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我吐出一口黑血,天上的黑色月輪飛快的褪去,那些咒蝠嗖的四散亂飛。
身后的火山口逐漸平靜了下來,那紅色的巖漿迅速的退溫,不久之后就變成了一塊塊漆黑色的巖石。
我咚的坐倒在地,面色已經不再蒼白。
我看著自己的胸前,那小惡鬼張嘴吐了口氣,幾滴口水落在地上。
只聽嗤的一聲,那口水頓時將地面融化。
我大驚,想不到擁有了吸血陰之后,小惡鬼的一滴口水都會變得這么可怕。
我緊緊握住手臂,然后望向遠方。
在我的身前,李若桐、龍少正疑惑的看著我:“好運,你沒事吧?”
擋我看到他們兩人的時候,雙眸所見的頓時出現了巨大的變化。
只見我的視野變成了血紅色,在李若桐和龍少的周邊,出現了一條奇怪的紅色刻度,刻度之上標注了一些數值。
我仔細一看,那上面似乎是寫著:靈血濃度999!
兩人全部都是999!
而這個靈血濃度的上限正是999!!、
白月的靈血濃度則是900!!
我頓時大驚,難怪吸血鬼在尋找敵人時會那么的精確,原來在吸血鬼的眼中,每一個敵對都不是以生命的形式展現,而是以靈血濃度來顯示。
對于吸血鬼而言,靈血濃度高的人類,才可能成為吸血鬼的獵物!
我摸摸自己的身體,那種無法自控的暴虐情緒已經完全消失了。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李天龍呢,我老爹呢,他在哪里?你們見到他了嘛?”
李若桐搖搖頭,表示沒看見。
我大吼道:“龍少,你見到他了嘛?剛才他還同我說話了!”
龍少同樣搖搖頭:“沒有!”
我頓時泄了氣:“怎么會沒有聽到,我明明和他說了那么多的話!”
龍少走上前來看著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是李天龍的一絲魂魄!”
我頓時跳了起來:“魂魄??怎么會是魂魄?難道他死了?”
龍少還是搖搖頭:“是死是活我也不敢斷言,但我可以確定,他是利用那絲魂魄故意把我們引到這里,目的就是為了讓你獲得吸血陰!”
龍少嘆了口氣:“這吸血陰不僅暴虐,而且極為刁鉆險惡,任何人若是被這東西沾上,要么就是被吸干靈血,要么就是被其控制意志,這是九陰之中最為難纏的一種力量,所以李天龍不惜犧牲自己的一縷魂魄,將這吸血陰鎮壓在火山口長達八年,為的就是讓著吸血陰徹底的臣服!”
“這一切都是為了你來接受吸血陰打下的基礎!”
龍少仔細的給我檢查了一遍,確認我已經恢復正常之后,才帶領我們三人離開愛丁古堡。
我們來到那截紅色皮,準備還是按照老辦法回到倫敦,可惜當白月拿出她那金色懷表后,車皮李卻再也聽不到地鐵進站的那種呼嘯聲!
車皮已經變成了普通的車皮,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通過車皮從愛丁堡直接回到倫敦。
李天龍建立起來的影響已經全部都消失了。
回到倫敦以后,我們住進了云頂倫敦俱樂部的專屬客房,可是白月卻遲遲沒有出來和我們見面。
大概過了三天后,大半夜的我正在呼呼大睡呢,專屬客房的大門被敲的咚咚亂響。
我從床上跳了起來,心想,難道是若桐要來和我一起睡?
打開門一看,立刻被一個人給抱住了:“好運!太棒啦!!”
我奮力推開那人:“羽黑子?你這孫子還活著?”
羽黑子哈哈大笑:“當然活著了,不活著怎么行,茅山還等著我回去主持呢!!這次多虧了花蛛姑娘!”
在羽黑子的身旁,花蛛有些靦腆的站在一邊。
我對著花蛛點點頭:“多謝了!”
花蛛幽幽的道:“為主人效命是我花蛛應做之事!”
我剛把他們二人讓進客房,身著白色驅魔師的紅蓮款款走入房內。
紅蓮給我們帶來了一個消息,驅魔師工會已經確認了無名團在驅魔大賽中的戰績,我們獲得了第一!
據紅蓮說,外面有很多高階驅魔師表示不服,因為無名團的一些具體的驅魔功績并未對外公開!
然而,白月卻還是將冠軍的頭銜給了無名團,只是,白月自己卻沒有出現。
我知道,黑月的身份暫時還是她內心的一道陰影,黑月雖然已經死了,但黑月留下的影響卻一直存在于她的內心,想要徹底的擺脫心理陰影,恐怕還需要一段時間。
讓我有些感傷的是,驅魔師工會派出大量人員在卡爾頓雪山搜尋沙豹、菲利普和來奧多的下落,但傳回來的消息卻一次比一次令我失望。
驅魔師工會的人告訴我,他們三個生還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在拿到了總額高達2000萬歐元的獎金后,我飛回了華夏國。
這一路上,龍少始終沒有離開我半步。
我住回了姑蘇的那個小巷!
這天夜里,我剛洗完澡,龍少就把我揪出了臥室!
他丟給我一套白色的長袍道:“澡你已經洗過了,再換上這套白袍,就算是沐浴更衣過了!”
我有些訝異的看著這長袍道:“要我穿這個?這東西和風格和我不搭啊!”
龍少一臉嚴肅:“讓你穿,你就穿,別那么多廢話,待會還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給你!”
于是我勉強把這套白色長袍給套了上去,龍少道:“把你所有的法器和符文全都帶上!”
我連忙又把雙肩背包背上,雙肩背包外加白色長袍,聽起來是兩樣很不搭的東西,但混合在一起效果竟然也不錯,頗有幾分現代俠客的風范。
當明月高懸之時,李若桐出現在了客廳里,她的黑色長發束在腦后,猶如一條黑色的瀑布一般。
李若桐緩步走入她自己的臥房,她的步伐一高一低,速度極慢,就像古代王妃覲見皇帝一般,十分的謹慎恭謹。
更為奇怪的是,她的手里還拿著一炷香。
李若桐走進臥房,那道暗門自動打開來了。
暗門后我曾經去過,那是一條通道。
李若桐緩緩走向那條通道,一向狂放不羈的龍少此時也顯得十分恭謹,他雙手放在胸前,一步步的跟著李若桐向這通道內走去。
那具透明的棺材還在,棺材的四周有一條條血絲凝固其間。
李若桐走過去對著那棺材上香,之后咬破了手指,鮮血滴落。
龍少也走上去,咬破手指:“好運,該你了!”
我不解的看了看他,但還是照做了!
三種不同的血液融合在一起,那冰棺緩緩開裂,我們的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年代久遠的庭院,庭院的中央放著幾塊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