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若只覺得自己聽錯了,抬目看他,他卻已經將包子抱了起來,回過頭來看她:“走吧,該遲了。”
凌若這才嘆口氣,跟在他身后。
外面早準備好了御輦。
蘇宴帶了包子上御輦,順道也將她拉了上去,一行三人便浩浩蕩蕩往宴會場而去。
這一場慶功宴氛圍自然極好。左海棠首次榮升為將軍夫人,儀態端莊大方,坐在宴會場上受眾人敬酒致敬絲毫不怯場,與謝朝林坐在一處,十分相配。
阿初作為平西王府出來的門生,今日宴會上自然是收到了百官一致夸獎,又順帶把平西王府也夸獎了一頓,說什么謝家出棟梁之才,阿初前途不可估量之類。
偶有幾個人還把凌若也夸了一頓,說什么皇后娘娘端莊典雅,堪稱母儀天下的典范,樂得她差點把嘴里的酒都噴了。
蘇宴偏過頭來看她一眼,仿佛早已預料到了她的反應。凌若便默不作聲的把酒給咽了,對著那夸獎的官員客套一番,官員大喜,只以為自己馬屁拍成功了,下去的時候屁顛屁顛的。
這又把凌若給樂了。
“別笑了,再笑嘴巴都拉到耳朵上去了!”蘇宴默不作聲的給她夾了一顆丸子,若無其事的說道。
凌若也依舊將目光投向下面,略略伸手掩了唇低聲道:“你的這些個朝臣太好玩了,忍不住!”
男人目色便低了幾許,沉聲道:“吃菜!”
“哦。”
一場宴會終于結束,夜也深了。
凌若撐得不行,拉了蘇宴去花園消積食,奈何身上的東西太繁重。
她一面走著一面開始卸首飾,卸完了首飾又拆發飾,卻被蘇宴止了。
“做什么?這些很重!”凌若抱怨。
“我知道。”
“知道還不讓我拆?”
“嗯。”他低應著,忽然往前跨了一步。
凌若被他這一步弄得莫名其妙,下意識后退卻被他扣住了后腰,往他懷里壓去,頭頂便已是他略有些迷醉的低語,“因為這樣,就多了一分。”
多了一分什么?
凌若都沒領悟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他已經輕輕低下頭來,壓覆到她的唇上。
唇齒間有薄薄的酒香,凌若也終于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也就是說,她一身皇后裝束讓他頗為賞心悅目了?
沒想到男人get的點在這兒啊!
唔……奇特。
阿初一回來便配合謝朝林去修整大軍去了。
如果說從前謝朝林待他是開小灶的話,這一次阿初自己帶了戰功回來,可謂名正言順,自然也無人敢反駁。
五月一過,天便入了炎夏,北燕那邊莫名其妙的沒了動靜,他們這邊也得以休養生息。
原本是要準備去往行宮那邊避暑的,但是偏生在這個時候蘇宴收到了一封密信,便借著去往行宮為由,帶著凌若和包子偷偷踏上南上之路。
他們去往的也并非南涼皇宮,而是南涼的行宮,昔日發生大變動的付南山。
一個月之后,他們出現在了付南山山下,前來迎接之人正是帝臨幽的貼身侍衛狄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