現(xiàn)在我老公死了,我也不會跟你好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啊~放手啊~”施媚媚的聲音猛地傳來,顯得很憤怒。
“呵呵,媚媚,我對你心意,日夜可鑒,你看你孤苦伶仃一個人,總要一個男人來陪不是?我覺得我就是你生命中你的那個男人,所以,
來吧,媚媚。”許國強一身名牌西服,打著的標準的領帶,頭發(fā)梳得锃亮,臉蛋長的雖好,但是蒼白無血色,一看就知道是酒色過度。
“媚媚,我愛你!我好愛你啊!你就從了我吧!”許國強見到只有施媚媚一個,膽子變便開始大了,更是一把將施媚媚的玉手給握住,狠狠地揉搓了起來。
“啊~放手啊!許國強,你給我放手啊!你再摸我,我就報警啦!啊~放手!放手!”施媚媚不斷地在掙扎著大喊。
許國強臉上泛起陰鷙的笑容,手中的力量比剛才的更甚,捏得也更加賣力了。
施媚媚突然低聲痛苦地想要叫出來,似乎要忍住,但又忍不住。
“嘖嘖,真他媽的光滑,等一下一定要將施媚媚給來搞定了,罵了隔壁的,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你還要怎么拒絕我?嘿嘿!”許國強想到這里,心中開始笑了起來。
“啪!”
沒看清楚,許國強只覺得自己的手都快要斷了。一巴掌扇在手中,瞬間有一種要斷了的感覺。
“媚媚,你沒事吧?我看看!”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劉海,一把深情的目光看向懷中的施媚媚。
施媚媚雖然結了婚,但那只是個80好幾的老頭,而且是當天嫁過來,還沒有來得及那個的時候,就得了羊癲瘋死了。施媚媚靠著死鬼老公留下來的過億身家,過上了讓無數(shù)人羨慕嫉妒的少奶奶生活!
不過,不想坐吃山空的她,拿出了一點錢,投資開了一家媚媚飯店。由于經(jīng)營有道,生意火的不得了。這就不可避免會引得某些人眼紅。許國強作為許氏餐飲集團的太子爺,是該集團總裁許大寶的獨子,為了個人的私欲和集團的利益,開始對施媚媚狂追不舍。
“你丫的是誰呀?快點放開我的媚媚,不然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許國強的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早就將劉海給挫骨揚灰了千百遍。
劉海輕輕地用手撥了一下施媚媚臉上落了出來的一縷頭發(fā),然后深情地給了對方一個飛吻,動作極其曖昧做作。看得許國強更是妒火滔天,恨不得立刻沖上來見劉海給戳死。
“媚媚呀!外面風大,而且垃圾多,我們進去吧!不知道是我聽錯還是什么,我怎么剛才聽到了一只瘋狗在我們面前亂吠呢?唉!這年頭,狗瘋了,狗主人怎么不好好看著?”劉海一臉無奈地說道。
“噗嗤~”
施媚媚再也忍不住,頓時被劉海的話給逗笑得花枝招展。
“我草你大爺個香巴拉!我不收拾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窮鬼,我他媽的跟你姓!”許國強再也按耐不住,卷起衣袖,掄起門口處的掃帚就直接朝劉海的后腦處砸去。
劉海眼角掃了一下,隨即快速地在施媚媚光滑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再將她快速地推開。整個動作自然如行云流水般,沒有絲毫拖沓。
掃帚眼看著就要砸到后腦,劉海嘴角處泛起一抹冷笑,猛然一蹲,立馬讓許國強的攻擊撲了個空。
就在許國強郁悶之極時,劉海的反攻當即便開始了。
“啪!”
一聲響亮的耳光聲響起,許國強白凈的臉上立馬多了一個五指山,順帶著嘴角也被扇出了幾滴血絲來。
“你~居然敢打我?”
許國強摸著自己辣痛的臉頰,憤怒地指著劉海說道。
“啪!”
劉海下手極快,又是一記扇向許國強。
“啊~”
這次明顯比上次的要重手,許國強猝不及防,整個人當即被扇得失去平衡,直接從四五個臺階高的門口,滾了下去。要不是出手擋得快的話,估計直接撞在下面的那根墻柱上。
“啊!好了!劉海,你不要再動手了,讓他走吧!”就在劉海想上前再給許國強添上一兩腳時,施媚媚卻執(zhí)意要放了他。
“滾!要不是媚媚說要放過你的,我肯定會再給你長點記性。”劉海一說完,便直接朝癱在地上的許國強狠狠補了一腳,然后拉著施媚媚走進房子里,再大力地將門關上!
許國強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啐了一口血水后,雙眼惡毒地看著施媚媚家的大門道:“施媚媚,此仇不報非君子,我一定會讓你們?yōu)榇硕冻龃鷥r的,哼!”
屋內(nèi)。
施媚媚一臉憂色。
“媚媚,你怎么了?是在擔心那個許國強會來報復?”劉海關切地問道。
“嗯!唉!你不應該動手的,他想纏我就讓他纏個夠好了,我自有辦法應付。現(xiàn)在倒好,你一動手,我和他的梁子是徹底結下了,我一個弱女子,以后該怎么辦啊!”施媚媚眉頭都皺成了川字。
“呵呵,媚媚,你放心好了,萬事有我,區(qū)區(qū)一個許國強,我就不信我搞不定他!”劉海笑著說道。
施媚媚依舊蹙著雙眉,擔憂地說道:“你不知道,他們許家可不是紙老虎,他爸以前可是混過黑道的,殺人越貨、搶劫勒索事可是沒少干!”
劉海笑了笑,說道:“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我的前世就是武你這么松,興趣就是打老虎!被你這么一說,我倒很想去會會這個許老虎了!”
施媚媚隨即給了劉海一個白眼,外贈一個無語的表情。
劉海隨后安慰了一下施媚媚,再和她商定下次上課的具體時間后,便告辭出了小區(qū)。
施媚媚看著劉海漸漸走遠的身影,在嘆了口氣后,便轉身走了進去。
小區(qū)外面的偏角處,一伙拿著棒球棍的混混正目露兇光地站在哪里·。
“豹哥,許少說的那個小子,怎么還沒出現(xiàn)啊?”一個愣頭青模樣的混混看向另一個混混問道。
豹哥穿著一件短袖T恤,上半身裸露的肩膀上紋著兩只兇猛的獵豹。加上他長得面目猙獰,倒是人如其名!
“啪!”
豹哥一巴掌拍在那愣頭青的后腦處,啐罵道:“若是有外人在場,你敢這么問,我第一時間把你砍成18塊,扔去喂狗!用下腦子,別問這些沒營養(yǎng)的話!”
愣頭青隨即嚇得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再喘一下。
“豹哥,人來了~”
另一個混混突然輕聲地說道。
隨即,一眾混混都突然安靜下來,齊刷刷地將目光看了出去。
剛剛走出小區(qū)門口的劉海,立馬感覺到一陣虛弱的殺氣,隨即嘴角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嘿嘿,動作還蠻快的嘛!還沒等老子去找你們,你們倒是自己送上門來。看來今天得好好松松筋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