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著吧,我自己來處理?!比缓笳酒鹕?,拿起桌子上的紅酒,來到亦舒身邊的時候,突然手搭在亦舒的肩膀上俯身,學(xué)著別人風(fēng)流倜儻的樣子,柔聲跟亦舒說道,“你先吃,起去去就來?!?
還未等到亦舒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郭帥已經(jīng)直起身,挺著胸,一看就是想要在亦舒面前爭取表現(xiàn)的樣子,朝著盛淮南坐著的那桌走了過去。
“先生,我知道您也是好意,不過我們真的是不認(rèn)識您。還有我和我女朋友希望不要受到別人打擾,所以還請您不要再往我們那桌送酒了,謝謝?!?
郭帥也感受得出這個男人強(qiáng)大的氣場,雖然這個男人全程連眼角都未曾落在他的身上,但是他仍是感覺到一股強(qiáng)烈的殺氣,仿佛要將他挫骨揚(yáng)灰了一般。
郭帥再也不敢停留,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才剛抬起腳步,還未來得及看清是怎么回事,整個人重心不穩(wěn)直挺挺地跟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一個大男人這一摔,又是以這樣怪異的姿勢摔倒的,動靜自然是小不了的,大家雖并爆笑出聲,卻也都是掩嘴偷笑。
當(dāng)然亦舒也被這樣的動靜給吸引了視線,一看是郭帥,便已經(jīng)知道這定是盛淮南搞得鬼,她心想著這個為什么就這么陰魂不散呢,站起身想要過來撫郭帥。
郭帥輕輕的一個搖頭示意,終究還是制止了亦舒的腳步。
他本就已經(jīng)夠丟臉的了,不想亦舒再過來看他的笑話。
郭帥臉一紅,只能自認(rèn)倒霉,從地上爬了起來,才感覺到腳腕處像是斷了一般的劇痛鉆心,他踮著腳,忍著痛想要往6號桌的方向走去。
整個過程唯有盛淮南一個人仿若置身事外一般,修長的手指優(yōu)雅地托著高腳杯,輕輕地?fù)u晃著里面紅色的液體,他的手指很勻稱骨節(jié)分明,皮膚白皙,與高腳杯內(nèi)的紅色液體相互輝映,宛若一幅畫一般。
再加之此刻他的臉上一副人畜無害的無辜樣,根本不可能會有人將郭帥的受傷聯(lián)想到他的身上。
只見他慵懶
地靠在椅背上,雙腿交疊著,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亦舒的方向。
尤其間到她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郭帥的時候,他心底里燃起一股叫做嫉妒的無名之火,手指輕彈了一下桌面上的筷子,還未在大家看清楚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的時候,郭帥的腿肚子遭到外力的猛力一擊。
伴隨著‘啊’的一聲慘叫,郭帥雙腿一軟,整個人再度朝著面前狠狠地砸了下去。
這一次連亦舒都不能確定,這一跤到底跟盛淮南有沒有關(guān)系了,她再也坐不住了,忙起身朝著郭帥的方向跑了過去。
卻沒想到卻有人比她的動作更快了一些,幾個箭步一下子來到了郭帥的身旁,姿態(tài)優(yōu)雅,嘴角噙著傾世魅城的笑,緩緩的彎下身,巧妙的阻隔在了郭帥與亦舒之間。
“沒事吧?怎么走路這么不小心啊?”
這個男人長得帥也就罷了,為何說話的聲音還這般的好聽,悠遠(yuǎn)低沉,磁糜性感,像是泉水撞擊在鋼琴上發(fā)出的悅耳聲,又像是樂師拉動大提琴發(fā)出的聲音一般。
將周圍的在場的所有女性迷得七葷八素的。
真是個禍害,走到哪里都不忘要攪動一池的春水,徒留一池的漣漪蕩漾,亦舒心中暗自不爽了一下,撇了撇嘴,往后退了幾步,心想著反正也放不上忙,便跟盛淮南拉開了一些距離。
別到時候再引起沒必要的誤會,本沒什么事情,結(jié)果還得引來一身騷,這可不是她想要的。
然,郭帥卻不傻,自己莫名其妙的兩次摔倒,而且都是在盛淮南的身邊,他多少是可以猜到一些什么的,雖然苦于無證據(jù),但是也不敢再讓盛淮南來攙扶自己了。
剛起身,視線就望向亦舒,“舒,你來扶我吧?!?
什么?舒?
盛淮南沒想到這兩個人的進(jìn)展居然這么快,這個女人會不會太隨便了一些???才剛見面就互相喂吃的不說,剛才郭帥起身時候做出那么親密的舉動,她也受之如貽,不僅擔(dān)心心疼這個不起眼的男人,而且互相用這么親昵的稱呼。
臉上戾氣乍現(xiàn),周身驀然旋起一股冷空氣,手臂上的青筋爆出,手指驀地一扣。
伴隨著一聲哀嚎在餐廳內(nèi)響起。
磁魅的聲音也同時響了起來,“先生您可以自己走嗎?”
所有人的視線中沒有關(guān)切,反而是多了一些鄙夷,都在以為郭帥這是在碰瓷呢,畢竟兩個人的外表相貌實在是相差太大了,讓人不得不往那個方向聯(lián)想。
有的人還在一旁小聲的勸盛淮南,“先生,您自己要小心點啊,別做了好事還被別人給賴上了啊?!?
“是啊,這年頭好人真的是不好做啊?!?
“先生您放心,我們都是您最有利的證人,絕對不會讓你這樣的好人受到別人的誣賴的?!?
“對,對,我們都愿意為您作證?!?
盛淮南輕抬桃花妖眸,眼里蓄著輕微的笑意,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宛若一大波桃花瓣在空中散落,迷倒了在場的大多數(shù)人,最后他將視線定在亦舒的身上的時候,卻是宛若寒潭般的冰冷。
里面如此明顯的警告意味,就算亦舒再遲鈍也是讀懂了的,她害怕郭帥再因為自己受到傷害,所以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直到人群中看到郭帥似乎真的很痛苦的樣子,一張棕色的臉,此刻變得刷白,額頭上臉上都有細(xì)細(xì)密密的汗冒出來。
“不會是什么病發(fā)作了吧,要不還是快點打電話叫救護(hù)車吧。”
這時大家才回過神來,打電話的打電話,過來查看的過來查看。
亦舒也趁亂繞了過來,扶住郭帥的另外一只手臂,“怎么樣,到底哪里難受?”
剛才盛淮南手臂這么輕輕一扣,將郭帥的另外一條手臂就給卸了下來,此刻一動不能動地耷拉在一邊,郭帥見到亦舒。
首先想到的還是不想要在美女面前丟了面子,最主要是亦舒還是袁磊的好友,若是能搭上,說不定以后就能平步青云了呢。
一想到以后美女事業(yè)兩不誤,身上的這些痛也就變得不算什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