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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偶遇裁判大爺!

王浩對謝彬彬說的話并沒在意,他覺得帥翰只是瞪了謝彬彬而已。心里還覺得挺對不住帥翰的,帥翰之前為了謝彬彬跳樓,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好像已經放棄謝彬彬了,沒想到謝彬彬還主動去整他。

不過通過這次事件,王浩對帥翰的敵意已經沒有了,對于帥翰的大度還挺佩服的,換位思考了一下,如果整件事放到自己身上,自己肯定不會像帥翰那么大度的對待,僅僅是瞪了一眼表示憤怒就罷休了!

帥翰的心里當然知道,那一刻,發生了什么,會讓謝彬彬那么害怕。

帥翰和肖煌每天早晚的練習從沒間斷過。

這一天早上,非常早,偌大一個籃球場上能聽到連續的拍球聲,但只能看見兩個人,就是帥翰和肖煌。兩個人正揮汗如雨地練習著,非常投入。

此時,肖煌投進了一個球,旁邊一個炸雷般的聲音,大聲喊道,“好!”

這一聲,在這個平靜的早上回蕩著,嚇得帥翰和肖煌同時一哆嗦,磚頭往這邊一看,帥翰沒反應過來,肖煌一聲驚呼,“老頭兒!!!”

來的老頭一瞪眼,肖煌急忙改口,說道,“大爺,你怎么上這兒來了?那天比賽完事兒我還找你來著……”

帥翰站在肖煌后面,仔細看了兩眼,才想起來,原來,正是那天晚上自己、肖煌,和那個“霸王”秦強、“飛刀”何子念比賽的時候幫著吹哨的那個老頭兒,吹得挺準確的,而且還對肖煌有幾句指點。

帥翰站在身后跟大爺打了聲招呼,“老頭兒裁判,你好!”

來的老頭兒哈哈一笑,指著帥翰說,“你這個臭小子!這是什么稱呼!?哈哈……”

聽老頭兒說完,三個人一起笑開了。

笑罷,肖煌追問道,“大爺,您怎么走到這兒了?您也住附近?”

“是啊!我就住附近,每天早上都出來遛彎,昨天晚上多喝了半杯,今天早上起晚了,要不,還逮不著你們呢,哈哈……”

“逮?把我們當耗子了……”帥翰嘟囔著。

帥翰當然是開玩笑了,肖煌陪著笑了一下,又繼續追問道,“大爺,那天比賽結束我找你,是想問你點兒事。”

“哦?好啊,現在問吧。”

“您是怎么知道我曾經發生的事?”

“你曾經發生的事?什么事?我怎么會知道。”

“那你那天的指導是根據什么來的?非常奏效,我現在已經能投進球了,雖然暫時還不像以前那么準,但只要勤加練習,會達到的。”

“不是會達到,是會比之前更好!哈哈……”

“您真是神人!”

“哈哈……小伙子,我并不知道你曾經發生過什么事,但肯定是很痛苦的!我的指導是根據你的眼睛和你的心來的,小伙子,透過眼睛會看見你的心,你的心里有恐懼。所以我才那樣跟你說的。”

“您真是太神了!”

“神老頭兒,你也指導指導我唄?”帥翰上前一步,來到老頭兒面前,懇求道。

“你?就沖你對我的稱呼,你不用指導了!也就這樣了,沒救!”老頭兒故意拉長著臉,說道。

帥翰一撇嘴,正看到肖煌用極其犀利的眼神在瞪著他,帥翰沒在意,一聳肩,送給肖煌一個無奈的笑容。那個意思是,這個老頭有毛病,稱呼他什么還不行,稱呼不好,就不愿意教我了,還說沒救了……

肖煌扭頭對老頭兒說道,“大爺,您怎么稱呼?”

“哦……你就叫我大爺就行了。”老頭兒猶豫了一下,說道。

“恩,好。大爺,如果您每天早上都出來遛彎,那我估摸你平時這個時候是不是都遛彎結束了?”

