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兒也不知是怎麼了,平日裡溫良嫺淑地很,即便是對一些奴婢都……都比對你要好,你是不是哪裡得罪她了?”趙禎轉(zhuǎn)過頭來有些不解地嘀咕道。
李策是有苦自知:之前先是摸了趙沁兒的胸,好不容擺平地差不多了,蹴鞠賽時自己在客棧赤身裸體睡覺,又被她看了個正著,這妮子已經(jīng)認定自己是個無恥之徒了。
趙禎瞧他糾結的表情,一轉(zhuǎn)話題道:“朕今日找你來是有要事的。”
“陛下請說。”
“今日是太后六十大壽,你應經(jīng)知道了吧?”
“微臣也是在來的路上知曉的。”
“眼下離大典還有一個多時辰,可朕還沒尋得理想的禮物獻給太后,你素來機靈,快幫朕想想辦法。”趙禎著急道。
李策眼睛瞪得老大,訝然道:“陛下,這還有一個時辰,大典就要開始了,你現(xiàn)在才告訴我,我上哪準備去?”
趙禎嘆口氣道:“我也是沒有辦法,其實朕一早就想跟你說了,可這幾日宮中事務繁忙,朕一忙就給耽誤了。”
你這是要坑我啊……李策總算明白了這兄妹二人真不愧是兄妹,妹妹坑完了自己,換哥哥坑。
“李策啊,朕可就全指望你了,太后壽辰大典還有諸多事宜需要籌辦,朕路過文德殿也是匆忙來跟你說一聲。”趙禎說完,拍拍李策一副要走的架勢。
“陛下……”李策哭喪著看著他。
“需要銀子就去內(nèi)務庫支取,喏,這是朕的玉佩。”趙禎以爲這廝又想要錢。
“陛下這還有一個時辰……”
“若是辦好此事,這玉佩朕就賞給你!以後宮中隨便出入,見玉佩如朕親臨!”趙禎見這廝死活不肯,一咬牙道。
果然這廝聽後,眼睛明顯一放光,他低頭看看手中碧綠通透的九龍玉佩,暗道:這玉佩成色乃是極品中的極品,若是日後沒錢拿到市上,怎麼也能值得幾萬兩銀子,這買賣值!
“微臣,微臣盡力吧。”李策故做鎮(zhèn)定地接過了玉佩,一邊還忍不住瞥了兩眼,果然是好玉!
趙禎有些肉痛地看了最後一眼自己的玉佩,又見這廝竊喜的表情,忍不住又囑咐道:“給太后的禮物不一定要多麼貴重,關鍵是稱太后的心意。”這廝向來花錢如流水,自己內(nèi)務庫就那點家底了,可別被這廝給敗盡了。
李策其實剛纔就在想到底準備什麼樣的禮物,這個時候他心裡已經(jīng)有了底,聞言他一笑道:“陛下儘管放心就是,一個時辰之後,微臣就給您送過去。”
趙禎瞧他好似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由大喜問道:“可是已經(jīng)有主意了?”
“有了點眉目,不過還不確定,陛下只管放心即可。”李策故意賣起了關子。
“朕心裡沒底如何放心?這壽禮可不是隻有朕一人準備,衆(zhòng)大臣、各個王爺都有準備啊,你若是拿出來的太普通,又或者來得太晚,朕豈不是很是尷尬?”趙禎突然想起上次昨日的蹴鞠賽這廝就姍姍來遲。
“哎,對了,昨日蹴鞠賽,你因何耽誤了?”趙禎早就想問他了。
趙禎問起李策纔想起這事,他一皺眉道:“陛下,微臣昨日被人刺殺了!”
“什麼?!”趙禎大吃一驚。
“微臣來的路上,遭到三個高手伏擊,幸虧臣機警,要不然這會陛下已經(jīng)見不到我了。”
“誰人如此大膽?他們不知道你是朕的人嗎?”趙禎勃然大怒。
李策灑然笑笑,他也沒有直接證據(jù),儘管他心中已經(jīng)基本確定是誰,可畢竟沒有真憑實據(jù),這話他不能輕易說。
“又是何瑞年?我聽說你們來京的路上,他就派人暗殺過你們!”趙禎臉色變得極爲難看,刺殺李策那就是公然與自己作對,這些人也太無法無天了。
“應該不是他,他還沒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在京城的鬧市動手。”李策否定了趙禎的猜測。
“那還會有誰?”趙禎怒道。
“陛下,臣斗膽讓您一猜,當時的情景,若是微臣遇刺身亡,對誰最有利?”李策小心翼翼地把握住分寸說道。
趙禎眼睛陡然射出一道精光,他緊緊盯著李策,半響咬牙一字一句道:“趙、吉?”
“微臣沒有說是小元王,可是此時此景,微臣想不出第二個人。”李策坦然道。
“哼,這個趙吉,竟然敢刺殺朕的人,他還把朕這個大哥放在眼裡嗎!”趙禎氣得抓起桌上的茶壺猛地摔了出去。
“啪!”一生脆響,一把上好的玉壺被摔得粉碎。
一個小太監(jiān)聽到響聲匆忙跑了進來,他一見趙禎鐵青的臉色,不由嚇得簌簌發(fā)抖,陛下一向溫良恭謹,今日怎會生如此大的氣,這個小太監(jiān)就那麼怔怔站在那也不敢上前去收拾。
“沒你的事,出去吧。”趙禎冷著臉隨手一揮道。
小太監(jiān)如蒙大赦,一擦冷汗,慌忙躬身退了出去。
李策暗贊,都是趙禎乃是古今第一仁君,看來確實不假,在他如此暴怒之下,一個小太監(jiān)慌慌張闖入,他還能不遷怒於這小太監(jiān),看來自己這老大跟的不錯。
“李策,你暗地裡去調(diào)查,看此事是否真是趙吉所爲,倘若真是他做的,朕一定還你一個公道!”趙禎下定決心,趙吉若是真的如此膽大妄爲,那自己絕不輕饒他!
“微臣謝陛下。”李策其實並不是沒有當真,他也相信趙禎絕對是真想懲治趙吉,可就算真的掌握了證據(jù),確定了是趙吉所爲,可他有太后撐腰,怕是趙禎也拿他沒轍啊……
“陛下,大慶殿那邊……”先前出去的小太監(jiān)再次硬著頭皮進來稟報道。
趙禎一揮手,示意他先出去,然後他匆匆對李策道:“不管怎麼說,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準備太后壽辰的賀禮,李策朕可就將此事拜託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