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冷笑著擡起頭,一張無比恐怖的臉顯現出來,讓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的倒吸了口氣。這張臉幾乎沒有一處可以看的,臉上的皮全部褶皺的翻轉了過來,那麼凜冽。尤其是那一雙突兀出來的眼睛,彷彿就要從眼眶中跳出來,那麼的詭異!
“啊!”郭語嫣又尖叫了一聲,然後猛然的被郭宇軒捂住了嘴巴,把她要說的話硬生生的給鱉了回去,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恐懼!
即便是見過無數血腥的莫天敖他們都不免大吃一驚,迄今爲止,這是他們見過的最讓人印象深刻的一張臉了。他們實在是想象不出來,到底是什麼事讓他最後變成了這樣!
“呵呵呵,可怕嗎?那還有比這個更可怕的你們要不要見識見識!”那人自顧的說著,然後嘴角慢慢的裂開,一抹更加陰寒的笑展現了出去!
“東西你已經到手了,爲什麼還要糾纏我們?”莫天麟大喝一聲。
“因爲,我也想讓你們嚐嚐被詛咒的滋味,呵呵呵呵!”
“如果我們不同意呢?”這時郭宇軒也站了出來
“不同意嗎?”那人轉而看向郭宇軒,恐怖得讓人作嘔的臉一陣抽搐的笑著,“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就不用我說了吧,有了這些珠寶,你想光復多少個郭家堡都可以!就連一直不看好你的那些人都不得不對你地下頭!”
郭宇軒瞬間的一愣,他怎麼會知道他心裡的想法?但是很快的就鎮靜了下來,“我想怎麼做那是我的事,不需要你這個外人來告訴我該怎麼做。倒是你,你到底是什麼人?又有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就是六十年前那場黃沙侵襲王國時唯一留逃出生天的人!”
玉蕭蕭代替那人把他的身份說了出來,然後一臉平靜的看著那人!
“呵呵呵呵,我一直以爲我的身份不會被人知道,看來還是被識破了。六十年了,我之所以活到現在就是爲了等待這一天!”那人慢慢的又地下了頭,自顧回憶著說:“其實,我並不是唯一倖免於難的人,還有一個人到現在還活著,而且活到要比我好恨多很多。爲什麼我要受他們的詛咒,而他卻能享受榮華富貴,爲什麼爲什麼!”
那人說著又變得凌冽了起來,整個人身上散發著可怕的氣息!
“四哥,外面有動靜!”就在這時,莫天琪警覺的說。然後所有人的目光又再次的看向了門口!
水淼淼一襲水色衣衫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裡,臉上掛著黑色的面紗遮住了她的容顏。就在她走進沙屋後不久,玉玦也跟著走了進來,身後還緊跟著兩匹雪狼!
見過水淼淼及玉玦的人自然不奇怪他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像郭宇軒他們不認識的,則是一臉好奇的看著著兩個人。
水淼淼直接忽視所有人走到了修野的面前,清澈的桃花眼裡有著深深的恨意!擡手,一排銀針瞬間便飛了出去,那麼的突然。
修野不急不慢的拿起披風擋住了水淼淼的銀針,然後一臉不明深意的笑著看著她說:“現在才知道真相是不是太晚了點!”
水淼淼還想再次進攻,卻被玉玦攔了下來。
“殺了他只會髒了你的手,我絕不容許這樣的人的血賤到你的身上!”話是對著水淼淼說的,眼光確實看著修野!
“我不會阻止你們解決個人恩怨,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一下,再過半個時辰颶風就颳倒這裡了,到時這裡就都會被夷爲平地。只有我才知道這裡的地下通道在哪裡,不想等會就被吹走的,最後儘快在這個時間內解決掉你們所有的恩怨!”那人低著頭雙手掂量著兩塊玉佩音聲怪氣的說著。
莫天琪瞬間移到窗戶邊向外看了看,然後轉身對著衆人說:“他說的對,現在天色已經開始變了,而且變得極其的詭異!”
“修野是我一手教出來的,最後也該由我來結束這一切!”
一直沉默不語的邪神站了出來,眼神裡有著不容拒絕的堅韌。
“師父!”小邪急忙的衝上前,拉住邪神,也許越是單純善良的人直覺就越是靈敏,他總感覺這次邪神一旦踏出了這一步便不會再回來了!
“小邪,你雖然不是爲師最得意的弟子但卻是最滿意的一個,藥王谷我就交給你了!”拍了拍小邪的手,一步步向修野走去。站在一旁的邪仙最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該來的終將還是會來!
“呵呵呵,怎麼?想要情理門戶嗎?不要忘了,二十年前我已經被你逐出師門了!”修野一臉無所畏懼的看著邪神,眼眸中有著不一樣的狠烈。
“如果早知道會有今日,我當初就不會只把你逐出師門,而是直接把你殺了!”邪神的小小的眼眸有著異常的堅定,但是依然掩蓋不住他心裡的失意!
“呵呵呵,那麼就讓我來見識下一手教會我一切的您我的師父的能耐吧!”
修野說話間便拿出了一根笛子放在嘴邊,玉蕭蕭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隨著一陣尖銳的笛聲響起,原本在莫天敖懷裡沉睡的若寒猛然的睜開眼睛,然後在莫天敖還來不及作出反應的時候若寒瞬間的躍身而起,撿起地上的鞭子沒有任何猶豫的朝著邪神揮了過去。
玉蕭蕭再次揮動鞭子與若寒糾纏著,而邪神也不再遲疑攻向修野,卻被修羅擋了下來,四人在沙屋裡打鬥了起來,難分上下。
其他人想要幫忙卻不知道從何下手,只能在一邊念著急的看著。
玉蕭蕭還是隻守不攻,而修羅這是故意想要消耗邪神的精力,只與邪神打著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