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晨興氣喘忽忽的跑在荒野大道上,看著前面隱隱約約看著前面背著風兒的愿無違傲然挺立在那,旁邊站立著夕露,蘭兒和月兒都在一旁喘著大氣。
愿無違點點頭道:“蘭兒你的身體不行,的多鍛煉,不然小心內功反噬。月兒你練功別那么勤,先學琴棋書畫把心境提升上去。”
月兒和蘭兒都點頭道:“是,師傅。”晨興終于一個箭步沖上來,彎著腰喘著粗氣,對愿無違道:“師……師伯。,你也給我評評,我……我怎么樣啊?”
愿無違淡淡道:“現在你身體的境界足以憑比上善若水巔峰的樣子了,得好好鍛煉,記住身體力行,身體主要講究的是力,有力就行,哪怕你武功在高,沒力使用,也是等于零,知道嗎?”晨興哥點點頭道:“知道了師伯,我會好好鍛煉的。”
愿無違點點頭道:“那我們先進去找客棧吧。”說著背起風兒向鎮(zhèn)上走去,幾人急急跟上……
小鎮(zhèn)上的一間客房里,愿無違坐在一旁,風兒正在風卷殘云的吃著桌上的飯菜,夕露站在一旁,愿無違關系的道:“慢點吃,沒人可你搶的。”
風兒尷尬的放慢了速度,小聲道:“夫君,背我一天也累了吧?”
愿無違道:“怎么?你現在有心情關心我了?剛才我怎么覺得你看桌上的飯菜不看我還親啊?”
風兒尷尬的道:“人家一天沒吃東西了嘛。夫君,要不我吃完給你捏捏肩膀?”
愿無違笑道:“你還是趕快吃吧。今天大家都累了,露兒,你先下去歇著吧。”
夕露點頭道:“嗯。”然后轉身離開。
風兒這時吃好了,將筷子慢慢的放下,然后將座位移到愿無違身邊,整個人靠在愿無違身上,愿無違柔聲道:“現在好些了吧?”
風兒點點頭道:“嗯。”只是話里還是微微有些傷感。
愿無違道:“對不起風兒,都怪我太莽撞了,我……”
風兒拿手堵住愿無違的嘴,眼睛里又蓄滿了淚水道:“夫君你別說了,都是風兒不好,風兒不該自作主張的給夫君找女人,夫君說得對,夫君愛風兒的,風兒這半年來也想通了,一切都是風兒自己不好,風兒真的該改了,而且風兒也明白雨兒姐姐有的缺點了。”愿無違一愣“呃,什么意思啊?”
風兒凄涼一笑道:“夫君還記得嗎?夫君說風兒就是雨兒姐姐的替身?風兒說只要夫君愿意,風兒一輩子愿意做雨兒姐姐的替身,可現在風兒想通了,風兒以后在也不固守替身的身份了,夫君你知道嗎?這半年來風兒都在反省自己,而且弟弟也說了我以前是什么樣子,風兒對比了一下才發(fā)現,風兒和雨兒姐姐很像的,只是我們彼此都有缺點,但是我后來吧缺點改了,但是也學會了雨兒姐姐的缺點。”
愿無違道:“怎么了?為什么說這些呢?”
風兒拿衣袖將眼淚抹去,坐直了認真道:“風兒以后就是風兒,再也不是雨兒姐姐的替身了。雨兒姐姐什么都好,就是有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而風兒有些許缺點,但是現在沒有了,而且風兒在也不會有雨兒姐姐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性格了,風兒相信,風兒會讓夫君真真正正的愛上風兒的。”
愿無違呵呵一笑,輕輕拿手指掛了掛風兒的鼻子道:“怎么?吃醋了?”
風兒撒嬌道:“怎么?人家是你的女人,不能吃自己夫君的醋啊?”
愿無違呵呵一笑道:“能,我又沒說你不能。”
風兒將腦袋再次埋在愿無違懷里道:“風兒再也不會去嫉妒雨兒姐姐了,不會介意你喜歡雨兒姐姐了,你說得對,都是風兒小女兒心態(tài)作祟,想自己既然不能多得你的愛,就減少你最愛的人得的愛,這本來就是掩耳盜鈴,我想這就是月兒姐姐的性格作祟吧?弟弟說得對,我本來就是個隨和的小女人,我為什么要去爭呢?我現在終于想通了。”
愿無違笑道:“那怎么著這會兒才說啊?像你這么說在昆侖山上就想通了的啊?”
風兒溫柔道:“正因為風兒想通了,所以才不敢對你說。”
愿無違道:“為什么?”
風兒笑道:“那時風兒怕,風兒一直以來有一樣是風兒的性格對夫君你說的,那就是風兒怕,風兒現在就像個賭徒,把自己未來都壓在了你的身上了,風兒怕說出來以后觸怒你,風兒真的輸不起,風兒已經賭上了全部,哪怕性命。”
愿無違柔聲道:“傻瓜,我說過的,你這一次是賭對了的啊,怎么連我都信不過?”
風兒道:“是的,夫君說過,可是凡事沒有絕對的,萬一觸怒夫君,風兒就真的什么都沒了,而且風兒感覺現在這樣對夫君說話很大逆不道,所以風兒不敢賭說出這話后還能留在夫君身邊。”
愿無違道:“呵呵……那你怎么想著說了?”
風兒尷尬道:“因為風兒嫉妒了。”
愿無違奇怪道:“嫉妒?”
