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宮就這麼歸順了紫幽派。
任北挑挑撿撿的在白蓮宮中挑出三百人,連同那一幫長老和那位奇葩“公主”一起歸入了十二生肖營,當然,是將他們打散後分別歸入各營中的,並特地交代了鄭化等人,接下來一段時間多“照顧照顧”他們。
都說軍營是座大熔爐,無論這些人有多少亂七八糟的心思,只要在十二生肖營摔打摔打,再經歷上幾場血戰,也就被十二生肖營給同化了。
在強者就是天、弱者就該死的殘酷修行界,師門榮譽感和歸屬感這類奢侈的玩兒,可不是白蓮宮這種生活在各大勢力的陰影下的小門小派能培養得出的,現在傍上紫青商會這顆如日中天的大樹,大多數白蓮宮弟子狂喜都還來不及呢,那會有什麼恨意,要真說對任北心懷怨恨的,恐怕也就是那幫失去了手中全力的宮主、長老。
他們大權在握的時候任北都把他們放在眼裡,現在都已經被他收復了,任北就更不會將他們放在眼中了。
除去歸入十二生肖營的部分白蓮宮修士,剩下的修士任北派了一個營將他們押回紫幽島,而白蓮島上的一切,有價值的都搬回了紫幽島,島上的兩條下品靈脈也被任北收入了隨身攜帶的洞天法寶,準備回紫幽島後打入紫幽島的地脈中提升紫幽島內的靈氣濃郁度和護島大陣的威能。
直到搜刮完白蓮宮後,任北粗略的一盤點此行的收入,他才驚歎,搶劫果然纔是最快的致富方式,區區一個不入流的白蓮宮,所有財產加在一起竟然都超過了八千萬靈石,這還不算衆多白蓮宮修士本身的價值和他們儲物法寶的財產!
這讓任北對後邊的擴張計劃充滿了信心!
至於這片海域的主人天香樓的反應,任北現在就沒空去考慮了,反正就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他天香樓內真有一兩個五氣境大能坐死關鎮壓天香樓,輕易也不敢他出手,畢竟他不但是累土仙山真傳弟子,還是東瀛仙島客卿天王。
而且,等閒的五氣境,想殺他任北只怕也沒那麼容易!
搞定了白蓮宮,任北率領十二生肖營朝著下一個目標撲去。
紫幽島方圓千里內最大的勢力就是白蓮宮,百蓮宮都是乖乖的歸順了,其餘的小門派小世家就更不用說了,幾乎是任北領軍一到,諸多小門派小世家就主動望風歸降,有好些個糊塗蛋掌門家主都投降了,都不知道自己投的是誰。
千里海域,不過短短兩日的時間,就盡歸了紫幽派,而戰利品,除了這千里海域之外,還有法身境強者五十個,骨胎境三千以及海量的修行資源,外加四條下品靈脈!
一舉吞併了這麼多門派世家,紫幽島上瞬間人滿爲患……修士不比凡人,成天飛來飛去
,速度又快,八千修士擁擠在方圓二十里的海島上,很容易發生交通意外的,而且紫幽島內只有一條下品靈脈,供養兩三百弟子都略顯不足,更別提這八千修士了!
任北見狀,大手一揮,填海造陸!
新併入自由派的三千修士外加上十二生肖營的四千修士一窩蜂的散了出去,大多數骨胎境界都選擇了從海底攝起大量的泥土,以土行法訣固定在紫幽島邊緣;而那些法身境界強者就直接聯手從附近推來一座座小型的海島填補到紫幽島,而那些既無力推動海島又無力從海底攝起泥沙的,就從四處靈根靈植。
而任北則傳訊千幽,讓她砸出大價錢購買五條下品靈脈送到紫幽派,再請那位蜃樓第一陣法師周大師前前來,重新夠著護島大陣的體系。
紫幽島飛速擴張,方圓二十里、三十里、四十里、五十里……任北不下令停止,八千修士就不能停手,而在紫幽島的面積增加的同時,一座座高低不等的山峰也拔地而起,大批靈根靈植的栽種更是讓紫幽島上的風景美麗得就宛如世外桃源。
任北將紫幽島的變化看在眼裡……他是故意將所有人散出去填海造陸的,一來是讓那些剛併入紫幽派的修士參與到紫幽派發展的過程中來,增加他們對紫幽派的歸屬感;二來給那些不願意留在紫幽派的修士機會,強扭的瓜不填,要真不願意留在紫幽派,大可趁此機會自行離去。
讓任北感到欣慰的是,離去的修士不多,加起來都不到兩百人。
想想也是,前有任北“血屠公子”的金字招牌坐鎮,後有財力雄厚的紫青商會支持,長腦子的人都看得出來,紫幽派必將會是一個強大的門派,別的不說,單單是十二生肖營的實力,便已經堪比東海大多數的老字號大派了,那些離去的人,不過是些心懷寧爲雞首、不爲牛尾“雄圖大志”的眼高手低之輩。
千幽做事的效率向來很高,事關紫幽派,她的動作更是快得一塌糊塗,任北給她傳音的第三日,一支商隊就護送著五條的下品靈脈和那位拽得一塌糊塗的周大師抵達了紫幽島。
聽商隊的修士稟報,這位周大師死活都不願離開蜃樓坊市,是被千幽強行給綁來的……蜃樓是不準動武的鐵則,現在可管不到紫青商會的頭上,誰讓任北是蜃樓坊市的主人之一呢?
