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別墅‘門’口,韓世迪付了黃包車的錢,‘摸’出了鑰匙,打開了‘門’走進了別墅。/ 正在客廳里等候韓世迪的吳云霞,聽到開‘門’聲,立刻打開了房‘門’,接過韓世迪遞過來的帽子,問道:“你怎么那么快回來啦?!學生和其他同志怎么樣?!”
韓世迪關上‘門’說道:“他們都很好!組織上接到了你的電報,讓我回來協助你工作!”說著韓世迪接過了吳云霞遞過來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問道:“房子找好了嗎?!”
吳云霞回答道:“已經找好了,明天就可以搬。對了,趙鐵軍昨天回來了。好像他心事重重的!”韓世迪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趙鐵軍回來的時候路過了大別山,給了新四軍獨立團一車軍火!不過他對我們的那個疙瘩,還沒有解開!組織上讓我們盡量做好跟他的工作。”
就在韓世迪和吳云霞說話的時候,趙鐵軍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坐在沙發上的韓世迪,輕皺了一下眉頭,不理會吳云霞和韓世迪直接走進了儲物室。
十多分鐘后,趙鐵軍提著一個小包從儲物室里走了出來,剛鎖上‘門’,吳云霞叫住了趙鐵軍說道:“我和老韓想找你談談,你有時間嗎?!”趙鐵軍皺了一下眉頭說道:“有什么好談的?!你們抓緊時間快搬吧!”說罷趙鐵軍直接上了樓。
等趙鐵軍上樓后,韓世迪走到了吳云霞的身邊說道:“云霞,算了!雪兒死了,他心中的那個結永遠解不開了!”說著韓世迪把趙鐵軍護送學生到根據地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吳云霞。
聽完韓世迪的敘述,吳云霞非常吃驚的睜大眼睛說道:“我的天啊!趙鐵軍的脾氣我非常的清楚,如果不是做的太過分的話,他根本不會有這樣過‘激’的反應!不行,我要找他好好的談談!”
不等吳云霞上樓,韓世迪拉住了吳云霞說道:“云霞,沒有用的!你還是別去了!等過一段時間我們再找機會跟他好好的聊聊!”
回到房間,趙鐵軍坐在書桌前,拔出了唐刀,用布擦著刀,心中不斷的回憶著七十六號的位置和周邊的壞境。半個小時轉眼而過,趙鐵軍收起了唐刀,拿了一件外套急匆匆的走出了房間。
正在客廳里聊天的吳云霞和韓世迪看到趙鐵軍走出去時的樣子,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韓世迪嘀咕道:“看他行‘色’匆匆的樣子,難道出了什么事?!”吳云霞說道:“他回來這兩天,跟軍統的人接觸比較頻繁!會不會他又有什么行動啊?!”
韓世迪搖頭道:“不會那么快吧?!這幾個月上海的形勢變化很快!我擔心趙鐵軍會吃虧!我看你還是派人跟著趙鐵軍,如果有什么意外我們也好出手幫忙!”
“這個你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說著有些不放心的吳云霞拿起了邊上的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吩咐了幾句,掛了電話。
離開別墅后,趙鐵軍在外面逛了一圈,走進了倉庫,跟何老頭打了一個招呼后,趙鐵軍找出了工具忙碌起來。三個小時過的很快,趙鐵軍拿起了一個加工好的加長駁殼槍彈夾,往里面填了慢慢一梭子子彈,走進了倉庫內特制的隔音房間,試驗起彈夾的效果。
十多分鐘后,趙鐵軍走出了隔音房,把加工好的彈夾全部放進了挎包,開車離開了倉庫。黃昏的時候,趙鐵軍回到了喬安娜的別墅。從別墅的地下室里取了武器彈‘藥’后,返回了巨籟達路的別墅。
上海,虹口日本陸軍駐上海司令部。
新任情報機關機關長北村恭太郎中佐看著華北方面傳來的通報,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心中暗道:“在山西、河南的發生的這一連串事情,跟上海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事情非常的相似,難道那個叫做趙鐵軍的支那人離開上海去了山西?!”
就在北村恭太郎出神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鈴響了。北村恭太郎接起了電話問道:“我是北村恭太郎,你是哪一位?!”
電話另外一頭的負責上海地區治安的第101師團師團長伊東政喜中將說道:“我是伊東政喜!”北村恭太郎恭敬的說道:“將軍閣下!有什么吩咐嗎?!”
伊東政喜語氣冰冷的說道:“前一段時間你們情報機關做的非常好!我已經向東京為你請功了!不過你還要加一把勁,把前一段時間大鬧上海的那個叫做趙鐵軍的支那人抓住!洗刷大日本帝國的恥辱!你的明白?!”