風兒點點頭道:“沒錯,風兒嫉妒了,你越是對風兒好,風兒越是嫉妒,以前風兒還不覺得,今天風兒才發(fā)現,因為每次夫君對我好,我都想到我是雨兒姐姐的替身,夫君對我的一切都是雨兒姐姐,夫君對風兒千依百順時免費額告誡自己是因為孩子,要是沒有孩子,還會像以前一樣,可是今天風兒才知道,就算沒了孩子,夫君還是會關心風兒,可你越是關心,風兒就越是嫉妒,嗚嗚……”說著風兒居然哭了起來。
愿無違輕輕拍著風兒的背道:“傻瓜,嫉妒什么,你說說,現在陪在我身邊的人是誰?每次睡在我身邊的人是誰?沒有誰是誰的替身,就我從來沒把你當雨兒的替身,因為你是風兒,是我們流產孩子的媽。知道嗎?”
風兒含淚的點點頭,愿無違接著道:“像露兒,她以前是什么樣子?現在呢?難道你也說她是某人的替身嗎?傻瓜。”
風兒弱弱道:“不是風兒傻,只是風兒膽小,輸不起,所以……”說到這,風兒的話梗塞了。
愿無違無奈的搖搖頭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記住,你是我愿無違的妻子,我只希望我的妻子快快樂樂的,不希望你和露兒爭風吃醋鬧矛盾就行了,知道嗎?”
風兒點點頭,愿無違道:“那我們休息吧,明天還趕路呢。”然后和風兒向床邊走去……
清晨,愿無違走出房間,來到樓下,夕露和月兒正在一桌子上吃著饅頭,見愿無違走來,夕露問道:“夫君,風兒姐姐呢?”
愿無違點點頭道:“風兒昨天哭過,現在還在睡覺呢,我們就別打擾她了,待會兒走時在叫她吧。”夕露道:“哦,那我們先吃吧。”
愿無違坐下拿起饅頭邊吃邊問道:“晨興和蘭兒呢?”
夕露笑道:“你以為誰都像你啊?他們吃過了,可能要和我們可能要分開了。”
愿無違疑惑道:“什么意思啊?”
夕露道:“晨興的爺爺過幾天八十大壽,晨興出來這么久了,想回家看看,順便帶蘭兒回去。”
愿無違微微傷感道:“是啊,這是應該的,他和我不一樣,所以該帶蘭兒回去看看。”
夕露歉意道:“對不起夫君,我不是故意的。”
愿無違苦笑道:“我有那么可怕嗎?風兒這樣,你也是。”夕露低著頭,并沒回答愿無違,愿無違無奈的搖搖頭繼續(xù)吃他的饅頭。
這時月兒道:“師傅,為什么我今天早上起來全身都痛啊?”
愿無違笑道:“這是正常狀況,你昨天第一次大量使用內力,導致內力在筋脈里絮亂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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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兒點頭道:“那以后不會了嗎?”
愿無違搖頭道:“這和運動是一樣的,你久了不用就會出現這種狀況;所以你得多使用內力,向平常你走路都可以少用點內力。”
月兒道:“那不是很浪費啊?”
愿無違道:“這算回饋吧,人吸收大自然的力量為內力,然后到用時發(fā)出,但我們這樣多消耗,就……”
月兒興奮的打斷道:“就形成一個循環(huán)是嗎?”
愿無違欣慰道:“月兒真聰明,就是這個道理,我們這樣以后吸收就能比別人快一些,這就是塞翁失馬吧。”
月兒道:“我知道了師傅。”然后幾人開始吃早飯……
當愿無違幾人剛吃好,晨興和蘭兒兩人背著包裹從樓上走了下來,兩人一起來到愿無違身邊,晨興道:“師伯,我想帶蘭兒回家一趟,所以……”
愿無違打斷道:“嗯,應該的,你們去吧。”
晨興笑道:“師伯,那個西山論劍我可以去吧?”
愿無違疑惑道:“你不是要給你爺爺拜壽嗎?”
晨興笑道:“我爺爺是八月八的壽辰,所以如果我拜壽后,應該還是能趕到。”
愿無違點點頭道:“隨便你吧,今天已經八月三了,還有五天,你快去吧,西山見。”
晨興點點頭道:“那師伯我就告辭了。”
蘭兒也道:“我走了師傅。”說著兩人向外走去……
看著兩人背影,夕露道:“現在就我們四人了,唉……早知道吧月兒塞給晨興他們帶走多好啊。”說著眼睛還瞟一眼月兒。
月兒被夕露一瞟,鼓著腮幫子道:“我才不跟師姐走呢。”
夕露笑道:“為什么啊?”
月兒小臉紅紅紅撲撲的看了一眼愿無違,鼓著腮幫子道:“哼……你們說過要讓我在你們一起端茶遞水掙錢的。”
夕露笑道:“跟晨興他們也能啊?你還怕你師姐賴賬啊?”
月兒小臉通紅站起來向樓上跑去,邊跑邊道:“我就掙你的,把你掙成窮光蛋,哼……”人已經跑得沒影了。
愿無違無奈的搖搖頭笑道:“你和個小丫頭爭什么啊?”
夕露笑道:“小丫頭?夫君難道你沒發(fā)現這小丫頭腦袋里面想的東西一點都不小嗎?”
愿無違無奈道:“那你想得就小嗎?”
夕露站起來不悅道:“討厭,就知道維護你的寶貝徒弟。”然后向柜臺走去。
看著夕露的背影,愿無違思索道:“不知道師兄他們怎么樣了?這次會如意嗎?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