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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1.第298章 我心悅於她

韋不琛退出營帳,正好與陸錚碰面。

韋不琛看了陸錚一眼,往一旁走去。陸錚察覺出他有話說,便跟了過去。

“陸大人,聖人始終不曾褒獎她救駕之功,你可知緣由?”韋不琛直截了當地問道。

那日聖人馬驚,韋不琛跟在聖人身後,要說套馬也不是不會,但看到崔禮禮來了,他刻意少抽了幾鞭子,放緩了馬速。

這樣的功勞,留給她比給他有用。

然而幾日過去,聖人分毫不提此事,似是徹底忘了。

陸錚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韋指揮使事情繁雜,怎還記著她那點事?”

宗順帝見他二人進來,便問道:“你們來得正好,朕已決意先送扈少毅南下,你二人意下如何?”

韋不琛語塞。

再看向左丘宴:“宴兒鮮少這麼謙虛。”

正如謝敬才,做了那麼多惡事,聖人依舊縱著容著,他就是“不能死”。

又如韋清陽,兩袖清風,爲人正直,偏偏追查偃建寺舊案,在聖人眼中,便是“必須死”。

左丘宴聞言面色大變,騰地站起來跪在地上:“使不得!使不得!父皇,兒臣絕無此意!那日之事不過是本分!兒臣盡兒子本分,當不得褒獎,換作任何一位兄弟姊妹,都能做到!”

眼下能用之人不過就是韋不琛和自己兩人而已。

宗順帝見他說得真誠,臉色稍霽,伸手將他扶起來:“朕倒是有件事問你。”

“兒臣恭請聖安。這幾日兒臣臥牀不起,未能爲父皇分憂,兒臣有愧!”左丘宴傷臂掛在胸前,面色仍舊不太紅潤。

如今東宮之位空置,聖人又遭此大劫,終究到了議儲之時。七殿下與八殿下幾次求見,聖人都避而不見。十殿下畢竟立下了捨身救父的功勞,聖人對待他便格外不同。

陸錚聞言弓身道:“聖人,微臣願親自送燕王前往泉州。”

陸錚想了想,才道:“因爲她。”

有個年長的文臣看出這意味,便誇讚起左丘宴來。

“讓他進來吧。”

左丘宴不做半分猶豫,大聲應下:“兒臣遵旨。”

說罷又對幾個文官道:“你們休要再提褒獎之事!要說褒獎,那日父皇馬兒受驚,韋指揮使還追過去救駕了!”

“微臣斗膽懇請聖人下旨褒獎,派人前往芮國各縣宣講,以彰其功,以宣我芮國治國之本。”

見長公主?長公主若是能被遊說,又怎會做到今日這魚死網破的地步?這是吃力不討好的事,然而此事推脫不得。

定縣那個功勞,崔禮禮根本留不下。兩次追叛軍,她都在,聖人疑心重,怎麼會相信是巧合。

“父皇請講。”

一人說出口了,其餘文臣必然不肯落後。此時助人一把,將來十殿下成了太子,總能念著自己的好: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敬佩和激動:

“聖人,臣在京中也聽聞了十殿下捨身救父之舉,實乃我朝之幸,芮國之福。”

按照聖人慣有的疑心,他不會用主動請纓之人,尤其是父兄還在與邯枝作戰,失去自己這個“刀柄”,他如何放心得下。

正說著,有個內官從聖人營帳中跑出來,四處張望著,看向陸錚和韋不琛二人,快步過來道:“韋指揮使,陸執筆,聖人召二位呢。”

韋不琛弓身抱拳道:“微臣願親自押送扈少毅前往泉州。”

陸錚並不意外,只道:“韋大人,在聖人眼裡,沒有死罪,只有‘必須死’和‘不能死’。”

陸錚胸口一滯,壓在心底的不安又蔓延出來,臉上卻仍舊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那夜韋大人帶陸某出宮與她相會,想必應該知道,我與她——”

陸錚偏著頭輕笑了一聲,才道:“韋指揮使應該知道,陸某不是繡使,你問話,我自然不用回答。”

衆臣覺得甚是有理,便紛紛附和起來:“懇請聖人下旨褒獎,論功行賞!”

果然,宗順帝擡眸看向韋不琛:“韋指揮使呢?”

