殤澤倒不覺得自己這么||寵||著自己媳婦兒有什么不對,自己的媳婦兒自己||寵||,要不然還想讓誰||寵||?
辭小歌瞄了殤澤一眼,看著電視新聞,“這個新聞不會是滾動播放吧?”難道她要一直看著自己三個月后的婚訊嗎?
殤澤看了眼電視,他倒是覺得這個宣傳方式蠻好的,廣而告之嘛。不過辭小歌不喜歡,那就換一個,伸手掏出通訊器聯系夏倫:“把電視上的新聞撤了,在每個城市的中心廣場LED大屏幕上全天播放,放一個星期。”至于報紙什么的,殤澤就不用操心了,血皇大婚這件事妥妥的可以占據新聞頭條。
辭小歌剛剛到血族,并不知道中心廣場每天晚上能迎接多少客流量,而且還是一個星期。這跟在電視上輪番撥出的效果差不多了。
過了沒多久,電視上的大背頭新聞主播不見了,繼續播放著鬼屋歷險記。辭小歌也就繼續懶洋洋地趴著看電視了,殤澤則是陪在辭小歌身邊,幫辭小歌按摩酸疼的肌肉。
現在不把辭小歌按舒服了,睡覺的時候還怎么吃肉。辭小歌瞇嗒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時候,愣是被殤澤發光的眼神給看醒了。一腳踢開越來越靠近的殤澤,“離我遠點,一會兒傷口又裂開了。”別以為她起來的時候沒聞到淡淡的血腥氣,以為把繃帶銷毀她就不知道了嗎?
被人揭穿的殤澤心虛地摸摸鼻子往旁邊坐了坐,歌兒的鼻子越來越靈了。
兩人混在房間里混了半個晚上,辭小歌恢復了一些力氣后,才沙發上移位,換上衣服打算去樓下院子溜達溜達,一直躺著她的腰難受。
殤澤的寢宮附近沒有巡邏隊,和殤澤牽手散步辭小歌也不會覺得被人盯著怪怪的。殤澤帶著辭小歌在花園閑逛,給她介紹湖里亮著光的小魚,指著不遠處湖邊開放的散發著淡淡粉色的小花叢。
兩人嬉笑玩鬧,你儂我儂的時候,夏倫不知道從哪里冒了出來。
“皇,有人在殿外求見,說是要見辭小歌。”夏倫低著頭不敢直視殤澤。
在夏倫出現之前,殤澤剛準備低頭親|吻辭小歌的紅|唇,結果就這么被打斷了,不能忍!
見殤澤咬牙切齒黑臉的樣子,辭小歌偷笑著踮腳在殤澤嘴角印了一吻,算是安慰,然后看向夏倫:“誰要找我?”在血族,她除了殤澤、夏倫、夏洛蒂、維貝就沒有別的認識的人了啊。
維貝不可能找她,剩下三個就在自己身邊,所以誰找她?
夏倫繼續低頭:“那人自稱是你的外祖父。”
辭小歌黑人問號臉,What?!她什么時候有了個外祖父,她怎么不知道!
偷偷看了眼辭小歌,見辭小歌一頭霧水的樣子,夏倫也抑郁了。他本來也不想來打擾皇的啊,如果不是那人說他是辭小歌的外祖父,他怎么可能冒死稟報。
辭小歌還在皺眉努力翻找著自己以前的記憶,她知道自己有個外祖父,好像曾經聽媽媽提過,但是從來沒見過。加上這么多年沒聯系,她以為外祖父早早去世了。
“把人請進來吧。”殤澤見辭小歌沒說話,轉頭對夏倫說道。是不是總是要見過才知道。如果真的是怎不能讓辭小歌的外祖父在外面等這么久,這樣很失禮。
牽著辭小歌回到大殿,剛剛坐下,夏倫已經帶著一個中年男子從大門口走了進來。
辭小歌好奇地伸著脖子看著大門,當視線落在那個中年男子身上時,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肌肉僵硬,剛剛坐在椅子上的身體跟炮彈似的沖著那個男子飛了過去。
“是你!是你殺了我媽媽!”辭小歌雙眼血紅,眼中滿滿的都是恨意。
辭小歌沖出去時,殤澤也跟在后面沖了過來,戒備地盯著那個男子,半個身子擋在辭小歌面前,伸手拉住了隨時要出手的辭小歌,看著那個中年男子的眼中充滿了試探:“看來克魯斯長老已經結束沉睡期了啊。”
中年男子從進門開始視線就一直落在辭小歌身上,眼中滿是慈祥和懷念。在辭小歌突然暴起的時候眼中閃現出了幾分錯愕,尤其是辭小歌說完話后,“小歌,你在說什么?我是你外公啊!我怎么會殺了自己的女兒!”
克魯斯今天白天剛剛從沉睡之地出來,結束了為期十五年的沉睡,沒想到自己剛剛出關就看到了那則驚動整個血族的婚訊,看到了電視中辭小歌的照片,克魯斯才知道自己的外孫女已經長這么大了,竟然還變成了吸血鬼而且還要嫁給血皇。這個消息實在太瘋狂了,想著盡快與辭小歌取得聯絡,所以他一看到新聞就趕到了皇宮。
其實他在辭小歌小時候還抱過她,雖然早就做好辭小歌不認識他的心理準備,可怎么都沒想到辭小歌會說出這樣的話,什么叫他殺了她的媽媽?
辭小歌瞪著那雙與記憶中一模一樣的眼睛,“別裝傻了,出了車禍后我看到你突然出現,露出尖牙湊到了媽媽的脖子邊上。不是你吸了媽媽的血嗎!”說起在夢中讓她心痛難忍的一幕,辭小歌依舊覺得心情沉重。
克魯斯表情驚訝地看著辭小歌,“你看到了那一幕?”
這樣的語氣讓辭小歌更加認定這人是心虛,咄咄逼人道:“沒想到吧,沒想到我還有那個時候的記憶吧!”
正在盛怒中的辭小歌沒注意到克魯斯無奈的表情,而陪在辭小歌身邊的殤澤先注意到了,他總覺得這件事沒這么簡單。
克魯斯抬手拂過自己的臉,手臂放下時,那張英俊的大叔臉突然變成了滿臉溝|壑,滿頭銀絲,下巴上還有一圈白色胡子的老頭。
“這樣呢?你還記得這張臉嗎?”
滄桑的熟悉的臉龐勾起了深埋在辭小歌心底的事,怔怔地看著老頭的臉,辭小歌的神情有點恍惚。
她想起來了,她有見過她的外公。就在父母出車禍去世后,是她的外公把她接過去撫養的。只是外公不是去世了嗎?為什么會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