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望月大廈頂樓的會議室裡,冷家所有高層人物全都到場了。
長老會的長老們有九個,剩下的都是冷氏家族分枝的一些重要人物,包括冷春生的弟弟冷春實,還有幾個堂弟等等。
冷春生的弟弟冷春實也是長老會的執行會長,專門負責監管族內弟子、向家主建言獻策以及做好家族傳承監護見證及家族司法等職責,是由族內得高望重的退位人員組成的,權力很大。冷春實這個人,也素來有冷麪判官之稱,認理不認親,處事公正,在宗族內也頗受敬重,是除了冷春生之外,最爲德高望重的長者。
冷春實見人都到齊了,尤其是冷千宇和冷千辰都已經到場了,就清了清嗓子,神色肅重地道,“各位,現在家主駕鶴西去,爲了保證冷家家主之位順利接替,同時,保證冷家不因家主西去而產生內亂,所以,家主在西去之前,召集我們長老會成員集體監證,提前立下了一份遺囑,囑咐長老會在他西去之後向大家公開,並要求所有子嗣按其遺囑行事,不得挑起家族內鬥,因此,我也要在此提醒千宇與千辰,不管之前你們怎樣,也無論這份遺囑內容如何,希望你們能夠坦然接受,並安然相處,否則,就是視族規於不顧,對逝者之不敬,長老會絕會不坐視不理。這也是我們整個長老會的意見。”冷春實冷冷地望著冷千宇和冷千辰,不茍言笑地說道。
“謹遵長老會意見。”冷千宇和冷千辰低頭說道,就算是從表態上來講,這件事情他們也不敢怠慢,否則的話,那就是他們對長老會的不敬了。畢竟,現在這個關鍵節點,他們也不想得罪長老會。
“家主遺囑,請各位聆聽!”冷春實就站了起來,會議室中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屏氣凝息地聆聽長老會宣讀遺囑。
冷春實直接略去了遺囑其他部分,專門揀緊要的直接說了,因爲他很清楚這
些人倒底在關心什麼。
“遺囑第一條,不許家族內鬥,否則逐出家門。遺囑第二條,儘管千陽公子與千月小姐加入其他組織,但同樣也屬於冷家血脈,同樣擁有家族資源分配的資格。遺囑第三條,資源分配方案,家族由春生族長一手創立的望月集團,在長老會的監督下,由千宇與千辰兩位公子共同執掌,各佔百分之三十股份,長老會佔股百分之五,便於監督,千陽公子與千月小姐各佔百分之二十與百分之十五。冷家旗下礦山及重工資源,依舊由千宇公子管理,輕工資源由千辰公子管理,國內國際渠道開拓由千陽與千月公子管理……”冷春實依次唸了下去。
剛唸到這裡,冷千宇和冷千辰幾乎是同時擡起了頭來,兩眼充血,馬上就要炸了。他們不服啊!要知道,由老爺子一手創立的望月集團,纔是整個家族的核心所在,真正掌控著家族絕大部分資源,可現在倒好,他們兩個人名義上旗鼓相當,都佔了百分之三十的資源,看似並駕齊驅,同是最多,可實際上呢?冷千陽與冷千月是同穿一條褲子的親兄妹,傻子都知道冷千陽的東西其實就是冷千月的,因爲冷千陽那個廢物從來不管事,他只知道去花天酒地的揮霍罷了,實際上就相當於是冷千月佔了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了,至於長老會的百分之五的股份,倒是沒讓兩個人放在眼裡,因爲之前長老會就佔了百分之五的股份,也是爲了監控集團能夠更好地發展而已。但萬一長老會要是倒向了冷千月那邊的話,就是實際控制百分之四十了,只要再收些外股,那就意味著可以決定整個集團的方向與命運,相當於把整個集團把控在手中,這還得了?更何況,冷千月繼續執掌國內國際渠道開拓這一塊,看似好像不管實務,其實卻是一下就扼住了集團的命脈,要知道,集團靠的就是實業生產,你生產得再好再多,最後還是要靠賣出去才能賺錢,而賣東西的
渠道就掌握在冷千月的手裡,這不是變相地讓冷千月扼制他們麼?老爺子倒底是怎麼想的?他瘋了麼?明明知道冷千月已經反出了冷家,他還做出這樣的決定,倒底是因爲什麼?難道他對現在的兩個人就這樣的不滿意,不信任?
“遺囑宣讀完畢,同時,還有一份口頭遺囑,需要我向大家轉達,也請大家,尤其是千宇千辰二位公子聽好。那就是,冷家家主之位,傳男不傳女之古訓,依舊不變,但具體傳位於誰,待一年之後,視你們表現及業績決定。一年之後,由長老會負責考察考覈,宣佈結果。各位,還有什麼異議麼?”冷春實臉上古井不波,神色半點未動,向衆人問道。
“我有異議,冷千陽和冷千月已經反出了冷家,並且還加入了一個不入流的江湖組織,他們早已經沒有任何資格來繼承冷家的一草一木,我強烈建議剝奪他們兩個的繼承權!”冷千宇怒喝道。
“我與大哥的想法是一樣的,冷千月和冷千陽沒有資格繼承家族資產。不過,既然是父親臨終的遺言,我們也不想過份杵逆,我建議,可以採取一個折衷的辦法,那就是直接將他們的繼承權減半,同時,由家族出面收購他們手中持有的望月集團股份,反正他們現在與冷家已經沒有半點關係了,爲了他們,我們還得罪了皇甫家,這樣的逆子逆女,不要也罷。收購他們的股份,放棄對望月集團任何渠道的管理,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恩賜了!”冷千辰也叫道。不過,他的方式方法稍顯溫和,並沒有像他大哥一樣暴烈直接。
哪裡知道,冷春實卻是臉孔一板,冷冷地道,“我們長老們只負責按照上一代家主的意願行事,其他的,管不到。兩位公子,如果沒有意見,就在這份遺囑上簽字吧,證明你們已經知曉並且同意按照遺囑進行財產與資源劃分。”
說到這裡,他將兩張紙放在了桌子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