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笑看到這頭體形碩大,牙齒鋒利,兩耳尖尖不同于狗時,腦中也意味著所謂的狼。
這狼開始咆哮著,身子一躍,直撲過來,猛然咬向天笑的喉嚨。
這一點它就不同于狗,一般的狗只會咬人的手或者是小腿,它不會咬死人;而狼要比狗兇殘得多,它會把人咬死吃掉。狼的動作十分靈敏,比狗的速度快,一般人很難戰勝狼。
不過這狼也有它的弱點,它怕火,跟其它的動物一樣都怕火。這狼還有一個弱點,就是它的腰部不禁打,不管你用什么,棍子也好,掌也好,拳也罷,只要朝狼腰重重一擊,它也會逃之夭夭。
現在餓狼撲向了天笑,邵蘭蘭驚呆了。
可天笑沒有慌,見狼起身撲至,右掌一揚,一記劈山掌向狼頭劈去,強硬的掌風應把狼擊退了回去。
這狼倒也狡猾,它好像知道自己遇到了難纏的對手,它向后退去,但它的兩只眼睛死盯著天笑,似乎在思索著下一次如何進攻。
天笑也全神貫注的戒備著,他從來也沒有和動物搏斗過,也不知這狼到底有多厲害,他在靜靜地等,邵蘭蘭也在靜靜地看,她的一顆心一直在懸著。
洞外的雨還下著,洞口的雨水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就像落在了人的心上——怦怦的。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一分一分的流逝,隨著雨滴一聲一聲的度過。空氣太緊張了,這微妙而沉悶的對持仍在繼續。
但是,天笑和邵蘭蘭的心中都清楚,一場更大的爭斗,或許是一次慘烈的流血,只怕就在這沉靜的對持中到來。
天笑有必勝的決心,他不相信一只狼有多厲害。它的頭會比巖石堅硬,它的身體還會比鐵一樣結實,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兇惡一些罷了,沒什么大了不得的。
可就是邵蘭蘭十分擔心,難怪她這么想,她的那三腳貓的功夫,照比天笑不是差遠啦,她的擔心并不奇怪!
狼,終于有了行動。
它沉不住氣了,它不是天笑,它沒有天笑的那種執著,也沒有天笑的那種堅強意志。
它不耐煩了,又一次撲上。帶著它那特有的吼叫,懾人的聲調,快如閃電般地撲上,去咬天笑的手掌。
這回它改變了攻擊目標,它認為天笑的手是武器,只要讓對方失去了武器,也就失去了戰斗意義,狼還是很狡猾的,不過它的行動又失敗了。人是活的,不是死的,不是等著去挨咬,而是去進攻。
天笑右掌挾起一道無形的鐵墻,迎著狼打去,狼被掀翻了出去,摔在地上,立時不動了,顯然受的傷不輕。見它嘴角也流出了血,可沒人同情它,因為它是一只狼,兇惡的、吃人的狼。
而在我們今天,人們就不會這樣對待它了,會把它們好好的保護起來。它們同人類一樣,都是在這個世界上生存的一種動物,人們不能因為自己痛恨每一種動物就殺掉它們。
我們今天的世界是個豐富多彩的世界,要生態平衡,每一種生物都是組成我們這個世界的一部分,我們要愛惜珍貴的稀有動物。像大熊貓、東北虎、金絲猴、白暨豚等。狼、狐貍也都是在保護項目之內的動物。所以一般的野生動物都不要打,像野兔、山雞、蟒蛇、刺猬等。
天笑見狼沒有再起來,知道它受傷不輕,所以也就放下心來。
邵蘭蘭的一顆心也由此放松了下來,像一塊石頭落了地一般,踏實多了。
洞內一無所有,洞外也沒有干柴,雨還在下,無情的天,并沒有發慈悲。
而天笑開始想辦法了,他解下包袱,拿出自身的一套藍衫遞與邵蘭蘭道:“蘭妹,你把濕衣裳脫下,把我的衣衫換上,免得著涼,我會把你的衣裙烘干的。”
邵蘭蘭有些顧慮道:“就在這嗎?”
天笑苦笑道:“難道還會有別的地方么,你放心,我到外面等你,你換好了我再進來。”
邵蘭蘭臉上浮出兩朵紅暈道:“笑哥,你不用出去,我不會介意的。”
天笑道:“那你換吧,我去給狼治治傷。”說完天笑走到狼身邊,蹲了下來,用手撫摸著它,安慰著它。
狼雖兇惡但并不是不能與之相處,早有人與狼共舞過,顯見得狼是可以馴化的,它不像狗那樣溫順,但它卻比狗的智商高。
它現在受傷了,同樣也需要幫助。
盡管天笑傷過它,但此時的它,被天笑的威力震服了,兩眼的兇光也消失了,也沒了力氣,兩眼呈現的是渴求的目光。
天笑撫了又撫,慢慢運用真氣貫穿它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之中,狼受的只是內傷,沒有外傷,所以天笑運用真氣給它療傷。
時間不大,狼的雙眼恢復了神采。它好了,恢復了正常,它站了起來,沖著天笑搖動了幾下尾巴,像狗一樣,這一剎那天笑竟發現狼轉變了脾性。
這個轉變的過程是多么的偉大,你可知“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道理,狼都能做到這一點,何況人乎!