不過還沒等周大師構築起紫幽派的護島大陣,紫幽島上就來了一位不請自來的客人,還是任北的熟人。
隨著商隊一起抵達的紫幽島的步天送進來兩盞香茶後,靜靜的退出大殿。
任北沒動案幾的茶盞,看著下方那人說道:“聞香,好些年沒見了,你的煉器術可有長進?”
聞言道人,當年煉器大比後投入紫青商會麾下的煉器師之一,任北當年組建天道盟時此人曾極
力促成過紫青商會和天香樓結盟,最後因爲紫青商會和天道盟反目,回到了天香樓。
聞香道人的臉色很複雜,聽到任北的問話強笑著迴應任北道:“幸得大師當年指點,學生的煉器術大有長進。”他是極少數知道當年紫青商會和天道盟翻臉的內情的人之一,此時此刻只覺得無顏面對任北。
任北淡笑著點頭道:“有長進就好,你很有天賦,就是心思多了點,總想著取巧,沉下心來好好修行煉器術,你也將能成爲一代大師。”
他也是煉器師出身,對煉器師總有一種天然的好感,因此縱然他對天香樓沒有任何好感,依然願意見一見聞香道人,也願意很純粹的站在前輩的立場上指點聞香道人。
聞香道人恭恭敬敬的一抱拳道:“學生謹記大師的教誨。”
任北端起案幾上的茶盞淺淺的抿了一口,悠然的問道,“你今日前來,不會是尋我切磋煉器術的罷?”
聞香道人聞言連忙起身取出一份燙金的請帖雙手呈到任北的案幾前,恭聲道:“學生此次前來,是替我家樓主請大師明日前往吾天香樓赴宴的,還請大師務必賞光。”
任北瞥了一眼案幾上的請帖,淡笑著問道:“這是先禮後兵還是鴻門宴?”
聞香道人一聽,臉色一滯,訕笑著說道:“大師說笑了,我天香樓乃東海名門正派,怎麼會行此等齷齪之事?我家樓主只是才知紫幽派乃是大師的基業,思及日後比鄰而居,想請大師前去小坐。”
任北一擡眼瞼,直視著聞香道人說道:“東海的名門我見多了,正派我倒是真沒見到幾個,你我是舊識,我也不想你爲難,你回去罷,替我轉告海棠仙子,這片海域,我紫幽派要一半,她要是給,大家就做個和氣的鄰居,不給,我就自己取,她若有不同的意見,我紫幽派的大門,隨時爲天香樓的諸位道友打開。”
這就相當於是宣戰了。
聞香道人覺得他此時此刻該憤怒,甚至該說一番硬氣的話彰顯他天香樓的威嚴,但面對任北,他卻怎麼都生不起與之撕破臉的勇氣,千言萬語最後化成了一聲長嘆,“大師,以您今時今日的地位,非要如此麼?”
站在他的角度,只覺得任北坐擁紫青商會,什麼都不用愁,完全無法理解任北爲何一定要與天香樓爲敵。
任北無意解釋,只是搖頭道:“我有我的理由,與天香樓爲敵卻也是陰差陽錯,只能說時也命也。”他對天香樓沒什麼好感卻也什麼惡感,彼此也沒什麼解不開的深仇大恨,會有今日這不可調和的形勢,只是因爲當年他隨意的一選,恰好選中了紫幽島。
聞香道人什麼都沒再說,只是朝任北深深的一作揖,轉身朝大殿外走去。
再相見,怕就是你死我活的敵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