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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能怎么辦,當然是趕緊幫她恢復記憶啊。你難道沒有聽到大夫是怎么說的嗎?”洛薇茹明白嚴莫話中的意思,也知道如果她不能開口的話,只怕莫勛桀也不好意思這么開口說要幫白若雪恢復記憶的吧。
洛薇茹捏了捏莫勛桀的手,用眼神示意他放心。
莫勛桀都不知道該怎么去形容此時此刻的心情。那天洛薇茹為了白若雪的事情和他吵架和他爭執(zhí),甚至一氣之下就搬出了莫家,而她現(xiàn)在面對白若雪的重病,面對這么一個活生生的白若雪,居然愿意讓他去幫助她恢復記憶。
難道洛薇茹心中真的就不擔心了嗎?莫勛桀想,洛薇茹一定是非常的擔心的吧,不然她也不會把他的手握的這樣緊,仿佛將全身的力氣都釋放了出來。
“你確定要這么做?我們都不知道白若雪到底會什么時候恢復記憶,以及她恢復的記憶回到什么程度。也許,這些記憶在恢復的途中會讓你覺得很難受,你也確定你會這么做嗎?”嚴莫認真的詢問著,他其實是想要知道洛薇茹有沒有辦法接受莫勛桀和白若雪之前的那些回憶,以及那些回憶可能會造成的傷害。
洛薇茹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尷尬,說她全然放心那是不可能的。躺在病床上的畢竟是白若雪,是莫勛桀之前深深愛過的女人。當時她還只是聽到了莫勛桀講述的他和白若雪相愛的大概故事就已經(jīng)覺得非常的受不了了,洛薇茹真的不是很清楚,她是不是真的能夠接受這一切。但是想到躺在病床上的那個蒼白的白若雪,惻隱之心在洛薇茹的心底里作祟,最終洛薇茹還是咬咬牙說:“我盡量不會這樣失控,雖然不能保證我完全不會因為這些而傷心。你們也應該明白,我不是個圣人,我不可能完全接受一個潛在的情敵和莫勛桀在一起。如果,莫勛桀要幫白若雪恢復記憶的話,我希望,我能夠也參與在期中。不是我不相信莫勛桀,而是……”
洛薇茹沉默下去,說不出話來了。
洛薇茹的這番話能夠說出口已經(jīng)出乎嚴莫的意料了。嚴莫甚至覺得洛薇茹就算不想要莫勛桀幫白若雪恢復記憶都是情有可原的。但洛薇茹沒有,她反而像是害怕莫勛桀會尷尬一樣幫莫勛桀提出來要幫助白若雪恢復記憶的這件事情。在明知道聽到那些過往會難過會傷心的時候,洛薇茹沒有假裝大度而是坦誠了她會難過會傷心,會受不了,可就算如此,她還是依然選擇了這么做。
這是個多么善良又勇敢的姑娘啊。莫勛桀要是還這樣不顧洛薇茹的感受,繼續(xù)傷害洛薇茹的話,那么他這個死黨都有看不過眼了。
莫勛桀表面上冷酷但內(nèi)心深處哪里不知道洛薇茹的糾結(jié)和忐忑呢。把自己深愛著的男友推到另外一個女人的懷里,哪怕是為了幫那個女人治病,這樣的舉動能夠有幾個女人可以做到。
莫勛桀沒有說話,他只是靠近洛薇茹將她緊緊地摟在了自己的懷抱里,他的下巴摩挲著她的額角:“你放心
,我都明白。”
洛薇茹攥著莫勛桀的衣襟,能夠?qū)⒛欠捳f出口已經(jīng)耗費了洛薇茹幾乎全部的力氣。
一個星期后。
“勛桀,莫勛桀。我記得了,你叫莫勛桀。對不對?”白若雪躺在床上接過莫勛桀親手替她削好的蘋果,“昨天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眼熟,后來我想了好久,才想起來,我居然記得你的名字。”
白若雪的小臉上露出興奮和迫切的樣子,像是個極度想要得到表揚的孩子。
這一個星期莫勛桀幾乎都往醫(yī)院里跑來照顧白若雪,同時來的還有洛薇茹。一般都是莫勛桀跟白若雪說話,洛薇茹在一旁看著。最開始的時候莫勛桀沒敢直接告訴白若雪關于以前的記憶,李大夫也說還需要先讓白若雪記得他,認定他和她非常熟悉了,并且信任了才可以一點點慢慢的誘導她去想以前的事情。而且,每天的回憶也不能夠太多,需要撿一些記憶中比較深刻的畫面,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能夠到當時這個記憶發(fā)生的場所里去。
經(jīng)過這一個星期的觀察治療,李大夫又給白若雪做了個CT檢查,發(fā)現(xiàn)白若雪腦部的血塊好像有一定消除的跡象,但是腦袋里的腫塊跡象還在,李大夫覺得這可能是個好現(xiàn)象,甚至覺得也許等白若雪記憶恢復的時候血塊就會消掉了。不過白若雪的腦袋里除了那個血塊之外還有個腫塊,那個腫塊可能就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還是需要做手術的。因此當務之急還是要趕緊讓白若雪恢復記憶,這樣才能快速的進行手術。
“你記得我?”莫勛桀的眼底劃過一絲欣喜,“那你都想起什么了?你之前不是說一想腦袋就會痛罵?昨天你回憶的時候難道腦袋沒有痛嗎?”
