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不要給她買這么多糖!”
芙蓉到霍格莫德看到加布麗那堆零食后頓時怒得不行。
她怒瞪查爾斯,看見這家伙還是嬉皮笑臉的,自己沒辦法,只能去揉加布麗的臉。
“讓我看看,有沒有蛀牙!”
芙蓉的手冰冰的,把加布麗凍得直笑。
加布麗說:“我每天都有好好刷牙了!”
“我幫你保管起來。”芙蓉揮舞魔杖,桌面上的零食全部收攏成一堆,然后飛到墻上變成了二次元的樣子。
加布麗努力嘟著嘴,做出一副很難過的樣子,要讓姐姐相信自己的全部零食就是那一點。
查爾斯早就料到芙蓉會對加布麗的海量零食進行管制,所以和加布麗商量后藏了一部分起來。
芙蓉留下了一袋牛奶口味的兔子糖,打開盒子后,那些兔子形狀的軟糖跳得滿桌子都是。
查爾斯這邊有糖果吃,在遙遠的北海中央,有人也能吃上做夢都想不到的東西。
兩個人出現在阿茲卡班外,穿著看不見面目的黑斗篷,呼嘯的海風吹得斗篷獵獵作響,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我可不喜歡這地方。”格林德沃搖了搖頭,“太潮濕了,對身體不好。”
一個浪頭正好打在他旁邊的礁石上,激起一陣浪花,冰冷的海水在離他身體一巴掌的地方撞上了透明的墻。
杰克回道:“你可以多吃些墨西哥的辣椒醬,祛濕。”
“算了吧。”格林德沃說,“聽說墨西哥人有種魔咒就是讓人覺得自己吃了很多魔鬼辣椒,兩頭受苦,效果差不多和鉆心咒一樣。”
杰克說:“你可以試試澳大利亞的金皮樹咒,鉆心咒在它面前顯得比較仁慈。”
“哦?”格林德沃有點好奇,“為什么?”
杰克回道:“它的效果可以持續好幾年。”
兩人說話間開始潛入阿茲卡班監獄。
如今很多攝魂怪都到霍格沃茨去了,留下的看守很少。
今天沒有魔法部的預約,留守的攝魂怪紛紛飛到大門口,攔截不速之客。
杰克問格林德沃:“你圣誕節不去找阿不思?”
格林德沃搖了搖頭說:“算了,我聽查爾斯說他最近很疲憊,還是不要給他添麻煩了。”
他又問杰克:“你呢,要不要我幫你潛入霍格莫德,讓你在麥格房間的窗臺下彈琴。”
“說不定麥格一高興,放下長發讓你爬進房間里。”
杰克嘆了一口氣后說:“等古靈閣的事情了結后再說吧。”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走進阿茲卡班深處,身后的走廊里趴了一地被打暈的攝魂怪。
杰克在一間牢房外停下,對格林德沃說:“從他開始吧。”
這間牢房里關押著安東寧·多洛霍夫,曾參與殘忍殺害費比安·普威特和吉迪翁·普威特的行動。
他此時躺在冰冷的石頭地板上,身邊放著一個空碗,看起來睡著了,但還是冷得瑟瑟發抖。
杰克一記奪魂咒穿過牢門上的窗口,準確命中多洛霍夫的后背。片刻后多洛霍夫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整個人瘦得和骷髏一樣,身上掛著破布般的袍子,一搖一擺地走到門后。
他的眼睛緊緊閉著,在門上小窗那張開了嘴巴,口臭味讓格林德沃后退了一步。
杰克從口袋里拿出一枚蠟丸,捏碎后里面露出一只縮成一團的暗紅色的蜈蚣。
這蜈蚣馬上展開蜷縮的身體,爬到杰克的手上。
杰克只是手一抖,蜈蚣一下子鉆進多洛霍夫的嘴里,很快就鉆下去了。
多洛霍夫好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去繼續躺著。
杰克解除了奪魂咒后轉回頭,看到格林德沃用手捂著口鼻,打趣道:“現在的新品種其實可以從后面進去。”
格林德沃頓時臀大肌一緊,后退兩步,緊張地問:“這玩意伱沒買多吧?”
杰克只是笑笑,沒回答。
他們來的時間正好,阿茲卡班的犯人們不久前吃了午飯,接著是攝魂怪的午餐時間,全部犯人都暈睡過去。
兩人在這里像是逛街一樣,一間間牢房找食死徒,然后喂下花枝節大蜈蚣。
“哎呀!”杰克摸口袋時突然驚呼起來,“花枝節大蜈蚣買少了一只。”
格林德沃看他不像是裝的,心里松了一口氣,說道:“怎么這么粗心啊,還差最后一個呢,別的都喂了這個不喂可不好,不如殺了吧。”
杰克拿出一個拳頭大的蠟球說:“沒關系,老板見我買得多就送我這個。”
格林德沃看到他打開蠟丸,里面是一只大閘蟹,提醒道:“別夾了自己的手。”
杰克沒回話,把這只無敵大閘蟹塞進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的嘴巴里。
“走吧。”完事后杰克對格林德沃招了招手,“還有事做。”
格林德沃吐槽:“事還挺多。”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跟著杰克來到阿茲卡班背面海邊的墓地。
這里埋葬的都是死在阿茲卡班的犯人,墓碑凌亂不堪,有幾個還算新,更多的已經被大自然侵蝕得看不清上面的字。
杰克看了幾個墓碑,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他揮了一下魔杖,地面像是一灘水,很快浮出一具骸骨。
杰克看了一眼,轉頭問格林德沃:“你知道如何辨別一具骨頭的性別是男是女嗎?”
格林德沃回道:“你可以把一截骨頭放進復方湯劑然后喝下去。”
他說的是傲羅們常用的辦法,現在說純屬為了報復剛才被杰克打趣。
杰克看著那具骸骨的盆骨,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唉,母愛,能讓一位母親做出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格林德沃聽出了他的意思,有些驚訝地問:“你是說,這是個女人的骨頭,她和自己的孩子掉包了?”
杰克點了點頭,突然間想起一件事,越想越覺得有意思,不禁看向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大吃一驚,急忙說:“你……你該不會是讓我假扮這個女人吧,這種事情打死我都不會做。”
杰克搖了搖頭,很認真地說:“我怎么可能讓你做這種事呢,我想到的是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