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薛桐桐忽的抬頭,看向秦潔:“但是……我就是忍不住生氣,就是不想看到他對別的女人動手動腳!其實,想想也許是我自己還不夠信任他!經(jīng)歷了這次事情,我覺得我要學(xué)會自信,相信他,也相信我自己!旆”
秦潔看著薛桐桐堅定的模樣,打從心底為她高興:“薛桐桐,看看你傻人有傻福!一轉(zhuǎn)眼,兒子,男人一把抓!好像在一瞬間,所有的東西都得到了完滿!說真的,我也羨慕你!”
“羨慕什么?你也可以!”大咧咧的薛桐桐把另一碗豬大腸米線,推到了秦潔的面前:“秦潔,你吃米線吧!米線不吃冷掉會很難吃!”
秦潔看著紅紅火火的豬大腸米線,真的有點提不起胃口,只是象征性地吃了幾口。秦潔又和薛桐桐閑聊了很久,卻只字未提早上的事情。
今天早上十點,她根本沒有等來西門龍澈,而是等來了坐在輪椅上的向海嵐。她的腳上纏著固定的石膏,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笑顏如花地把文件袋遞給了秦潔。她打開之后,是一張離婚協(xié)議書還有一份財產(chǎn)轉(zhuǎn)移申明,申明她秦潔和西門龍澈離婚后,是一毛錢都拿不到的!秦潔沒想過都到了這個地步,西門龍澈還要如此狠狠地擺她一道!他明明可以自己來和他離婚,但是他卻選擇了讓向海嵐給她送上離婚協(xié)議書!
當(dāng)時她就沒想過要西門龍澈的一毛錢,所以她根本面不改色地把兩份協(xié)議都簽完了!
走的時候,向海嵐向她伸出手,優(yōu)雅而又嫵媚地說道:“謝謝你曾經(jīng)成為過西門太太,照顧過澈!但是,往后,就由我來照顧澈!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她照顧得很好!”
秦潔的性格像男孩,直接而又爽朗,不會那種歪歪彎彎的東西。她已經(jīng)簽了向海嵐給她的離婚協(xié)議書,還指望她和向海嵐之間來個友好交接?打死秦潔,她都是做不到的!秦潔把雙手放在大衣口袋里面,睇了一眼向海嵐:“不用謝!”
說完,她就駕車離開了。
秦潔至始至終沒掉過淚,她不喜歡掉淚,也不會掉淚。即使傷得再深,她不習(xí)慣在任何人面前落淚,那個任何人不僅包括西門龍澈,向海嵐,薛桐桐,那個人還包括自己!所以,她的心已經(jīng)疼得四分五裂了,但是眼角卻仍舊沒有一滴淚水。秦潔曾經(jīng)以為這是她的強項,在警校多年,多少男人都娘們地哭鼻子,就她一直硬挺挺地挺到警校畢業(yè),成為尖子生被重案組直接錄取,她始終沒有掉過眼淚。
但是,現(xiàn)在和這第一名模向海嵐一比,秦潔簡直覺得自己就是弱爆了!向海嵐哭起來的時候,真的是如梨花帶雨……真的會令人心疼!而她再怎么委屈,都不會流淚,相反還能笑出來窠。
再然后,就是回來碰到薛桐桐了。
等向海嵐把她簽名的離婚協(xié)議交給西門龍澈,他們這段在同一天認識,并在同一天扯證的閃婚夫妻就要正式告吹了!
不知道是秦潔偽裝得太好,而是薛桐桐不敏感,薛桐桐愣是沒有發(fā)現(xiàn)秦潔的很不對勁!
等兩人豬大腸吃完,就要各自回去工作。
秦潔狠下心,說道:“桐桐,如果你有什么好的單身男人,可以介紹給我!”這一次,她決心不再閃婚。
薛桐桐一聽秦潔也要尋找幸福,當(dāng)仁不讓地答應(yīng):“嗯嗯嗯,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留意的!”但是,她想了想自己身邊,也沒什么男人!單身的男人,Ben,凌秘書,還有就是康玨……呃,她怎么會想到那個妖孽身上去了!
薛桐桐甩了甩頭,甩開把康玨介紹給秦潔的想法,但是她的腦子里卻醞釀起把凌秘書介紹給秦潔的想法。
凌秘書做事仔細,任勞任怨,上能擋南宮祁烈的桃花,下能單挑恐怖分子,長得也算儀表堂堂,介紹給秦潔應(yīng)該不錯!至于收入嘛!凌秘書應(yīng)該也不會太差!如果實在不靠譜,她就讓她家祁烈給凌秘書加薪,加薪!加到讓秦潔滿意也可以啊!
薛桐桐和秦潔告白之后,心里都在想這件事情。
南宮祁烈早上并沒有直接去朱雀集團,而是去了一趟康玨的軍區(qū)大院,送去一箱石榴,向康玨表達感謝之意!