連在一旁負責記錄病情情況的嚴莫也關注的看向白若雪。白若雪蒼白的臉上浮出一抹淺笑,她搖搖頭:“現(xiàn)在沒有之前的時候那么疼了。而且,我每次睡著的時候都感覺有好多片段和畫面像是過電影一樣在我的腦海里放映著。但是他們播放的速度都太快了,我想要記住卻怎么都抓不住他們。”
說道這里,白若雪顯得有些委屈。在看到莫勛桀露出失望的眼神的時候,白若雪又說道:“可是,今天我一看到你進門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熟悉。后來又看到你給我削蘋果,好像我的記憶就被什么東西給觸動了一樣,然后你的名字就從我的嘴里蹦出來了。那你說說看,你是不是叫莫勛桀啊?”
白若雪將手里的蘋果放在了桌子上的盤子上,她拉著莫勛桀的右手搖了搖,像是個單純無辜的孩子,在撒嬌。
她水靈靈的雙眼里盛滿了疑惑,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純澈而透明,讓人不忍心拒絕她任何事情。
“是的,我是叫莫勛桀。若雪,你很棒。真快就已經(jīng)記得我了,真的太棒了。”莫勛桀從李大夫哪里聽說,要讓白若雪恢復記憶就要不斷的鼓勵她,哪怕白若雪只是想起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也要不停的鼓勵
她。失去記憶的人有時候就像是個小孩子,你越是鼓勵她,她就越是愿意娶回想。這樣一來記憶恢復的能力也會更快更好。因為,這樣不是強迫對方回憶,而是鼓勵對方回憶,意義是不一樣的。
“那么,她呢?這些天她也一直在醫(yī)院里陪著你,你記得她嗎?”嚴莫一邊在病歷上記錄,一邊用下巴指了指站在莫勛桀身后的洛薇茹。
不知道是不是嚴莫的錯覺,嚴莫分明覺得白若雪落在莫勛桀的身上的眼神還單純無害,可落在洛薇茹的身上卻帶了一絲厭惡?
正當嚴莫想要更仔細的去看一看的時候,白若雪那雙眸子里承載著的也只有滿是疑惑和不解懵懂的模樣了。
難道是他看錯了?
“這位姐姐,我……有印象,跟著勛桀一起來得,是不是?不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白若雪撅著嘴,本來就明艷的五官做出這樣的動作,看著十分的賞心悅目。
“嗯,若雪,我叫洛薇茹。希望我下次再來的時候,你能夠記得我。”洛薇茹朝著白若雪甜甜一笑。
卻不曾想白若雪居然扭過了頭,她扯著莫勛桀的衣袖道:“勛桀,我怕怕。”
那表情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要多害怕就有多害怕。
這一下輪到在場的其他三個人啞然了。
從病房里出來,莫勛桀就一直皺著眉頭,他問嚴莫:“白若雪剛剛一直都還挺鎮(zhèn)定的,怎么薇茹不過跟她打了個招呼就變成了恐懼和害怕?之前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這樣的情緒來啊?”
“這個,我也覺得很奇怪。看白若雪的樣子不像是記起來的樣子,還是說她只是害怕某一樣東西?會不會是薇茹你身上帶著什么會讓白若雪害怕的東西?”關于這一點嚴莫也覺得很奇怪,剛剛洛薇茹的一舉一動他都是看在眼里的,洛薇茹也沒有做出會傷害白若雪的舉動,為什么白若雪會覺得害怕呢?
洛薇茹亦步亦趨的跟在兩個男人的身后也跟著皺起了眉頭:“這個,應該沒有啊!你們看我身上,哪里有什么東西很可怕啊?我也覺得很奇怪啊。”
洛薇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檸檬黃洋裝,拍了下自己的腦門:“噢!你們說會不會是因為我穿的這件衣服的緣故?我記得當時白若雪出車禍的時候穿的就是一件檸檬色的洋裝,可能是我今天也穿了同樣的顏色勾起了她的回憶嗎?”
“嗯,這個很有可能啊!不過,這也說明白若雪的記憶正在逐漸的好轉(zhuǎn)過程中。我剛剛已經(jīng)問過李大夫了,李大夫說,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白若雪只要再在醫(yī)院里休息一個星期就可以準備出院了。”嚴莫很認同洛薇茹的觀點,旋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問道:“白若雪要是出院的話,你們預備把她接回到哪里去呢?”
這個問題到真的是難倒了了莫勛桀和洛薇茹。
審核:admin 時間:04 24 2015 8:51AM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