宗順帝正要說話,常侍進來回話:“聖人,十殿下求見。”

掀開帳簾,聽見幾個文臣正在爭論遣送燕王人選之事。

宗順帝犀利的目光默默掃過衆人,最後定在韋不琛身上:“韋指揮使鮮少說這麼多話。”

謝敬纔是駕部司主事,崔家做馬匹生意,想來的確有很大關聯。

說著,就轉身要走。

燕王和他豢養的暗衛,尋常武將未必能敵。

左丘宴眉頭一跳:“父皇,此事要怪,就怪幾位大人。本來兒臣就是來看看父皇可還安好,他們偏提什麼論功行賞,這不是要把兒臣置於火上嗎?兒臣絕無此心!”

聖人這一番姿態,帳中臣子嗅到了氣味。

如今秦文燾守著禁衛,禁衛乃是宗順帝最後一道保障,他自然不會輕易放手。鎮北將軍田瑞霖又被打入大牢,擇期問斬。

只要有用,聖人是不會輕易動殺唸的。

韋不琛卻答得十分認真:“我心悅於她。”

陸錚仍是吊兒郎當地笑,那笑容太明朗和煦,渾似韋不琛說的不是他。

天家,何曾真的講過律法?

律法不過是給草芥百姓的度量衡。

陸錚沒有起身,只覺得頭頂的目光格外灼人。

這事竟然與崔禮禮有關?拾葉爲何沒有回來說?

“那又如何?”韋不琛截了話頭,身上的絳紫繡袍,除了胸前的彘獸,雙肩也用金線繡了鯤鵬之翼,使他看起來更具威嚴之氣,“我只問緣由。”

宗順帝連忙讓常侍扶起他,又賜座又賜茶,最後才溫和地道:“你能下地行走,朕也心安了。”

說得理所當然,毫不避諱。

“知道了,曹斌那邊,應不會有紕漏。但聖人還會找別人查。”

“正是!殿下這份孝心和勇氣,當真得自聖人之言傳身教,當爲我朝之典範。”

韋不琛一愣,正要開口,又發現陸錚正定定地望著自己,眼神中似有深意,以爲陸錚是擔憂自己又如定縣火場那般,頂下崔禮禮的功勞,不由地心中有些煩悶。

話音一落,帳中衆人噤聲不語,韋不琛也側目看他。

韋不琛不再看陸錚,而是看向左丘宴:“十殿下,微臣救駕護駕亦是本分,再說,那日是崔家娘子套住的驚馬。”又看向宗順帝,“聖人,微臣絕不敢居功。”

若殺人必須償命,聖人早死了不知多少回了。

“你爲何要借田瑞霖的手殺謝敬才?即便知道他與燕王——扈少毅勾結,也可以交給聖人發落。”

“韋不琛押送扈少毅去泉州,朕想著讓你去見見你姑姑,好好勸勸她。”

“陸錚,你已自身難保了。”韋不琛皺起眉頭,繼續說道,“你以爲殺謝敬才,聖人沒懷疑你嗎?他已令曹斌去暗查了。”

宗順帝又沉默片刻,才道:“你們說要論功行賞?”

話音中聽不出喜怒,文臣們也不敢輕易再應。

“來人——”宗順帝道,“帶那崔家娘子來見朕。”