大爺揚起手看看手腕上的表,點著頭,說:“恩,差不多,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回家了。”

“那就好,大爺,能不能懇請您在回家的時候到這個籃球場來走一圈,如果看見我們有什么動作或技術有問題的地方,稍微指導兩句,行嗎?”

聽完肖煌的話,老頭兒笑了,“哈哈……小伙子,有出息!沒問題,就這個時間,我到這兒,看看你……”說到這兒,老頭兒看了一眼帥翰,繼續說,“就你自己!然后有什么我覺得不好的地方,我告訴你!不過,我可能說得不一定對,你覺得對你就聽,不對你就不聽。”

“大爺,您說的什么都是對的,我一定聽!”

“誒——,那可不一定,咱們互相學習,我也談不上什么指導,就是我年輕時候的那么點兒經驗,跟你現在比較一下,有不一樣的我就跟你探討一下,怎么樣!?”

肖煌見老頭兒一直在謙虛,心里合計,可能是這個年紀的老頭兒生活在特殊年代的原因,在那個年代謙虛已經成為滲入骨髓的習慣了,一輩子都這樣,肯定改不了,所以,也就沒堅持,隨口說道,“恩,怎么都行,您說討論就討論!”

“好,那從明天開始吧,今天我得先回去了,跟老伴兒打個招呼,哈哈……”

第二天,帥翰和肖煌剛到籃球場,那個老頭兒就已經站在籃球場中間等著了。而且,老頭兒的打扮,讓帥翰和肖煌驚訝得都想哭了。

上身一個老頭衫,還是北京亞運會印著熊貓盼盼的紀念版,下身一個藍色運動短款的褲衩,是那種比較老舊的藍色,最讓帥翰和肖煌驚訝的,也是最牛逼的,要數腳上的那雙白色帆布鞋了——一雙“回力”。(朋友,如果你沒聽過“回力”,可以去網上查一下,真的具有非常悠久的歷史,而且在中國的運動服裝發展歷史中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那種白色帆布帶有紅色條條的平底鞋,你可能沒聽過,但是如果你是80、90后,肯定見過!)

大爺手里拍著一個非常古老的皮質籃球,已經磨得錚亮了,完全看不到任何品牌和廠家的痕跡,也許就算有,也找不到這個廠子了。球的表面非常光滑,不用摸,看那個樣子,就知道有多滑了。但在大爺的手里卻非常聽話,仿佛粘在手上一樣,一點兒都沒有打滑的現象。

大爺站在三秒區外,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看到帥翰和肖煌過來了,故意展示自己的絕藝似的,運兩下球,都不用看籃筐,甚至都不看籃板,直接勾手,球就能正入籃筐,非常神奇。而在大爺勾手的時候,帥翰和肖煌才發現,在大爺的手上還戴了一幅手套。

這個手套也非常奇葩,不是正常打籃球戴的皮質的、緊貼手掌的、露出五根手指的手套,簡簡單單,就是一幅白色線手套。普通勞務工廠戴的很常見的那種,零買也就五毛錢一幅,要是在工廠批發可能就得論斤賣了。

帥翰和肖煌對了一下眼色,都表示非常驚奇。帥翰心里盤算,是不是那個手套給這個老頭帶來什么能力了,就像異界的某種法物似的,能夠召喚超能,達到某種境界,可能這個老頭兒就是“神準”境界。想了想,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意識到自己有點兒犯二了,這是人界,都是普通正常的人類,哪有什么超能啊。

“老頭……大爺,你可真早啊?不過……你打籃球為什么還戴手套啊?”帥翰走過去問。

“嗯,算你還識相,年輕人嗎,得懂得尊老愛幼!戴手套啊……你猜呢?”

“老頭兒,我尊敬你,你怎么還戲弄我?”帥翰語氣瞬間就變了,又變回天不怕地不怕無拘無束的脾氣了。

肖煌在旁邊推了他一下,說道,“大爺,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您的手是不是過于干燥,有些開裂,所以才戴上手套的?”

“嗯,肖煌是吧?有前途!這么細心,這都能想到,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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