狼又趴下了,它表示對天笑的友好,天笑對它微微笑了笑,道:“我給你弄點吃的,不著急,我們一塊享用美餐。”
天笑站起身,轉過身來,來到了邵蘭蘭面前。
這時的邵蘭蘭對他甜蜜的一笑,天笑的心怦怦地跳著,趕緊盤坐于地上,雙手合什,默默念叨著,不知念叨著什么。
邵蘭蘭感到莫名其妙,她不知天笑這是在做什么,只好站在他身旁靜靜地等著。
奇跡出現了,“是火,一堆干柴的火,好熱的火,好暖的火!”邵蘭蘭興奮著,驚呼著。
可那頭狼怕得直退縮,它把身子蜷得緊緊的,害怕得很。
火光映紅了整個石洞,暖洋洋的,又一個奇跡出現了,是一大盤烤鵝,還有一盤五香驢肉外加一壇子的酒。
邵蘭蘭高興極了,她真的餓了,一天沒吃東西了,現在有了烤鵝和驢肉,她高興得熱淚盈眶。
天笑睜開眼睛,放下手,望著面前的酒菜,滿意地點了點頭。
天笑伸手從烤鵝身上撕下一條鵝腿,遞與了邵蘭蘭說道:“蘭妹,快坐下來,吃吧,你都餓壞了!”
邵蘭蘭接過鵝腿坐下,慢慢地細嚼起來。
天笑又把鵝脖子、鵝翅膀擰下來扔與了那頭蜷縮在洞角的灰狼。
狼也餓了,它一口便吞下天笑扔過來的鵝脖子,之后又叼起鵝翅嚼了起來。
天笑也撕著鵝肉,就著酒吃喝起來,不時地還吃了幾口五香驢肉。
邵蘭蘭吃完鵝腿又吃了點驢肉也就吃飽了,不過這光吃肉不喝水自然是要渴,邵蘭蘭問了一句“笑哥有沒有水呀?”
天笑剛喝完一口酒,放下酒壇道:“蘭妹不妨喝些酒解解渴吧,這酒還能暖身子。”
“那好,我就喝點。”說著捧著酒壇喝了一口,“哇,好苦!好辣!這就是酒哇!”
“當然是了,你以為酒是什么,它就是又苦又辣,可有的人就偏愛喝,我不就是個例子么,每個人都是不同的,每個人的愛好也是不一樣的,我愛好的便是美酒。”
“我也曾聽父親講過‘古來武者無寂寞,美酒相隨度年華。’笑哥,你只顧愛美酒,就沒有別的嗎?”
天笑答道:“有,當然有,我愛練武,讀書。”
邵蘭蘭期盼著說道:“就這些了嗎?還有沒有別的。”
“有,我愛背詩、吹笛,寫字、品茶、給人看病等等,這些都是我的愛好。”
“說了一溜十三招,還是沒說到正地方。”邵蘭蘭小聲地叨咕著。
天笑沒有聽清,既而問了一句“蘭妹,你在叨咕什么?”
“我······我是在······在說這酒菜從哪弄來的。”邵蘭蘭不好意思說出,只好改口想出這一法。
天笑回道:“從酒樓搬運過來的,只不過沒有通知老板罷了!”
“啊?那敢情是······。”她說到此瞅了天笑一眼,沒往下說。
天笑看著她一笑,道:“你想錯了,我已經付過錢了,我這個人從來不會白拿人家東西的。”然后大口喝著酒,大口吃著肉。
邵蘭蘭也不說話了,她只是把濕了的衣裙在火上烤著,翻過來,調過去的烤著。
時間就這樣平白的流逝,沒有人留得住它。
洞外的雨還在下,陣陣濕氣涌入洞內,與洞內的熱氣交融著。
天笑吃飽了,也喝足了,把剩下的鵝肉和驢肉都給了狼。
狼大口的吃著,它從來沒吃過這么香的肉,如今它吃到了,它默默地感激著這位賞它肉吃的好人。
天笑把火堆移到了一邊,倒出了一塊暖烘烘的熱地,供蘭蘭休息。自己也盤坐下來修煉起“玄妙法門”內功來。
這“玄妙法門”又稱“六妙法門”乃少林祖師達摩所創,是一種讓真氣以丹田為基地,使丹田之氣循經絡運行全身的丹田運行法,比大周天,小周天運行法強上百倍。(大周天運行法是讓經絡之氣暢通于十二經絡的一種功法,小周天運行法是讓經絡之氣暢通于任督二脈的一種功法。)
“玄妙法門”內功共分三層:第一層是養氣、煉氣;第二層是修丹;第三層是修仙。到目前為止也就達摩一個人修煉到了第三層,成為了釋迦摩尼佛。而天笑的師傅無量上人也只是練到了第二層停止不前,天笑更是處在第一層階段,但你不要小瞧這第一層,這第一層練到圓滿便可稱霸武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