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宇只是悠閑的走著,對于其他三人的問題,根本沒有回答,小金子、水柔、和唐九一邊跟著趙清宇,一邊猜想他說看戲時看什么戲。
“金少爺,清宇少爺不是去青樓看戲吧?”唐九猜測到
“青樓?什么樓?”水柔咋了咋大眼睛問著
“……就是肯花銀子就有很多姑娘伺候的地方”小金子婉轉(zhuǎn)的想水柔解釋了一下青樓的意義。
“他敢!”水柔說著拽出了自己的鞭子,還時不時的在地上抽打著。
“……”唐九和小金子無奈
而清宇只是回頭看了三人一眼,露出一個微笑后繼續(xù)想著城外走去,沒有把三人的話當(dāng)做一回事,水柔則是緊緊的跟在清宇后面,狠狠地盯著清宇,心說:“臭小子,如果你要敢去那個叫青樓的地方,我就把那里砸了,讓你一個姑娘都找不到,哼!”想到這里又是兩道鞭聲響起,“啪~啪~”小金子和唐九則呆在了原地,原來他們兩人前面一寸的地面,被水柔抽出了兩道裂痕……
一行人走到了外城的一片樹林里,清宇終于停下了腳步,休閑的開著一棵參天大樹坐了下來,水柔等人也跟著坐下,此時他們都不知道清宇為什么把他們帶到這來,但是幾人看清宇閉幕養(yǎng)神也就沒有開口詢問。
過了盞茶時間,清宇慢慢的睜開了雙眼,輕聲的對周圍幾個人說:“他們來了,好戲開始了”
聞言,水柔和小金子也收功站了起來,唐九則一直站在一旁。一會時間,從樹林外走進(jìn)30多個人,小金子定睛一看,領(lǐng)頭的原來是熟人,藥店遇到的那個渾人胡力,剩下的人都是一身士兵裝備。不用問,一定是胡力派人跟著自己幾人來到這,又從他老子那帶了一些人來找回場子的。
只見胡力脖子上夸張的纏著厚厚一層紗布,臉上掛著喜悅,手里拎著一把鬼頭刀。一歪一歪的走向清宇幾人,那動作好似在證明自己的“不凡”
“小的們,把這幾個他娘的狗雜種給老子圍起來!”胡力揮了揮手中的鬼頭刀,想一旁的軍士命令道。說完詭笑著看著清宇四人,可能注意力都放在清宇和小金子身上,他沒有發(fā)現(xiàn)唐九的臉上閃過的那一絲冷笑。如果他看到的話,一定能從笑意中看出唐九的意思:“小子!你就作吧!你丫是快活到頭了!”
言歸正傳,清宇看著胡力帶來的士兵將自己幾人圍在中間,暗中拉了拉想要沖過去教訓(xùn)胡力的小金子,也給了水柔一個眼神,讓她不要亂動,水柔從清宇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玩弄的意思,于是也收起了長鞭,乖乖的摟著清宇的胳膊靠在清宇肩膀上,笑嘻嘻的看著胡力和三十幾個士兵在那擺poss。唐九則是站到了幾人身后,頭一低,默默地關(guān)注著胡力等人。
當(dāng)幾十士兵完全將清宇四人圍住之后,胡力猙獰的笑了笑,大刀一指小金子罵道:“他媽的賤民!你就不打聽打聽你家胡大爺是什么身份,干動我?你是不是不耐煩了”
小金子只是看著胡力冷笑,他現(xiàn)在知道了,清宇說的看戲,原來指的是這個蠢貨。雖然不知道清宇要干什么,但卻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在意眼前這個死人臨死前的叫囂。
“看他媽什么看,再看老子把你的眼挖出來信不信?”胡力看小金子沒有動手,以為他怕了,此時他更加囂張了。
“好了!夠了!”清宇嚴(yán)肅的說道,臉上嚴(yán)肅的表情,看的胡力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zhàn),身體隨之后退了一步。
看著胡力的表現(xiàn),清宇四人哈哈大笑,這是胡力才反應(yīng)夠來,原來他們是在嚇自己,于是安慰自己道:“我這么多人我怕什么?我為什么要怕?”
