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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瀏陽緩緩擦拭劍身,迷霧中發(fā)生的一切在他腦中揮之不去,當時他與大師兄他們失散,見一紅衣女子向他這邊走來,認出是瓊羨門的人,便不做回應,后來的事就是一場噩夢。

費力在迷||亂的境界掙扎,他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抱著女子,與對方做那種輕||薄之事,嘴里喚的是師兄的名字,他猶如被一盆冰涼的水浸||透。

等他想道歉時,那女子已經(jīng)毒性發(fā)作,死了。

“出來了!出來了!”

姜望初的聲音將瀏陽的注意力從劍身移開,他望見屋里漸漸明朗的人影,衣與發(fā)有些微凌||亂不羈,愉悅之色盡顯,抱著一人,姿態(tài)親密。

氣氛有一絲怪異,直到肥肥從陸慎行手指頭上摔下來,笨拙地滾了幾圈,成了小灰。

“她死了?”

瀏陽,“嗯。”

陸慎行暗自揣測,他有意把那些人送去給長鵒獸當食物,這個女人恐怕甩掉同門逃了,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中毒,慌忙之中誤入迷霧里,碰見瀏陽,以為能得救了。

后面發(fā)生的……

陸慎行掃了眼那女子臉上的吻||痕,不做掩飾地去看瀏陽,無情則無事,這情是從哪兒來的?

他心里有些奇怪,原劇情里瀏陽和對方在密境里多次共患難,萌生了情||愫,出去后又在歷練途中再見,做了彼此的道侶。

劇情已經(jīng)改的連原作者都認不出來了才是。

正當陸慎行還在疑慮原因,迷霧里出來一男一女,均狼狽不堪,二人看到地上的女子,都哭著跑過去,“師姐——”

“都是你!我們本來要走了,根本就不會找什么紫竹林!”女子嘶喊著朝陸慎行撲上來,被陸慎行一腳踢開。

那男子也憤恨的瞪著陸慎行,“你故意讓我們聽見那些話的。”

陸慎行嗤笑,“莫名其妙,進來的誰不想拿到神器,我是傻還是蠢?給自己找敵人。”

男子噎住,臉色青白交加,他們應該平安無事的,為什么會遭此劫難?貪婪?那是誰都會有的。

陸慎行叫了姜望初和瀏陽上路,懷里的人蹙著眉心,有不舒服的跡象,他將手臂松開些,放輕了力道。

跟在后面的姜望初偷偷瞅了好多次,小師弟一直被大師兄抱著,不會是腿傷了吧?

寧缺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抱著,尷尬的裝暈,腦子里空蕩蕩的,又蜂擁而來許許多多畫面,還有一句句出自口中,倍感羞||恥的話語,他的面頰臊熱難耐,呼吸漸漸絮亂。

“覺得大師兄好嗎?”

飄入耳中的聲音讓寧缺一僵,好半響他把臉埋在陸慎行的胸口,“好。”

陸慎行唇角噙著笑,“哪兒好?”

寧缺認真思考,“都好。”他想不出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拍拍寧缺的屁||股,陸慎行用只有他們聽到的音調(diào)調(diào)||情,“別默念心法了,那個起不了用的,還不如回憶在迷霧里大師兄是怎么疼你的。”

正在默念心法的寧缺身上熱的跟煮熟的蝦米一樣,他抿了抿唇,三師兄的話就在耳邊,之前還能自我欺騙,發(fā)生了那種事,不可能裝什么都不知道了。

還好大師兄也想做他的道侶,寧缺心里暖了起來,連腰都不那么酸||痛了。

恢復的差不多了,寧缺就提出自己走,陸慎行也沒拒絕,他那會的運動量過大,有幾次差點把寧缺撞飛出去,真不是他餓就了想吃肉,純粹是前面太苦逼了,這次打算好好盡興。

“小師弟,你和大師兄是最后出來的。”姜望初咽唾沫,他想問都做了什么,但是看小師弟耳根都紅了,他猜問了也白問。

寧缺害羞的笑了笑,藏不住的開心。

肥肥被陸慎行揪起來丟給寧缺,它好像也很喜歡寧缺,乖乖的把自己卷成一個圈。

從進入密境開始,陸慎行幾人就沒和另外三個弟子碰頭,不清楚處境。

寧缺不著痕跡的看了幾眼瀏陽,他抿著唇角,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不能讓的,絕不能。

山頂有一座殘缺的樓閣浮在空中,有殘影站立,氣勢恐怖,仿佛揮手間星河逆轉(zhuǎn),萬物俱滅,讓人望而生畏。

不等陸慎行做個準備,天空巨大的手掌一揮,瀏陽,姜望初,寧缺三人都被抓離地面,生死一瞬之間。

“三個里面只能活一個,你選誰?”

操,這比媽媽和媳婦同時掉河里先救誰還要,一個是主任務目標,一個是副任務的目標,另一個……

陸慎行沒有聽見電視里常有的情節(jié),誰也沒有說“大師兄別管我,先救師弟。”可以理解,人在面對生死存亡時都是一樣的畏懼和恐慌,想活的念頭不會少。

不能動彈的三人表情不同,姜望初叫的嗓子都啞了,瀏陽調(diào)動內(nèi)力等時機,寧缺很平靜,他甚至將最壞的結(jié)果都想到了。

陸慎行在寧缺的注視下選了瀏陽,他計劃是和實力比較強的瀏陽聯(lián)手,沒想到那老者又開口了,問的類似的問題。

“還有兩個,你挑一個,留下的——死。”

姜望初心里哇涼哇涼的,大師兄肯定會選小師弟,他要死了。

隔著虛空,寧缺和陸慎行對視,他極其輕微的點了點頭,示意陸慎行放心。

媽的,陸慎行面色陰沉,那老頭就是故意整他。

“老子不想選了!”