223.第223章 悄悄綠一下第9章 外賬和內賬288.第286章 開弓得大吉312.第309章 女人的聚會204.第204章 誰設的圈套267.第266章 三月三出遊352.第347章 天邊的火光296.第293章 危在旦夕了228.第228章 成全或廝守403.第397章 她去了何處326.第323章 代他們問好第17章 誰又不是狗第12章 錢多了燒的341.第337章 唯一的出路197.第197章 人不能太閒203.第203章 蚍蜉撼大樹374.第369章 他死得其所232.第231章 借花來獻佛第94章 崔禮禮的禮193.第193章 怎麼不去搶103.第103章 一隻小小鳥第71章 挺拔的男子258.第257章 滿箱的禮物151.第151章 你真的不行195.第195章 陸錚在哪裡303.第300章 禮禮有所求第16章 一碗綠豆湯256.第255章 替陸二善後195.第195章 陸錚在哪裡262.第261章 做了人上人130.第130章 當衆獻賀禮350.第345章 禮禮的誓言352.第347章 天邊的火光256.第255章 替陸二善後195.第195章 陸錚在哪裡369.第364章 贖罪的方式第69章 木速蠻娶親第49章 回頭不回頭344.第340章 他氣得不輕340.第336章 何苦又傷他423.預告第22章 長相在其次第32章 天字一號房350.第345章 禮禮的誓言176.第176章 東家打牙祭160.第160章 狐假虎之威153.第153章 不請自來客311.第308章 還需繫鈴人第76章 黃色的蝴蝶276.第274章 陸錚的私心171.第171章 銀臺司的人第83章 治病的良方第26章 前世的緣分167.第167章 前世見過面230.第229章 鴻門宴品貍142.第142章 爲何不敢試180.第180章 她的一句話第42章 公子的夙願151.第151章 你真的不行327.第324章 瀕死的景象第47章 呀!採花大盜242.第241章 簡直是絕配第63章 她不是心急316.第313章 請據實以告第76章 黃色的蝴蝶271.第269章 他最適合她255.第254章 二人遇雪崩148.第148章 壓歲的紅封子407.第401章 是個好日子348.第343章 夜半再面聖276.第274章 陸錚的私心第6章 能扛人就行第52章 我倆很有緣第5章 久旱逢甘霖130.第130章 當衆獻賀禮386.請假一天第82章 她是一個人196.第196章 斬草又除根245.第244章 第二份軍報第79章 崔禮禮瘦了343.第339章 是個好消息第10章 劫財還是劫色第86章 欠他的人情313.第310章 絕對不和離289.請假條194.第194章 銀樣鑞槍頭376.第371章 你不是客人第98章 寫給書友的一封信第86章 欠他的人情第64章 查緡的結果191.第191章 夜半不速客106.第106章 他收了畫像411.第405章 【陸錚前世之二】320.第317章 如柏的心事291.第288章 失去救駕功325.第322章 刀不能用了262.第261章 做了人上人220.第220章 酒池肉林宴第60章 是他安排的377.第372章 敬袍澤之情
223.第223章 悄悄綠一下第9章 外賬和內賬288.第286章 開弓得大吉312.第309章 女人的聚會204.第204章 誰設的圈套267.第266章 三月三出遊352.第347章 天邊的火光296.第293章 危在旦夕了228.第228章 成全或廝守403.第397章 她去了何處326.第323章 代他們問好第17章 誰又不是狗第12章 錢多了燒的341.第337章 唯一的出路197.第197章 人不能太閒203.第203章 蚍蜉撼大樹374.第369章 他死得其所232.第231章 借花來獻佛第94章 崔禮禮的禮193.第193章 怎麼不去搶103.第103章 一隻小小鳥第71章 挺拔的男子258.第257章 滿箱的禮物151.第151章 你真的不行195.第195章 陸錚在哪裡303.第300章 禮禮有所求第16章 一碗綠豆湯256.第255章 替陸二善後195.第195章 陸錚在哪裡262.第261章 做了人上人130.第130章 當衆獻賀禮350.第345章 禮禮的誓言352.第347章 天邊的火光256.第255章 替陸二善後195.第195章 陸錚在哪裡369.第364章 贖罪的方式第69章 木速蠻娶親第49章 回頭不回頭344.第340章 他氣得不輕340.第336章 何苦又傷他423.預告第22章 長相在其次第32章 天字一號房350.第345章 禮禮的誓言176.第176章 東家打牙祭160.第160章 狐假虎之威153.第153章 不請自來客311.第308章 還需繫鈴人第76章 黃色的蝴蝶276.第274章 陸錚的私心171.第171章 銀臺司的人第83章 治病的良方第26章 前世的緣分167.第167章 前世見過面230.第229章 鴻門宴品貍142.第142章 爲何不敢試180.第180章 她的一句話第42章 公子的夙願151.第151章 你真的不行327.第324章 瀕死的景象第47章 呀!採花大盜242.第241章 簡直是絕配第63章 她不是心急316.第313章 請據實以告第76章 黃色的蝴蝶271.第269章 他最適合她255.第254章 二人遇雪崩148.第148章 壓歲的紅封子407.第401章 是個好日子348.第343章 夜半再面聖276.第274章 陸錚的私心第6章 能扛人就行第52章 我倆很有緣第5章 久旱逢甘霖130.第130章 當衆獻賀禮386.請假一天第82章 她是一個人196.第196章 斬草又除根245.第244章 第二份軍報第79章 崔禮禮瘦了343.第339章 是個好消息第10章 劫財還是劫色第86章 欠他的人情313.第310章 絕對不和離289.請假條194.第194章 銀樣鑞槍頭376.第371章 你不是客人第98章 寫給書友的一封信第86章 欠他的人情第64章 查緡的結果191.第191章 夜半不速客106.第106章 他收了畫像411.第405章 【陸錚前世之二】320.第317章 如柏的心事291.第288章 失去救駕功325.第322章 刀不能用了262.第261章 做了人上人220.第220章 酒池肉林宴第60章 是他安排的377.第372章 敬袍澤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