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雲瓊走進前廳,就看到一個宮裡扮飾的宮女正在那裡等候著自己。
那宮女看到慕容雲瓊走了進來,微微躬身說道,“見過安民郡主。皇后娘娘讓您隨奴婢進宮一趟。”
“好。”慕容雲瓊垂了垂眼眸說道。
坐在馬車上,隨著馬車的一顛一簸,慕容雲瓊懶懶的靠在車廂壁上想著皇后周麗舒。周麗舒是雲起國的人,而且太后樑語蓉又非常不待見她,真的想不通她是如何成爲這陸離國地位最高的女人的。
突然馬車停了下來,慕容雲瓊直起身子,挺直了腰背,車伕掀開車簾說道,“回安民郡主,前方岔路口暄王的馬車正在經過,避免衝撞了暄王,我們等一下再過。”
慕容雲瓊的目光越過車伕,看向前方的岔路口,果然看到穿過的陸景暄的馬車。一陣清風吹開了陸景暄馬車的簾子的一角,若隱若現的露出陸景暄輪廓分明的側臉。彷彿察覺到了慕容雲瓊的目光,陸景暄微微側了側頭。慕容雲瓊連忙放下了車簾,輕輕說了句,“走吧。”
皇宮內,在昔日舉行百花會的地方,雲集了鶯鶯燕燕一羣男女。
慕容雲瓊與陸景暄一前一後隨著馬車緩緩使勁了皇宮。慕容雲瓊不知道今天是皇后領大家去香山祈福的日子,所以心裡很好奇爲什麼陸景暄也會來皇宮,那是皇后曾說要幫助自己成爲暄王妃,難道今天……。
慕容雲瓊越想心裡越沒底,不行,以前的自己確實很想嫁給陸景暄,那是因爲想憑藉他在皇室的地位找出當日殺害自己全家的兇手,可是如今已經有了楊硯青和哥哥幫自己,而且陸景暄這人太深不可測,在他身邊行事太過危險,一不小心就會暴露了自己,想到這裡,慕容雲瓊心裡不禁微微有些後悔讓周麗舒來幫自己成爲暄王妃一事。
沒辦法,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馬車到了皇宮之後,慕容雲瓊隨著領路的宮女來到了昔日舉辦百花會的那個地方。慕容雲瓊看到如此多的王公貴族的青年才俊都聚集在這裡,臉上的疑惑不禁更深了些。
忽然在人羣中看到一個熟人,慕容雲瓊連忙迎了上去,說道,“玉林,你怎麼也會在這兒?”
馮玉林看到慕容雲瓊也是微微一詫異,不過接著臉上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又像是對慕容雲瓊所說,又像是自言自語說道,“嗯,你如今已貴爲安民郡主,皇后娘娘邀請你也是應該的。”
這句話聽得慕容雲瓊更是一頭霧水,“什麼皇后娘娘邀請我是應該的?這是有什麼事嗎?”
“你不知道嗎?皇后娘娘每年都會在五月一日這一天領著王公貴子優秀的子弟去香山祈福啊。”馮玉林用他那溫潤如泉的聲音緩緩給慕容雲瓊解釋道。
慕容雲瓊輕輕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
同樣是剛剛進來的陸景暄,眼眸掃視了一下整個人羣,便看到馮玉林和慕容雲瓊在這裡有說有笑的,當下陸景暄狀似不經意的來到了兩人身旁。
“景暄。”馮玉林看到了走過來的陸景暄,微微一笑打了個招呼。
陸景暄也點了點頭,表示致意。
聽到陸景暄走了過來,慕容雲瓊無耐的翻了個白眼,不過還是轉過了身,溫柔大方的給陸景暄行 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