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額不足
上回說到,小旋風(fēng)柴進成功潛到方臘身邊,并告知方臘梁山早已做好萬全準(zhǔn)備。軍師智多星擬定好作戰(zhàn)計劃,只待時機成熟便行動。耶律輝死于大宋之前遠(yuǎn)征軍大太子趙熙之手,耶律家族的人不是那么容易善罷甘休。得知方臘水軍起義后,耶律輝同性兄弟情人耶律延禧乘機舉兵進犯大宋。耶律延禧為紀(jì)念死去的愛人將自己名字改為耶律輝,以此激勵自己勿忘大宋奪愛深仇大恨。
江南祝家莊。
祝彪拿著方家人發(fā)來的電報樂不開支道:“呵哈哈,可算等到宣戰(zhàn)的時候了。方臘憋了這么長時間,總算放了一個響屁。”
祝朝奉呵斥祝彪的無禮道:“我們雖不是水軍,只是和方臘有雇傭關(guān)系。但其在江湖上還是有一定威望,可不能這么說圣公。”
祝龍也教育祝彪道:“老三,還不趕快認(rèn)錯!”
“唉~”祝彪嘆了一口氣,努努嘴心不甘情不愿說道:“父親大人教訓(xùn)的是。”
“你……”祝龍看他一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樣子就要上去抽他。
祝彪眼疾躲在祝虎身后求救道:“二哥救我。”
祝虎擋住祝龍落下來的手道:“大哥莫氣,休要和老幺一般見識。”
“罷了!”祝龍余氣未消怒道:“都是二弟你把他慣壞了。”
祝朝奉威嚴(yán)道:“什么時候了還鬧,都長點心行不行?”
“……”三人都老實了。
祝朝奉背著手踱步道:“我祝家莊日夜練兵及時為了有朝一日追隨圣公做一番大事業(yè),如今世道混亂時機成熟,正是揚名立萬的好時機。養(yǎng)兵千日用在一朝,我祝家莊兩萬團練兵勇將響應(yīng)圣公‘清君側(cè)’的號召傾巢出動,前去接應(yīng)圣公與水軍會師。”
祝龍質(zhì)疑道:“聽說我們還要與梁山、二龍山聯(lián)手作戰(zhàn),這……”
“是啊。”祝虎道:“之前我們祝家莊捉了梁山頭領(lǐng)宋公明,與這梁山結(jié)下冤仇,現(xiàn)在要兵合一出共同打仗,只怕不妥。”
祝朝奉釋疑道:“無妨,之前圣公與梁山也有過節(jié),還不是世事變化的快,冤家宜解不宜結(jié)嘛,江湖中人哪里有那么多計較。”
祝彪插嘴道:“怕他們作甚?梁山和二龍山只不過是一幫刁民草寇,烏合之眾而已。我們之效靜觀其變,他們敢妄動就一起滅了他。”
“呵呵。”欒廷玉笑道:“小主話粗理不粗,我們先觀察他們動態(tài),畢竟是多方聯(lián)軍,各懷鬼胎,多張個心眼是必要的。”
二龍山寨。
山寨里忙得熱火朝天,眾頭領(lǐng)指揮者裝車糧草輜重,兵勇磨刀裝備武器,婦孺小孩幫忙打點出征所需和親人們念念不舍訴說離別不舍情懷。梁山的人從二龍山借得皮甲戎裝,正在鄒潤帶領(lǐng)下挑選好馬坐騎。馬廄里的馬養(yǎng)的體肥膘厚,吃飽喝足顯得精神抖擻,眾人看了不住叫好。
晁天王跟在后面與公孫勝交頭接耳道:“看這陣勢,二龍山出征勢在必行,青銅符的事恐怕沒有著落了。”
公孫勝道:“這事兒就別想了,八成寶藏的消息已經(jīng)透露給方臘了,青銅符只怕早已在方臘手里了。”
晁天王驚道:“此話怎講?”
公孫勝意味深長說道:“我們隊伍中有細(xì)作,方臘早已知道梁山來意,大理寶藏的秘密已經(jīng)泄漏。”
“啊?”晁天王不敢相信道:“怎么可能,這細(xì)作是誰?”
公孫勝道:“這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重要了,哥哥讓我們協(xié)同二龍山作戰(zhàn),當(dāng)務(wù)之急是行軍打仗,其他的事暫且擱置以后再說。”
說話間只聽一陣喧鬧,眾人聞聲看去見鄒淵被一匹馬給摔下來,灰頭土臉在地上打滾,眾嘍啰連忙圍上去控制住暴躁的馬,幫忙扶起跌倒在地的鄒淵。晁天王看那匹馬高大威猛,渾身金黃毛色發(fā)亮,額頭一撮雪白毛發(fā)呈月牙狀,齜牙瞪眼氣宇軒昂。晁天王不禁感嘆道:“真是一匹好馬!”
