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所長的想法,其實也比較一針見血,畢竟通過調查對方的車牌號,還是能夠比較快地查清楚對方的身份的,除非是對方使用了假車牌。
但是根據一般的經驗來看,對方是京城拍照的車輛,對于濱城而言算是外地車,考慮到各方面的情況,使用假車牌的可能性并不大,否則的話,一旦被查,問題會比較麻煩,得不償失。
所以,此時去調查對方的車牌號,挖掘對方的身份,就是最佳的手段。
作為警察,他們在這方面無疑是具有很大的優勢的,所以很快就連上了車輛終端查證系統,將林蕭的車牌號給輸了進去。
稍微等待了幾秒鐘,信息就反饋回來了,不過結果就讓人感到有些震驚。
“軍方的車輛?”副所長看了,不由得吃了一驚。
軍方的車輛,為什么不使用軍牌呢,畢竟軍牌才是最方便的牌照,地方上根本就沒有權利過問,從這里面看著,一定有什么不為人知的問題,但卻不是他一個小小的派出所副所長能夠關心的問題了,就算是濱城市局的局長,也未必就有膽子去過問這件事情。
不管是什么事情,一旦牽扯到了軍方,就有點兒不大好辦了。
“今天這事兒,你們還是算了吧。”副所長想了一下,就對那幾個碰瓷客說道,“惹到了軍方的人,要比遇到鬼更麻煩,不管是哪一種可能性,對于你們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兒。”
幾個人聽了,頓時都沉默了下來,畢竟人家說的不錯,不管是軍方還是鬼,都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況且今天的事情確實透著一種邪門兒的感覺,令人心里面發毛。
雖然他們是混黑道的,但這并不是說,他們心里面就沒有一點兒敬畏,鬼神之說,原本就是華夏人一直以來的傳承,誰敢說一點兒都不怕?說不怕的,那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鬼的人。
至于說軍方的勢力,那就更不用說了,有些人寧肯招惹鬼,也不愿意去招惹軍方。
不過當他們從派出所出來之后,就遇到了一件更加令人震驚的事情。
他們過來的時候,停在外面停車場上的一輛越野車,此時竟然像是被人用刀切開一樣,從后面到前面,整整齊齊的一刀,將整輛車平均切成了兩半兒,切口平滑,沒有一點兒毛刺兒。
“臥槽,這是真的惹到鬼了?!”幾個人見了,不由得心底升起了寒氣。
今天你的所見所聞,確實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圍,有點兒近乎于鬼神之說了。
畢竟誰都看得出來,想要將一輛越野車給切成兩半兒,不說難度有多大了,就算是有工具,不鬧出一點兒動靜來,也不可能弄車這樣子嘛。
誰也沒有想到,就在這派出所的外面,居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不是聽人說,政府機關一直都是鬼神的克星嗎?怎么現在……”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你小說看多了,那種說法明顯是在討好政府的。”另一個人毫不留情地回答道。
這件事情傳得很快,也就是一下午的時間,差不多整個濱城都知道了這事兒,甚至聽說政府方面處理特殊事務的部門也出動了,將這幾個碰瓷客在第一時間就帶走了。
整個濱城都在議論這件事情,鬧的有點兒草木皆兵的感覺,畢竟人們對于未知的,不能控制住自己手中的事務,都有一種天然的恐懼感。
與此同時,鬧出這么大的事情的林蕭,也被韓雅給埋怨了幾句。
“你這么弄,給地方政府帶來多大的麻煩呀。”韓雅說道,“還有軍方那邊兒,估計也要替你背黑鍋了,畢竟我們用的車牌號雖然不是軍牌,但是登記的部門卻是軍方的。”
“這些都是小事兒,不足掛齒。”林蕭笑了笑道,渾然不以為意的樣子。
韓雅出身軍方,父親韓圣賢又是軍委的實際負責人,站在她的立場上,當然要會考慮軍方的利益是不是會受到損害,但是對于林蕭而言,這就不是什么大事兒了,畢竟他很清楚,就算是對方通過軍方查到了這輛車的下落,也不敢惹到自己的頭上來。
別說在這件事情當中,林蕭是受害者,就光說林蕭的能力,上頭的人就不敢惹他。
