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山至尊有些納悶的看向魔舞亂,似乎有些不相信,這家伙,既然會把人給帶到他這里,說明是真的傷得不輕,不然他怎么可能會主動來這里,他可是一直嫌棄這里死氣沉沉,一點都不熱鬧?
帶著疑惑,扭頭看向竹床上的舞傾城,天山至尊的眼眸微微一閃,粗魯的暴吼出聲。
“魔舞亂你就繼續為老不尊吧你······”天山至尊大聲吼著,身體也跟著快速的靠近傾城,看到已經昏迷過去的舞傾城,緊緊皺著一張小臉,渾身是血十分痛苦的模樣,不用看他都知道她出了什么事情?
這丫頭——還真是不讓人省心??!一個月來他這里三次,這受傷的程度還一次比一次嚴重,怎么?是想試試看他的醫術,看看會不會弄死她,毀掉他的第一神醫稱號嗎?
“老家伙······你不是不愿意救她嗎?楓兒帶上那個丫頭找別人去?”魔舞亂繼續邪笑著說著,眼里有著得逞的笑意?
從一開始看到傾城臉上那個假的疤痕開始,他就知道,這老家伙對這丫頭不錯,不然他的人*皮面具不會給她做的,他其實就是來氣氣這老頭子而已?
誰讓當初他向他要人*皮面具,這個老家伙死活不給?小氣吧啦的模樣——現在竟然給了一個小丫頭,可見,這小丫頭大有來頭!要不就是這老家伙的心頭肉——
“魔舞亂······你可以再亂來一點,竟然拿人命當兒戲?”天山至尊火大的轉身對著魔舞亂大吼,一雙眼眸不在像平時一樣那么玩世不恭,有的全是認真和嚴肅。
魔舞亂微微一怔,看了看天山至尊,緩緩開口——
“那丫頭不是只是五臟六腑有些受傷嗎?她進階到先天了應該沒有什么事情才對?”魔舞亂似乎有些心虛的解釋著,對于天山至尊那嚴肅的臉孔有些納悶——
平時這老家伙不會這樣的啊!魔舞亂郁悶的站起來,往舞傾城的方向走去。
低頭看著竹床上的舞傾城,看著傾城緊緊皺著的眉頭,魔舞亂有些吃驚,抬手放到傾城的脈搏之上,那雙濃密的眉毛緊緊皺到一塊?
“怎么會這樣?”魔舞亂有些發愣的呢喃著,轉頭看向天山至尊,語氣有些茫然——似乎很是不了解?
“還不是你自己干的好事?她要是有什么差池,找你拼命的人就多了?”天山至尊為自己總算搬回一成感到很滿意的開口嘲諷,語氣里有些微得意。
柳楓塵有些著急的看著這兩個老頑童一般的家伙,有些無奈——先救人啊!尼瑪······這兩個老玩頭能不能不要現在置氣。
魔舞亂眉頭微微勾起,有些無奈——該死?又被這個可惡的老頭算計了,這感覺還真是不好。
“那你還不快救她?再不動手她可就真的一命嗚呼了······”魔舞亂話語一轉,有些氣急的吼著,語氣當中有著一絲著急——
天山至尊立刻倒也輕松,雙手環胸看著魔舞亂有些得意的開口?!澳悴皇钦f要帶著丫頭找別人去嗎?你去啊!”天山至尊說著,語氣里有著挑釁——天山至尊也為自己氣到這個老家伙感到很爽。
看看,這都是什么人???如果舞傾城還醒著,絕對會被這兩個老頑童氣暈過去,一個比一個更加難搞——
“該死的······老家伙,你是想現在和我打一場嗎?”魔舞亂憤怒的出口吼著,一副撩袖子打算干一場的模樣?
“來就來,誰怕誰?”天山至尊也撂著袖子一點都不打算退讓。
兩個人脾氣臭的要死的人,對到一塊,顯然都看對方十分不爽?
柳楓塵站在原地,雙手緊緊握拳,黑著一張俊臉,似乎強忍著打人的沖動一般?這兩個死老頭——要不要看看現在是什么情況子啊來吵架。
“師傅——”柳楓塵深呼吸一口氣,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脾氣叫著魔舞亂,語氣有些不佳,但卻也讓兩個老頑童想起了正事,兩個人紛紛拍拍手掌休戰,一副下次再和你算賬的模樣?
轉身同時向舞傾城走去······兩人臉上的玩笑意味隨即一收,換上一副嚴肅的模樣?那速度快到讓柳楓塵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