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安國公府裡就沐清佳、倩雪和倩碧這三個人,沐清佳想坐馬車去早朝都找不到人駕馬車,於是,沐清佳只好從馬廄中挑了一匹馬,騎了上去,到了早朝上。
看著沐清佳來了,正在嘰嘰喳喳議論紛紛的衆臣頓時不再議論了,紛紛停了下來,看著沐清佳走進了大殿。
不是說得了瘟疫必死無疑嗎,怎麼沐清佳還活著?
在沐清佳從大殿的門口走到自己所站的位置的時候,朝臣們放在她的身上的目光就一直都沒有停下來。
沐明宇看到沐清佳來了,激動的快步走了過來,將沐清佳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星目中是難以剋制的激動,說道:“清佳,你真的好了?”
沐清佳巧笑倩兮的轉了一圈,說道:“完全好了。”
沐明宇高興的說道:“真是太好了!可是張太醫把你給治好了的?”
張太醫就是那個被樑景同給抓到了安國公府中的老太醫。
沐清佳擺了擺手,說道:“張太醫醫術雖好,可是到底也是不能夠根治,我用的自然是別處的藥。”
沐明宇問道:“那是誰把你給治好的,我一定備上厚禮,上門答謝。”
沐明宇是安國公、左驍衛大將軍,沐明宇帶上厚禮上門答謝,表現出了對那個人最夠的尊重。
想知道治好沐清佳的人的人可不只是沐明宇一個,沐明宇是想上門答謝,那些大臣是想要知道去是誰治好的,想要把藥房給搞到手,萬一被傳染上了瘟疫,也能夠及時的治療。
越是身份高的人就越惜命,因爲擁有的太多,便患得患失不想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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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得了瘟疫死了,官職和爵位就沒有了。要是如果兒子沒有死的話,兒子還能夠繼承。
可是要是如果像津國公府那樣全部都得了瘟疫,老子死了,還沒有兒子來繼承官職和爵位的話,那官職和爵位不就徹底的沒了嗎?家族不就徹底的完了嗎?
於是,紛紛的豎起耳朵來聽,希望從沐清佳的嘴裡聽到是哪一個高人,將沐清佳的
瘟疫給治好了。
誰知,沐清佳卻跟沐明宇說道:“自然是個高人,不過那個高人說,他現在在改良藥方,改良之後的藥方,療效會更好,這段時間,不想讓人去打擾。”
越是見不到的人,才越想見,對於這些朝臣們來說,越是不讓他們見的人,那才越是高人,若是說原來是想見那個高人的話,那麼現在就是非常非常的想見了。
沐明宇點了點頭,說道:“果真是高人,等他忙完了,我親自登門致謝。
這時,一個朝臣卻說道:“沐尚書不是封府了嗎,怎麼還能夠得到高人的醫治。”
沐清佳朝著說話的方向一看,發現是文太傅,太子妃的父親。
真是的,女兒討厭,父親也討厭!
沐清佳微微一笑,說道:“下官的確是封府了,厲王不是也把張太醫給弄進去了嗎?怎麼,文太傅不相信厲王的輕功,能夠把人給弄進去?”
樑景同將張太醫給弄到安國公府的事情,朝臣們都是知道的,樑景同是戰神,幾乎大胤的天下都是樑景同打下來的,他們自然是相信樑景同的實力的。
文太傅的老眼中涌現出來了寒光,老神在在的說道:“沐尚書和厲王走的很近啊。”
文太傅這話可是說的有坑啊。
從禮制的角度上來說,兩個人都是單身男女,樑景同和沐清佳單獨相見,這是有私情啊,這是不符合禮制的,若是個尋常百姓家的男女也就算了吧。
可是一個是厲王、天下兵馬元帥、中書令,一個是戶部尚書,都是官員啊,得要做榜樣的啊,怎麼能夠帶頭違反禮制。
從官場的角度上來說,樑景同和樑景闊現在勢均力敵,樑景同和沐清佳走的那麼近,沐清佳得了瘟疫的時候給沐清佳又是找太醫,又是找高人的,是不是樑景同和沐清佳是一黨的啊。
要是如果是樑景闊的話,結黨不是個新鮮事,因爲樑景闊結黨是朝臣人人皆知的事情。
可是,結黨的人換成了樑景同,這可就是個新鮮事了,因爲樑景同一向是不結黨的啊,說好的不結黨,結果
你卻結黨,虛僞!
沐清佳笑嘻嘻的說道:“這些日子,下官纏綿病榻,都是下官身邊的大丫鬟和厲王在接觸,下官就是想和厲王走近,也沒有機會啊。”
這羣人是不會想到沐清佳和樑景同都已經親密到同室共處了,所以,沐清佳說只是她的大丫鬟和樑景同接觸,他們都信了。
看著沐清佳沒有掉到他的坑裡之後,文太傅又說道:“那厲王當真是宅心仁厚,沐尚書患瘟疫期間不顧性命之憂,爲沐尚書勞心勞力。”
爲了你連命都不顧了,不是和你結成了一黨,就是想要和你結成一黨。
不得不承認,文人說話,都是很含蓄的。
沐清佳微微一笑,說道:“爲了天下百姓,厲王自然是不顧性命之憂,勞心勞力。”
“在給下官治療的時候,其實那個高人並沒有完善的藥方,只是拿下官做試驗罷了。”
“既是試驗,那就有風險,厲王心懷百姓,怎能讓百姓以身犯險,下官是大胤官員,本就應該爲百姓考慮,這個險,下官願意冒,大不了一死而已,若是不試,難道就能活嗎?”
“不曾想,高人試驗了半個多月,居然最後試驗出來了藥方,把下官給治好了。”
沐清佳說完了之後,不少朝臣頻頻點頭,覺得沐清佳說的有道理。
“厲王心懷天下百姓,是個好王爺”,文太傅說道。
沐清佳感到心好累啊,這些文人說一句話,就是一個坑。
官員心懷天下百姓,那是一個有著安世濟民思想的好官,可是若是王爺心懷天下百姓,那可是想要問鼎啊。
“文太傅言重了,雪災橫行,瘟疫肆虐,站著的各位王爺,沒有一位不是心懷天下百姓的,站著的諸位臣工,亦沒有一位不是心懷天下的,否則,又怎對得起父皇發放的俸祿”,樑景同冷冷的聲音從殿外傳到了殿內,隨之而來的還有樑景同這個高高在上的戰神。
樑景同一身玄色的王爺服飾,上面有紅線繡成的祥雲和蟒,金線爲飾,將樑景同酷炫狂霸拽的戰神氣質詮釋的淋漓盡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