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話袁雅非常認同,但是康元最后那一句,讓她有了一絲不舒服。
“為什么我不能去,這一天下來我為了公司求爺爺告奶奶的,現(xiàn)在他們母子倆關(guān)門談事,我成局外人了。”
“不讓我去,我還偏就要進去,有什么話是我這個當兒媳婦不能聽的。”
袁雅一氣之下推開康元,打開工作室的門就朝著二樓的書房走去。
眼看著就要到了,書房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一抬頭就撞見了秦婉和盛辰逸兩個人。
袁雅清楚秦婉不喜歡她,所以也沒有把矛頭指向她,只是看了一眼表示尊敬后,對盛辰逸說:“公司那邊,我想到辦法了,只不過需要讓你做出一些犧牲。”
盛辰逸沒有表現(xiàn)出任何的驚訝,問:“需要我什么?”
“放棄盛世娛樂,颶風娛樂會拿出六個億,來幫助盛氏集團渡過難關(guān)。”
這個答案超出盛辰逸的預(yù)料,瀚城那么多家企業(yè),他從來沒有把颶風娛樂當成選擇。
“沒想到颶風娛樂,居然也會對收購公司有興趣。”盛辰逸笑著說,不過盛氏娛樂值不了六個億。
盛世集團多重于商業(yè),相反娛樂圈的發(fā)展就不如其他。
別看也開了一家娛樂公司,但經(jīng)營的好與壞,大家有目共睹。
“颶風娛樂不是對收購感興趣,而是總不能平白無故拿出六個億給你用。”袁雅解釋。
盛辰逸當然明白,說:“用一個小公司交換六個億,這不是賠本生意。”
秦婉一旁聽著,突然插嘴:“這個颶風娛樂,靠不靠譜,還有六個億究竟夠不夠?”
要不是因為要隱瞞身份,袁雅真的想這個時候就直接自爆。
“六個億沒問題,盛氏集團沒有那么容易倒下。”盛辰逸言語中滿是底氣,這也是因為他親手創(chuàng)立公司到現(xiàn)在,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盛氏集團的實力。
有了兒子這句話,秦婉這才放下心來。
“沒想到你和颶風娛樂有關(guān)系,看來之前低估你了。”
“伯母,我就當你剛才那句話是在夸我,都這個時候了,但凡有一線機會都要試一試,管他是颶風娛樂還是暴風娛樂,人家肯出錢也算是迎難而上,不然的話盛家在瀚城,可就真的孤立無援了。”
秦婉沒有想到,一直對她還算恭敬的袁雅,竟然在這個時候反駁她的話,不過看在兒子的面子,沒有爭吵。
雖然不待見這個兒媳婦,可在這件事情上,她還是能分辨是非的。
“我今天來也是打聽一下消息,既然你們已經(jīng)解決了,我就先回去了。”
秦婉一走,袁雅無形中松了一口氣。
不知為什么,只要有這個女人在,她的心情就會非常的壓抑。
“颶風娛樂那邊需要我出面嗎?”盛辰逸問。
袁雅搖頭說:“不需要,這兩天錢就匯入賬戶,到時候你只需要簽訂收購合同就可以了。”
“你好像對這件事情很了解。”盛辰逸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袁雅不自然地一笑:“因為這件事情,是君潔和我說的。”
關(guān)鍵時刻,好姐妹就是用來推卸責任的,在這方面袁雅運用的非常熟練。
就算當面她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而且非常清楚,陶君潔也不會因為這種做法,和她產(chǎn)生任何友情上的嫌隙,按照現(xiàn)在一句話說,就是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看來等這件事情結(jié)束之后,我需要好好感謝一下你的這位朋友,如果不是她的話,盛氏集團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子。”
袁雅順著盛辰逸的話往下說:“承認自己能力不足,有時候并非懦弱的表現(xiàn),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更進一步。”
盛辰逸表示非常認同,繼而還有一個問題,他現(xiàn)在也非常的關(guān)心:“治療還需要多久結(jié)束?”
“第二階段已經(jīng)接近尾聲,目前來看你恢復(fù)的不錯,可以順利進入第三階段的治療,這之后你就和正常人無異。”
“不過在一年之內(nèi)你不能經(jīng)受任何嚴重的刺激,無論如何也要保持情緒上的穩(wěn)定,更不能像以前一樣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自己承受。”
為了他的身體,袁雅也是操碎了心。
盛辰逸明白袁雅這么說的用意,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情,對于病情的改善相當重要。
下來之后,看到康元一個人在客廳百無聊賴,估計是好奇上面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礙于身份原因又不敢直接問。
“那個,你們的事情都談完了?”康元試探性的問。
“嗯,今天我做東,請你們兩個吃頓好的,我先去換身衣服。”
袁雅一走,盛辰逸就示意康元來客廳,兩個人落座之后。
“我要交代你一件事,當然你不用刻意去做,你只需要幫我留心。”
“你該不是說,讓我?guī)湍愣⒅〗惆桑椰F(xiàn)在是她的助手,可不能干這種事啊。”
“你確定?”盛辰逸反問。
康元極其不自然摸了摸鼻子,他承認袁雅身上有很多讓他好奇的地方,甚至從很早他就在想一件事。
那就是袁雅和銀針神醫(yī)之間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
如果兩個人真的沒有關(guān)系,那她為什么學(xué)會了只有神醫(yī)才能掌握的針灸方法。
他自認為在瀚城之內(nèi),沒有人能比的過他,可偏偏袁雅就是一個例外。
從這段時間,給盛辰逸的治療就能看出來,她對中醫(yī)有非常獨到的理解,而且掌握的是十分扎實。
根本不像是學(xué)校里死記硬背的那些醫(yī)學(xué)生,換句話說,如果現(xiàn)在袁雅說她就是銀針神醫(yī),康元都會百分百相信她就是。
只不過這個問題,袁雅一直避而不談,甚至一口咬定她和神醫(yī)之間根本沒有關(guān)系。
康元是萬萬不信的,但是也沒有辦法,袁雅對此含含糊糊,這一切就不能蓋棺定論。
就算諸多蛛絲馬跡都表明二人之間一定有很深的關(guān)系,可現(xiàn)在也只能云里霧里。
“我不確定,我現(xiàn)在只想知道袁小姐和銀針神醫(yī),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你和她同床共枕這么長時間,應(yīng)該也有發(fā)現(xiàn)吧。”
盛辰逸機智的說:“如果你答應(yīng)替我做事,我就回答你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