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所以自從我和雪夜攪基以后,智商也見長了!
我就知道我猜的不錯,學費是要肉償神馬的!
那廝笑得如此邪惡,不是這還會有別的嗎?真想告訴所有雪夜粉們,他一本正經的大神模樣后面藏著怎樣淫邪的內心……
我認命地咬著小手絹,眼淚只能往肚里吞……逼人太甚!
學費有這么收的嗎?有收這么貴的嗎?還說什么保證在三年內把我培養成一個優秀戰士畢業生,十年內把我培養成為大內高手,而學費居然是——任勞任怨地被這貨壓干榨盡,隨傳隨到,全年無休,他叫我躺著我不許趴著,他叫我學貓叫我不許汪汪!
尼瑪這都是哪門子不平等條約啊?
最郁悶的是時限,時限不是三年,不是十年,是一輩子!
神吶!不帶這么欺負甲方的吧!
雪夜像只吃飽喝足的老虎,瞇著眼睥了我一下,輕蔑地說:“我就知道你只打雷不下雨,說什么會在前面保護我,沖鋒陷陣,我只用站在后面奶好你什么的都是騙人的,只不過說說而已……”
“誰說的!”我氣勢洶洶地站起來,拍著小胸膛說:“我當然不是騙人,我說真的!”
“可是,以你現在的水平,估計也就只能沖鋒一下了……你知不知道作為治療,治療你一個等于治療一百人了?也就是花在你一個人身上的治療量可以用來拯救一百人!”
“對不起,我會變強的嘛!”
“什么時候?”他又攤攤手,不動聲色地提醒道:“我這三年計劃、十年計劃,已經是速成了,想想吧,把你變成高手,不但你自己會變得很牛掰,沒有人敢瞧不起你,而且帝剎那些眼高于頂的老家伙們也不敢輕易過來想滅你就滅你,你可以不用讓我保護你,你可以自保,而且你的能力強了你爸爸才有可能從沉睡中被喚醒,難道你不想父子生聚?學費已經很便宜了……再說了,于你也沒有什么妨礙啊,只不過鞏固一下我們的關系罷了!”
他揚一揚眉,一副自在必得的樣子。我想他心里一定在說:“小燒餅啊小燒餅,你已經是我碗里的了,還想跑到哪只鍋里呢?還是乖乖就范吧!”
我真是快要抓狂了。他句句在理,所有的誘惑對我來說都是致命的,不可抗拒的。我不但想變牛b,不再受別人壓迫,想自保,想保護別人,更想讓我那沉睡的美人老爸快點醒來。我有一肚子的話要和他說,雖然我和他并不熟,但是血緣上的親近感,日愈逼迫著我見他的心。
我在世上,只有與他有血緣關系了。其余的,都不在了吧!
雪夜打鐵趁熱地又蠱惑了一句:“算了,就算你不交學費,我也會讓你變得強大。我不過是考驗一下你的心罷了。我就知道你不愿意把自己交給我,最少,你不愿意把自己的一輩子交給我。你還是不信任我吶……”
“誰說的!”我一臉通紅。他可以質疑任何東西,但不能質疑我對他的愛。
“哦?那學費交不交?”雪夜拖著下巴,似乎是在笑,就像一個老到的漁夫,見到浮標已經點了好幾下,只等收線……
他的樣子好討厭,不正經,像是在取笑人,像是在整蠱作怪。
人生只若初見啊魂淡,面癱冷峻的大神你到哪里去了?
“成交!”我蹦了起來,像是下定了決心。
“不過要加一條附加條款——甲方如果需要乙方的時候,乙方也要隨叫隨到,我叫他親我一百下,他不許偷懶親我九十九下,這才是合同的真正內涵——公平、公正、平等!”
雪夜的眼睛突然變得璀璨如星,變起漂亮的形狀。
“對了對了,還加一條,這個時限,也是一輩子!”我環抱雙臂在胸前,一副看你怎么辦的表情看著雪夜。哈哈,沒想到我突然出這招吧!
雪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了那張合同過去,飛速地簽了他的名,啪得蓋上他的印章。
他的印章戴在手上,一個特殊的戒指里。
“好,我同意,現在該你了!”他把簽好的合同遞了過去,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好像早已經料到我會討價還價……
我傻眼了。
尼瑪,他怎么這么干脆?
真的要羈絆一生嗎?
全身顫抖起來,這算是山盟海誓嗎?好俗套,居然簽合同,還故意說什么收學費!
但是,好喜歡,好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