但是,南宮祁烈走到軍區(qū)大院的時候,就感覺自己渾身涼颼颼的,大院里的站崗兵,一個個盯著他,雙眼好像都會閃爍著幽綠色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栗!南宮祁烈也不明白,他這到底是得罪誰了?他自然不會知道,他們本來以為的首長夫人被他給拐走了,這些跟著康玨忠心耿耿的下屬早就紅了眼,沒把南宮祁烈拉出去單挑,實在是已經(jīng)很夠意思了!
康玨看了一眼送來的石榴,當(dāng)著南宮祁烈的面兒,就剝皮,一顆顆地吃起來。紅彤彤的石榴,修長白皙的手指,紅色動人的薄唇,還有潔白的貝齒,這怎么看就都是一副很有畫面沖擊力的畫面。偏偏可以制造畫面的主兒,翹著二郎腿,一邊抖著腿,一邊像嗑瓜子似的把一粒粒石榴丟到自己的嘴里,咀嚼起來。
“康玨,你就不能等我走了之后,再吃嘛?”南宮祁烈看著康玨肆無忌憚的樣子,真的恨不得把他拖出去,往他臉上掄兩拳。
“南宮祁烈,就一箱石榴而已!送給我吃的,我現(xiàn)在為啥不能吃啊?”康玨說得義正言辭,當(dāng)仁不讓地又開始剝第二個石榴:“這個石榴味道很不錯!但是,南宮祁烈,一看你,就知道你沒用心!你難道就不知道我喜歡吃智利的車厘子啊?”
南宮祁烈有點后悔來這一趟了,給她送箱石榴,竟然遭到康玨的挑三揀四!
這廝兒真心難伺候!也不知道他手下的兵是不是都被他折磨到不行!
“薛桐桐呢?”康玨吃到一半,問道。
www ?тt kΛn ?co
“她去上班了……”
“哦!”康玨把吃了一半的石榴放在一邊:“那你呢?你為什么不上班?”
“你不也沒在訓(xùn)練嗎?”南宮祁烈沒好氣地問道。
“我有組織給的條兒!這是上頭對我表現(xiàn)的肯定,特意多給我的假!”康玨轉(zhuǎn)了轉(zhuǎn)手腕,嬉皮笑臉地說道:“要不要讓你瞧瞧我的條兒!我估計還能歇個三五個月吧!說真的,軍營里面都是爺們,整天訓(xùn)練打打殺殺的,還真的挺沒勁的!”
康玨一開始也沒覺得回來多有趣,但是考驗這薛桐桐……還真的很有趣!
南宮祁烈看了看手表,又請康玨去吃了一品齋,這才把這尊大佛送走,自己重新回到朱雀集團的總裁辦公室。
這幾天……南宮祁烈為了薛桐桐,很多公務(wù)都沒處理!他推開總裁辦公室門,就開始吩咐起來:“凌冽,幫我把這幾天所有的重要事項,在一張A4紙里面全部體現(xiàn)出來!給你十分鐘的時間!”
“是!總裁!”南宮祁烈已經(jīng)習(xí)慣了這時從角落里辦公桌的男聲,只是現(xiàn)在這聲音竟然是……女人的聲音!
南宮祁烈不由蹙起眉頭,望向那個角落,冷聲問道:“誰?”
“是我。”宋佳音這時從那張角落邊上的辦公桌,裊娜地走到了南宮祁烈的面前,對他莞爾一笑:“宋佳音!”
南宮祁烈很是驚訝,鳳眸內(nèi)閃過一絲驚訝,薄唇抿了抿,然后開口道:“我的秘書……應(yīng)該是凌冽吧!你怎么會在我的辦公室?”
宋佳音聞言,嘴角的笑意更加上揚:“總裁,由我為你解釋一下!我的表哥凌冽因為積勞成疾,在昨天幫你尋薛小姐下落的時候,病倒了……醫(yī)生說了,表哥需要靜養(yǎng)!不適合再做任何高強度的工作。他很擔(dān)心自己休息的話,您總裁貼身秘書這個崗位會空缺,所以就推薦我,來擔(dān)任您貼身秘書這個職位!不知道,您還有什么疑問?”
南宮祁烈對宋佳音是有耳聞的,女兒身,男兒心,在西方軍校,以非常優(yōu)秀的成績順利畢業(yè)。本來在聯(lián)合國維和部隊工作過,擔(dān)任特種兵。但,做的時間并不長,辭職后就回到S市!如果南宮祁烈對宋佳音其他方面不能確定,但是宋佳音一手易容和變聲的能力,簡直堪稱絕活!
在夏玉致劫持薛桐桐的時候,要不是宋佳音易容成薛桐桐,他想,營救工作不會那么有把握!
南宮祁烈的手指有節(jié)奏地敲擊著辦公桌,鳳眸眸光輕輕流轉(zhuǎn),最后停在宋佳音的身上,一錘定音地說道:“好,既然凌冽推薦你,你就擔(dān)任我的貼身秘書!不過,我強調(diào),我之前一直沒有用女性秘書的原因,就是怕女人纏……”
很可惜,南宮祁烈的話還沒說完,宋佳音就已經(jīng)打斷了他后面的話。
“總裁,雖然打斷你的話,很不好意思!但是我不得不說……”宋佳音露出了一絲如女王般自信的笑容,一字一字地說道:“你根本就不是我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