陸慎行把肥肥一扔,男主角自帶光環(huán),能改變局勢,他自己拼勁全力迎上去,同樣攻過去的瀏陽一怔,見陸慎行不是跟自己同一個方向,而是往姜望初那邊,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把姜望初甩開,陸慎行緊緊抱住寧缺,和他一起被一股足以撼動天地的力量拋上天。

回到地面的姜望初驚魂未定,又怕又慌,他不懂,大師兄為什么不先救小師弟?

“傻小孩,他把你們當外人。”老者說,“你們大師兄心里只有小師弟。”

“根本不是那樣!”姜望初扭頭去看瀏陽,“二師兄,你說是不是?”

瀏陽不答。

“好了,輪到你們了,兩個只能有一個活。”老者好像很享受自己的惡作劇,“你們是要大師兄還是小師弟?”

這會身處閣樓的陸慎行和寧缺都聽見了老者的話,兩人神色各異。

姜望初急的大喊,“兩個都要!”

“小胖子,你撒謊!”老者聲音犀利,“你心里想的明明是是大師兄,根本沒有你那個小師弟。”

姜望初又羞又惱,自己的那點齷齪心思被一語道破,他感到無地自容,想扒拉個縫鉆進去。

老者嘖嘖兩聲,“還有你的二師兄,他也放棄了你的小師弟。”

瀏陽的面部肌||肉繃緊,眼眶充血,拳頭攥了起來。

“怎么?被我這個老頭說中,惱羞成怒了?”老者哼了一聲,天地仿佛震了震。

姜望初偷偷打量瀏陽,原來不止他對小師弟……他忍不住僥幸的想,還好小師弟不知道。

“你以為你的小師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老者哈哈大笑,笑聲震耳欲聾,偏偏他還沒這個覺悟,在那笑個不停。

姜望初捂住耳朵,難受的蹲地上,嘴邊有血,瀏陽不比他好到哪兒去,喉間腥甜。

笑聲停止,老者一聲嘆息,透著寂寥之意,他望著那一點綠色。

世人皆可笑,你這個小東西也一樣,命里有天運,理應心懷天下拯救蒼生,可你卻好吃懶睡,不思進取。

肥肥滾了一下,將自己的身子豎起來,似乎在說你眼睛瞎了嗎,我這個樣子怎么心懷天下,拯救蒼生?

老者似乎失了興趣,他的手掌輕動,姜望初和瀏陽一同被送進閣樓,在那之后,老者的殘影淡去。

一進閣樓,心里藏不住事的姜望初什么都沒看就先走到寧缺那里,慚愧的低下頭,“小師弟,你沒事就好。”他抓抓頭,“對不起。”

沒來由的道歉讓寧缺一愣,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繼而露出了一個笑容,因為眼睛細長,眼尾上挑,笑起來的時候會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而此時落在姜望初眼里,像鉤子。

“要說什么回去說。”陸慎行大步過來,掃了眼姜望初,那一眼既快又狠,姜望初本就心虛,直接給看的臉都紅了。

旁邊的瀏陽沉默的查看四周,似乎置身事外。

閣樓有四層,殘破不堪,每走一步仿佛都能從半空掉下去,讓人心驚膽戰(zhàn)。

陸慎行根據(jù)有關閣樓的一點點內(nèi)容將瀏陽和姜望初支開,給他們獨自碰到仙緣的機會和時間。

“大師兄,去哪兒?”寧缺緊跟著。

“隨便看看。”

隨后陸慎行就很隨便的把寧缺帶到二樓一處閣中閣。

寧缺看傻眼了,好多丹藥,丹方,還有制符的材料,都是世間罕見的。

“別愣了,看上了什么就拿。”陸慎行捏捏他的臉。

翻到一本書,寧缺的呼吸變了樣子,眼睛睜的很大,心跳加速,他吞了口口水,覺得還是口||干||舌||燥,連手心都濕了。

陸慎行見他杵在那里沒動,“你手里拿的什么書?”

背后的聲音把寧缺嚇一跳,他將書合上,輕笑著說,“就是關于制符的書。”

陸慎行捕捉到少年那一瞬間被抓包的慌張,他沒有戳破。

好東西太多了,陸慎行和寧缺往儲物袋大把大把的往懷里收,沒料到會在這里碰見清澗宗的人,全是一副震驚的模樣,彼此都以為就他們幾個能進來。

大家深深地看了一眼對方,那里面露出的是被同一個瘋子折磨的同病相憐,雙方平和了一會就劍拔弩張。

清澗宗一雙雙眼睛盯著陸慎行手里的丹藥,意思明了,不給就搶。

陸慎行這邊就他和寧缺,對面有六人,人數(shù)上占了優(yōu)勢,他們囂張的氣焰強烈。

“白風起,把那些丹藥交出來!”

“別不識好歹,交出東西就帶著你的小師弟滾。”

寧缺聽到那幾人罵陸慎行,他驟然收了所有表情,手中小鼎飛出去。

陸慎行沒出手,他被寧缺保護的毫發(fā)無損,冷不丁有一個蒼老的聲音打擾了他尋寶的工作。

“年輕人,你可知你來這個世界的目的是什么?”

陸慎行挑唇,沒搭理一句,他對什么上古神半點興趣都沒有。

那個聲音似乎是急了,頗為神秘的說,“我知道。”

陸慎行懶的再聽他扯,似笑非笑的在心里開口,“是嗎,那你來告訴我。”

“諸事皆有前因后果。”老者的聲音慢慢悠悠,縹縹緲緲,意味深長,“天機不可泄露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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