“來人呀!把這幾個匪人給大爺我綁了,先押回軍營大牢,等候發(fā)落!”胡力對著身邊的士兵說道,其中有幾個士兵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繩索和夾板想著清宇幾人走去。
“慢著!”清宇威嚴(yán)的聲音,使得幾個向前的士兵不由的停住了腳步。
“怎么?又想嚇唬老子!”胡力聽得清宇張口,大步向前對著清宇大吼。
“嚇唬你?當(dāng)然不是!”
“那你有什么話說?趁現(xiàn)在說了,爺爺心情好,不理睬你等,等回了軍營我們再算總賬”胡力聽到清宇的話,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內(nèi)個……我只是想知道你想怎么處置我們幾人,最少也要讓我們幾人死得瞑目啊?”清宇假裝可憐的詢問著眼前這為大爺。
“哈哈哈!問的好!那我告訴你們!先讓你們有個準(zhǔn)備,一會再折磨你們,看著你們求饒的樣子我才夠爽!一會我要挑斷那個小白臉子的手筋腳筋,讓他娘的用匕首比劃老子,那個老頭嘛,打一頓就好了,我可是很尊老愛幼的,至于你嘛,大爺看你也是個富家公子,給你點(diǎn)教訓(xùn),或者給老子幾萬兩銀子,這件事我可以不和你計(jì)較。至于那個女娃娃嘛……”說著一臉的淫笑看向水柔
“這是你要銀票,來給你!”清宇說完就遞給胡力一沓銀票,最少記得幾十萬之多,胡力一聽銀票兩字,立馬回過頭來,看著銀票兩眼直放光,嘴里喃喃的說著:“好~~!好!你小子懂事,大爺我喜歡,一會就不為難你了”說著一把搶過銀票,往手指啐了口吐沫一張張數(shù)了起來。
清宇看著胡力那副猜謎的摸樣撇了撇嘴,足足用了近半個時辰,胡力才數(shù)完那沓銀票,當(dāng)然,不只數(shù)了一次。悻悻的將銀票揣進(jìn)懷里,想著晚上又能去醉紅樓瘋狂一晚了,想到這一臉淫笑的胡力又將目光放在了水柔的身上,慢慢的向著水柔走了過去,邊走邊搓著那雙手,當(dāng)走到水柔身前,伸出又手伸向水柔的胸前。
胡力剛剛伸出手的同時,一只腳已經(jīng)踹到了他的小腹,“啊~~”胡力大喊一聲,已經(jīng)被清宇踢出三米多遠(yuǎn),隨后,啪~啪~啪~三聲鞭響,將胡力的后背抽出三道深深地口子,肉向外翻著,鮮血猛流不止。
“啊~~疼死我了!!反了!反了!你們他媽的一群飯桶,還愣著干什么!給老子把他們宰了!宰了!”胡力大叫著,同時在地上翻滾,想減輕疼痛,可不想,越滾越疼,當(dāng)沙子和泥土進(jìn)入傷口時,胡力疼的顫了顫身上的肥肉。
一群士兵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各持刀槍蜂擁而上,就當(dāng)他們離清宇四人不過半米時,清宇大喊一聲:“爾等敢!”然后從懷中掏出一物,一手舉在空中,這些士兵就像是被施了法術(shù)一樣,全部定在了原地,沒有一人再敢上前一步。
胡力躺在地上疼的有點(diǎn)迷糊,只看見一群士兵站手持刀槍,與清宇他們距離很近,可全部在原地一動不動,這時胡力破口大罵:“你們他媽的站在那看什么看!給老子抓人啊!一會回去讓我爹一人賞你們一百軍棍信不信,還不動手?給我把他們綁了!”
可是,一群人聽了胡力的話,沒有絲毫反應(yīng),此時,清宇大聲的說道:“攝政王令在此,爾等以下犯上,難道不怕死么?”清宇手上拿的正是唐嘯送給他的玉佩。當(dāng)眾人看到玉佩時。刷!一群士兵全部將武器扔到到了地上,同時跪了下來,三十幾人同時說道:“屬下不敢,屬下該死!”
“攝政王令!?!”嗡的一下胡力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緊接著暈死的過去,就在昏迷的前一秒,他的嘴里還喃喃的說道:“這次他媽的玩大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