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肖奐已經換好了家居服出來,這讓他褪下了稍許的清冷,倒多了許些的隨性,他走路的時候喜歡把手插在褲袋里面,180以上的個子,加上傲慢的神情,有些目中無人的感覺,跟在醫院是判若二人。
我愣了愣,記憶中似乎也有這么一個人走起路來是這般目中無人的。
自進了門,肖奐就沒看我一眼,自顧自的倒水。
“快坐吧。”肖母笑著說:“外賣應該馬上來了。”
話音才落,門鈴聲就響起,是外賣員。
肖母點的外賣是四菜一湯,跟我和可欣平常點的不同,精致不說,而且看起來搭配的非常可口。
當他們都坐下來,我看著是食欲大開,卻聽得肖母說道:“又是這種味道的,哎,都沒胃口吃了。”
“媽媽,你得吃一點,要不然身體會受不了。”肖奐話雖這么說,但顯然也沒什么胃口。
“哎,不吃一餐死不了人。不吃了,你們吃吧。”肖母說著就想起身離開。
我忙說道:“家里有面嗎?你們喜歡吃面嗎?如果不嫌棄,我來給你燒面吃吧。”
“面?”肖母眼晴一亮:“家里有紹興的榨面,你會燒嗎?”
“會,那是我們那邊的特產啊,我小時候最愛吃的。”我有些訝異肖母竟然也喜歡吃榨面。
“可不是,就在那邊住了半年而已,可我就深深的喜歡上這種面了,雖然買了卻是燒不好,所以一直擱著,快去燒吧,一聽就餓死了。”肖母笑著說。
“好的。”我朝廚房走去,不經意抬目,卻見肖奐陰霾著一張臉看著我,像是我說了讓他極為不開心的話般,左思右想也沒惹他啊,不理他,我問肖母:“家里有蔥嗎?”
“不要放蔥。”肖奐突然說道,這句話幾乎是與我同時間出口的。
“那有蒜未嗎?”
“不要放蒜未。”異口同聲的這句話。
我看向肖奐,肖母也看向肖奐,我納悶的是,肖奐怎么說的話剛和我一樣呢?
肖母奇怪的問道:“兒子,你吃過榨面嗎?我沒記得在家里燒過啊。”
肖奐別過了臉,冷著語氣說道:“偶爾在外面吃過幾回。燒好了叫我,記得不要放蔥和蒜未。”說著上了樓。
我想到封秦也不喜歡吃,難道長得高個子的人都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嗎?可是,為什么這情景是這般的熟悉?
當我燒了二碗面出來時,肖母已經將肖奐叫了出來。
肖母是和著蔥和蒜吃得津津有味,很快就把一大碗的面吃完了,肖奐的表情很奇怪,似乎是有心事般,吃得并不快,甚至臉色越來越不好。
而我,則是負責將外賣掃干凈,實在好吃。
“做過媳婦的就是不一樣,手可真是巧啊。”肖母贊嘆說:“好久沒吃過這么地道的榨面了。”
我笑笑:“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時常來燒給你吃。”
“真的可以嗎?”
我點點頭,只是燒餐榨面,真的是舉手之勞。
肖母看著我的眼神,那是喜歡極了,之后她看向肖奐:“兒子,以后娶個老婆得向恩恩學會這門手藝不可。”
“我娶的老婆難道是來做你的傭人的嗎?”肖奐翻翻白眼。
“這孩子,”肖母撅嘴:“連個女朋友都沒有呢,就這幫幫襯著,也太傷我的心了。”又對我說道:“所以說,生兒子還不如生女兒,兒子外向啊。”
我笑而不語。
從肖家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了,封家是不想回去,本來封母一個人已經鬧心,如今又多了個凌母,我厭煩,干嘛去店里。
楊清山因為在山上,所以公交并沒有晚班車,我只能步行走下山,再走進城。
夜風陰涼,月色也并不明亮。
對這一帶的安全雖然放心,但總歸是在山路上,有些不安。
正想著這個時,一個黑影就從一旁的林子里突然沖了出來,奪過我手中的包就跑。
我嚇了一跳后趕緊追了過去:“喂,小偷——抓小偷啊——”真是倒霉的想什么來什么,如今我又穿著高跟鞋,根本就不跑不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偷越跑越遠,誰能想到在這樣的高級別墅區里,還會有小偷什么的啊。
可也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越過我就追了上去。
當我看清那身影是誰時,愣了愣,竟然是肖奐,他怎么在這里?
肖奐跑的很快,此時,他已然追到了小偷,正跟小偷在對打著。
我好不容易追上,氣喘息息:“肖奐,別打得太重,小心……”聲音嗄然而止,夜色下,肖奐年輕帥氣的面龐滿臉肅色,在我喊他時,他已經停下了手,轉頭看我,黑發在夜風中飛起,漂亮的臉龐帶著一絲極為陌生卻又熟悉極了的凌厲。
見肖奐停下了手,被壓在他身下的小偷見有機可乘,突然一個使勁就掙開了,丟下跑直接跑人。
肖奐正要追,我趕緊說:“別追了,包拿回來了就好。”萬一前面有小偷的人,吃虧的還是我們啊。
“你怎么不回封家?”肖奐雙手插進了褲袋里,隨性的站著,冷聲問我。
我從他手中接過了包,只道:“謝謝你救了我的包包,我先走了。”說著就要越過他。
“站住。”
“還有什么事嗎?”
“我救了你,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嗎?”
想了想,我把包里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其實也沒什么,也就是一錢包一手機而已,我將包遞給了他:“你救了我的包,我讓包以身相許吧。我先走了。”
“我要你的包做什么?”我強勢的拿過我手中的錢包和手機放進了包里又還給了我:“你還沒有認出我來嗎?”
這樣目中無人的樣子,這打架狠勁,還有這凌厲的眼神,在我26年的人生中,也就只出現過一個人,要說沒認出來,實在……
“我們本來就不認識啊。”我趕緊離開,加快了步伐。
可手突然被拉住,肖奐更加冰冷的聲音傳來:“那這樣呢。”下一刻,身子被擁入了一個寬闊的胸膛,下鄂一緊,挑高的同時也迎來了一個火熱的法式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