鄒潤拍打著身上的塵土對晁天王說道:“是匹好馬不錯,可是不聽話性子太烈,目前還沒有人馴服過它。我三番兩次想要騎乘,卻屢次被它摔下來。”
晁天王感興趣道:“讓我來試試。”
鄒潤好心提醒:“天王小心。”
晁天王大步向前撫摸馬頭,躁動不安的馬兒居然逐漸平靜下來,看著天王眼中流露出溫順之色。晁天王忽然翻身上馬,那馬兒頓時驚慌失措亂蹦亂跳,原地彈起一丈多高。晁天王在馬背上被顛的前俯后仰,像是座過山車般,看得眾人驚心動魄。這馬好像有無窮充沛精力,彈跳亂竄十來分鐘沒有停歇的意思。晁天王倒也了得,如此顛簸居然屁股生根毫不動搖。天王騰出一只手來,在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馬兒吃驚,立在原地不動了,只是鼻子里呼呼噴氣。
林沖看得奇怪:“這調(diào)皮馬兒原來喜歡人拍馬屁。”
“呵呵呵。”眾人會心會意的笑。
晁天王雙手蒙上馬眼,嘴貼在馬耳邊輕聲呢喃:“馬兒乖馬兒乖……”馬兒似乎聽得懂天王的話,呼吸也平靜下來,神色鎮(zhèn)定不少。晁天王輕輕松開雙手,馬眼不再怒眼圓瞪恢復(fù)正常。天王小心翼翼直起身子,輕聲命令道:“駕!”馬兒順從的嘚嘚繞著眾人小跑起來,馬蹄聲歡悅。眾人驚得目瞪口呆,天王居然片刻功夫馴服了這匹桀驁不馴的烈馬!
林沖再次奇怪道:“難道這馬是母的,不知天王在她耳邊說了什么下流的話,她居然也被天王的美色給征服了。晁天王這個人畜通吃的另類,天理何在啊?!”
“哈哈哈!”眾人又笑。
鄒潤笑得肚子疼,捂著肚子澄清道:“這匹夜玉照獅子馬可是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公馬。”
林沖更甚道:“靠!公的也吃得通?”
“呵哈哈哈!”眾人開懷大笑!
待大家笑夠了,鄒淵大方道:“既然這匹夜玉照獅子馬服天王管教,就送給你吧。”
天王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馬兒,假惺惺說道:“這怎么好意思,太名貴了。”
鄒淵道:“兄弟休要客氣,就當(dāng)是送天王的見面禮了。”
天王喜不自禁道:“真是感激不盡!”
林沖心里不平衡道:“我也要一匹好馬。”
公孫勝擂了林沖一拳挖苦道:“哪有那么多好馬也給你,好馬識主,就你這樣騎個騾子還差不多。”
郝思文道:“天王真是好命,有美人相伴還有好馬,真是令人羨慕嫉妒恨啊。”
顧大嫂回應(yīng)道:“名馬陪英雄,我顧大嫂的豈會看走眼?”
公孫勝湊在天王耳邊道:“青銅符大理寶藏那些銅臭與這世上獨一無二的好馬相比又算得了什么?這馬是多少錢都買不來的活寶貝,你賺大了。”天王不是個愛顯擺的人,可這回被大伙說得心花怒放樂的合不攏嘴。
其他人也選好了馬,見眾嘍啰已張羅好裝備。頭領(lǐng)們整齊了隊伍,清點人數(shù),鄒潤騎在馬上下令道:“出發(fā)!”兩千多人的隊伍神氣昂揚浩浩蕩蕩開出山寨。
大宋東京城。
梁世杰憂心忡忡向蔡京匯報道:“城里支持方臘的游行示威者打著‘圣公清君側(cè)’的旗號演變成群體暴力事件,事態(tài)如此惡性發(fā)展下去,只怕會越鬧越大不好收場。”
蔡京深惡痛絕道:“這些個不知好歹的刁民,都給我抓起來,看誰再胡言亂語詆毀朝廷命官!都是一群無法無天的暴徒。”
梁世杰道:“岳父大人放心,我已命令無為軍各團團長下去鎮(zhèn)壓了,他們掀不起大風(fēng)大浪。”
高俅卻高興道:“讓他們鬧吧,他們是虛張聲勢分散我們注意力好乘亂渾水摸魚劫走方臘。還好我明智將方臘秘密轉(zhuǎn)移至高唐州,他們來大名府也就撲個空,正好將方臘殘黨一網(wǎng)打盡。”
“好好好!”蔡京頗為贊賞道:“老弟有心計,你斬方臘我除根,都有功勞。”
高俅道:“是這樣沒錯,關(guān)鍵是要義子世杰把好關(guān),擒獲方臘殘黨的艱巨任務(wù)就交給你了。”
蔡京囑咐道:“聽見沒有,別再搞砸了,好好給我和你義父長臉。”
梁世杰不堪重壓底氣不足小聲道:“我爭取不負(fù)眾望。”
蔡京輕輕打了梁世杰一下,溫柔罵道:“沒出息的東西!”
預(yù)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