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蒙族人,最崇尚的就是勇士。這兩頭巨狼,是我親手進狼洞抓回來的。”暴獅阿勒思冷大笑著,扯開了自己的胸襟,一把撕下了上面的繃帶。只見,上面還有幾道縱橫交錯的印子,血肉模糊,傷口還未復原,明顯很新鮮。另外,他的手臂上也高高地隆起了一層,明顯也是纏著繃帶的樣子。
“其實我可以打死這兩頭畜牲。不過,爲了保證它們能夠在迎接你的時候完好無損,充分地表現出草原人民的熱情來,同時驗證你豪哥的勇武,所以,我費了好大的功夫在狼洞裡生擒了它們。現在,你們可以好好地親熱一下。當然,如果你足夠勇敢的話。”阿勒思冷狂笑道,向著陳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注:此處爲情節需要的抓狼,現在狼在草原上已經快絕種了,最近公佈的名單裡,已經列爲國家二級保護動物,打來是要犯法的。所以,大家不要輕易打狼哈,當然,除非它已經威脅到你的生命了……)
“你是說,徒手擊斃它們?”陳豪擡起頭來看了阿勒思冷一眼,皺眉問道。
“你害怕了?”阿勒思冷沒有回答陳豪的問題,只是挑釁地擡頭看了陳豪一眼。
“我的字典裡並沒有這兩個字。”陳豪挑了挑眉毛,淡淡一笑,解下了風衣,向著那兩頭狼走了過去。
那兩頭其實已經處於絕境中的狼一見到陳豪走了過來,立刻焦躁不安地拼命抓撓著籠子,血紅的舌頭耷拉了出來,殘忍的獸性眼神中透出了兇狠與噬血的渴望。
就在陳豪已經順著梯子登上了鐵籠,即將打開籠蓋跳下去的時候,阿勒思冷在遠處大笑道,“陳豪,我必須要善意地提醒你一句,它們已經餓了兩天一夜了,你最好小心一些,不要成爲它們的食物。”
“我會把它們當成今天的主餐,烤狼肉的味道,其實很不錯。”陳豪冷冷一笑,隨後就
在所有人驚悚的目光中,縱身一躍,跳入了鐵籠之中!
兩頭已經餓了兩天一夜的惡狼一見鮮美的活食主動跳進了籠子裡,強烈的飢餓感折磨著它們,讓它們不顧一切地亮開了尖牙利爪,向著陳豪就撲了過去。
籠子總共就那麼大的地方,根本沒辦法閃轉騰挪,並且兩頭惡狼一公一母,夫妻搭檔多年,早已經配合圓熟,公狼直接縱身而上,一口就精準無比地咬向了陳豪的喉嚨,而母狼就在下面等著,一口就掏向了陳豪的大腿裡側,上下夾攻,並且此時的陳豪還處於剛落未落、立足未穩的狀態之下,一旦其中任何一頭惡狼咬實,陳豪都免不了一個血濺當場、被惡狼生撕的悲慘結局。
就在所有人看得眉毛激跳,甚至有人已經不敢擡眼再看的時候,一聲炸雷般的怒吼就響了起來,“滾!”陳豪舌綻春雷,右肘早已經高高擡起,一肘就已經準確無比地砸在了那頭公狼的鼻子尖兒上,那頭公狼連吭也沒吭一聲,直接仰面朝天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這一肘已經把它最脆弱的鼻樑骨砸斷了,斷骨直接刺入了腦子裡去,一瞬間,就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下方,那頭母狼纔剛剛躍起,猛地陳豪就已經一個屈膝,鐵膝擊出,正中母狼柔軟的小腹,“咔嚓”一聲,那頭母狼肋骨斷得七七八八,悲鳴一聲,從空中落下,正落在那頭公狼的身畔,鼻子、嘴裡全都溢出了血來,掙扎著動也不能再動。
整個過程說起來漫長,其實不過就是三五秒鐘的事情,等陳豪落下地來的時候,兩頭狼都已經趴在了籠畔,動也不能再動了。現場一片寂靜,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滿眼的震驚,誰也沒有想到,這場原本無比血腥殘忍的戰鬥,這麼快就結束了,陳豪,居然勝得如此輕鬆?而那邊的暴獅阿勒思冷更是看得一個哆嗦,他自忖,就算是自己跳進那籠子裡去,面對著這兩
頭惡狼的攻擊,想要不付出任何代價就擊斃這兩頭惡狼,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他計算了一下自己如果對上陳豪的勝率,隨後,悄悄地退後了一步,望向陳豪的眼神再多了幾分敬畏!
陳豪向前走了兩步,就走到了那頭公狼的身畔,剛要伸腳去試探那頭公狼有沒有死,不過那頭本已經瀕死的母狼卻神奇般的迸發出了強大的生命力來,拼命地縱躍了起來,撲在了公狼的身上,向著陳豪高高地昂起了頭,露出了尖厲的牙齒來,在盡著自己最後的生命恐嚇著陳豪,保護著它的丈夫,可是它的眼神裡分明露出了悲哀與絕望,卻是那樣的義無返顧。
這一刻,陳豪的心被狠狠地震撼了一下,默默地與那頭母狼對視著,再沒往前邁出一步。
半晌,他退去了,縱身上了籠子,躍出籠子之外,回頭再望過去的時候,那頭公狼依舊一動未動,而那頭母狼也同樣保持著剛纔的姿式,昂首露出尖厲的牙齒面向前方,可是它的身體已經逐漸僵硬,卻是早已經死得通透了。
“狼亦有情,它們雖然是畜牲,但同樣應該得到英雄的對待。厚葬了它們吧。”陳豪嘆了口氣,擡頭向那邊的阿勒思冷道。
“我會的。”回話的並不是阿勒思冷,而是蒼狼博爾貼赤那。他的外號叫做蒼狼,自然對狼有著特殊的情感。所以,點了點頭回應道。
“還有誰?”陳豪環視著場中,白色的運動服上濺著星星點點猩紅的血,平添了一絲慘烈與英雄的味道,眼神挾威而至,所掃到之處,幾乎所有人都悄悄地挪開了眼神,不敢再與他對視。
不過,想見大汗,依舊不是那麼輕鬆的事情。一個個子不高但極爲精悍的漢子就默默地走了出來,向陳豪亮了亮手中的槍,“我是大汗座下,海東青布日古德。陳豪,我很欣賞你。不過,想見大汗,還要比比槍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