北村恭太郎回答道:“將軍閣下,請放心,只要這個支那人還在上海,我就是挖地三尺也會把他找出來!”聽出北村恭太郎弦外之音,伊東政喜微皺了一下眉頭問道:“北村君,難道那個支那人不在上海?!”
北村恭太郎說道:“我剛剛收到了華北方面軍的通報,在山西和河南發生的一系列針對我們帝國高級軍官的刺殺行動,他的手法跟上海的這個叫趙鐵軍的支那人是如出一轍!所以職下認為,這個趙鐵軍從上海銷聲匿跡后一定去了華北!”
“要西!”伊東政喜聽到北村恭太郎的話,回憶起了前幾天看到的通報說道:“看來這個危險人物已經去了華北,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你還是盡快跟華北方面聯系一下,確定這個支那人的行蹤!”說罷伊東政喜掛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吳云霞和韓世迪還沒有起‘床’,趙鐵軍開車離開了別墅。半個多小時后,趙鐵軍把車停在了離開七十六號大約七百米左右的‘弄’堂里。坐在車上,趙鐵軍拿著望遠鏡觀察了一會七十六號外圍防守情況,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隨手把望遠鏡放進了手套箱里,在車里換了一身衣服,下了車打開后備箱。七八分鐘后,全副武裝的趙鐵軍背著雙肩包,離開轎車,跑到了‘弄’堂口,打量了一下七十六號‘門’前的守衛,趁守衛不注意的時候,快跑了兩步,在墻上借力翻身進了七十六號。
落地后,趙鐵軍打量了一下周圍的情況,‘摸’出了匕首,快速的解決了在圍墻內境界的漢‘奸’,三步并作兩步快步跑進了七十六號主樓。正好從樓上下來的巡邏隊,看到從外面闖進來的趙鐵軍剛想叫出聲,趙鐵軍拔出了兩把駁殼槍對著巡邏隊掃‘射’起來。
“砰…砰…”聽到槍聲,底樓和周圍其他地方的漢‘奸’和日本特工拿著槍趕了過來。早就有心里準備的趙鐵軍快速的結局了從樓梯上下來的巡邏隊,動作麻利的在大‘門’和左右兩側通道設置了詭雷后,直接下二樓跑去。
剛剛跑到樓梯的轉彎處,大批的漢‘奸’和特務從樓上涌了下來,這時趙鐵軍也不客氣,直接用手中的駁殼槍收割起漢‘奸’和特務的‘性’命。
與此同時當趙鐵軍在七十六號里大開殺戒的時候,北村恭太郎接到了報告,急忙命令附近的守軍出發增援,同時自己也帶著人向七十六號趕。
轉眼間,趙鐵軍單憑一人之力,清除了樓上下來的所有漢‘奸’和日本特工,被從其他地方趕來的漢‘奸’和特務堵在了三樓樓上。在樓下指揮進攻的七十六號六大行動組僅存的一個組長潘塞安一手拿著駁殼槍一手擼著頭對身邊的手下說道:“這個小子只有一個人,手上的彈‘藥’一定不多。”
不等潘塞安的話說完,邊上的一個小組長說道:“大哥,讓弟兄們這么繼續拿命填太不值得了!我看還是讓弟兄們佯裝進攻,只要‘蒙’‘混’過小鬼子就可以了!”潘塞安想了想說道:“兄弟,北村那個老鬼子是怎么樣的人,我們這段時間都已經領教過了!我勸你還是按哥說的辦!其他的你也不要多說什么了!”
小組長聽到潘塞安提起北村恭太郎,心里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因為他親眼看到北村恭太郎生吃活人。回過神來的小組長心中暗道:“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老子今天豁出去了!”下定決心后,小組長大喝一聲叫道:“弟兄們,給我沖!”
正在往空的彈夾里添子彈的趙鐵軍聽到樓下傳來的腳步聲,立刻把裝到一半的彈夾和子彈放進了挎包里,‘摸’出了兩顆美式手雷,拔出保險直接丟下了樓。貼著樓梯左右兩側正小心翼翼往三樓走的漢‘奸’和特工,看到從樓上滾下來的東西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爆炸聲響了起來。由于樓梯太窄,所以手雷的爆炸威力受到了限制,只炸死了手雷周圍的人,跟在后面的漢‘奸’和特務最多被手雷爆炸的彈片,劃破一點皮。
頂了十多分鐘,知道再這樣下去鬼子就會趕來,于是趙鐵軍往樓下丟了十多顆手雷,飛身從三樓跳了下去。落地后,趙鐵軍在地上滾了一圈,快速的站了起來,對著站在辦公樓外的漢‘奸’、特務以及負責七十六號守備的日軍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