所以這件事情,最終也就只有慢慢地沉寂下去,最終只是在秘密部門留下一個含糊不清的檔案記錄而已,根本就不會對他造成任何的影響。
至于說民間的那些傳聞什么的,過一陣子自然就沒有人關注了,按照新聞學上的說法,不是有一個七日時限的說法嗎?不管是多么大的事情,只要過了七天之后,關注率就大幅度下降了,再然后,基本上就沒有什么人關注了,除非是當事人,或者利益攸關的那種人。
“對你來說可能是小事兒,不過對于濱城而言,怕是又要留下一段兒沒有答案的奇聞軼事了……”韓雅哭笑不得地說道。
“那就不關我事兒了,其實這對于濱城而言,也不是什么壞事兒,至少他們的中央步行街,以后又多了一個宣傳的噱頭,汽車憑空消失事件。”林蕭笑道。
這件事情的,對于林蕭而言,自然算不上什么大事兒,至于說那些碰瓷客,林蕭把他們的越野車給劈成了兩半兒,也算是小懲大誡,至于說以后他們再鬧出什么事情來,那就是不知悔改,咎由自取了,也怨不得別人。
濱城國安部門的負責人,只是一個小人物而已,只不過因為濱城的地理位置有些特殊,北方諸國以及韓日等國的許多外國人,經常會在這里出現,所以對于情報部門而言,這邊兒也是一個比較重要的據點。
因此當林蕭和韓雅去了濱城國安局后,就看到了從國家總局過來的一位叫薛志峰的副局長,這位就是副部級的高官了。
不過對方倒是沒有敢擺譜兒,畢竟林蕭和韓雅的根底,別人或者不大清楚,作為國安部門的高層人物,薛志峰就清楚多了,對于這些的年輕人物,沒有人愿意得罪他們。
從級別上來看,林蕭已經是比較重要的實職副廳級市委常委,而且身上還掛了一個中。紀。委助理巡視員的職務,這對于大部分官員們,都是具有很大的威脅性的,不容小覷。
至于說韓雅,那更是特勤處的負責人,具有少將軍銜的軍中翹楚,最年輕的女將軍,這樣的人物也是大部分人不愿意得罪的,不僅不愿意得罪,而且還得盡量巴結著她。
“兩位一路辛苦了。”雙方見禮之后,薛志峰就對韓雅和林蕭說道,“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趕過來了。”
林蕭心中一曬,心說這自然是不消說的,自從有了御劍飛行的能力之后,時間和空間的距離,對于林蕭而言,就變得簡單多了。
不過他也發現一個問題,御劍飛行雖然耗費的力量不多,但是也不可能一點兒能量都不消耗,所以最近他體內的靈氣,還是消耗了不少,但是相對于付出和匯報之間的反差,林蕭覺得御劍飛行還是比較劃算的,所以一點點的消耗,倒是也不那么心疼。
最重要的就是,現在林蕭已經看到了解決地球靈氣匱乏的曙光,只要他解決了十二天都彌天餛飩大陣以后,這個靈氣缺乏的問題,自然就迎刃而解了,以后林蕭也不需要為缺乏靈氣來支持他的修煉而發愁。
那么現在一點兒靈氣的消耗,就不是什么問題了。
“李莊嚴那邊兒的情況怎么樣了?”韓雅比較關心這個問題,畢竟這一次興師動眾,一方面固然是因為河豚計劃當中的那些寶藏,對于各部門的誘惑力都很大,另一方面則是李莊嚴跟猶太人和日本人之間的勾結,可能會泄露了許多敏感的情報。
政府方面對于出賣機密情報的這些人,態度是非常明確的,絕對要嚴厲懲處,判死刑也沒有什么好奇怪的。
在政府看起來,李莊嚴他們這些紅色后代,平時囂張跋扈一些,貪點兒拿點兒什么的,都不是大問題,如果不鬧出大亂子來,也沒有人愿意去理會他們,但若是里通外國,出賣國家利益的話,那可就算是徹底背叛了他們的祖宗,背叛了整個國家,是絕對無法容忍的事情。
現在的李莊嚴,就走在這條危險的道路上,若是真的查有實據的話,槍斃他也讓人無話可說。
即便是當初李老爺子確實很厲害,現在還有很深遠的影響,有很多人為他說話,但是李莊嚴只要敢從事間諜活動,出賣國家利益,那么等待他的,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李莊嚴他們,已經約了濱城的副市長,晚上要見個面,估計就是要談到比較實質的內容了。”薛志峰副局長看了林蕭一眼,然后才對韓雅說道。
在薛志峰副局長看起來,韓雅是特勤處首長,自然算是自己圈兒內的人,跟她說這些自然是無所謂的,只是林蕭的身份,就有點兒難以界定了,這些情況,讓他知道,并不合規矩。
但是想到對方的身份,薛志峰副局長還是把這話給吞到了肚子里面,得罪林蕭這樣的大人物,對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