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運功的增加,手掌中的那團罡氣亦是越來越大;那兩個西洋人一見頓時大驚。趕忙加快了出掌的速度。只見二人手勢不斷的變換著,罡氣亦是接二連三的打了出來。一眨眼的功夫,已是打出數十掌有余。
那個較胖的西洋人一邊出招,嘴里一邊喃喃道:“雖說這小子的功力很強。但是,平日的狀態最多也就是與我們打成平手。為何這下突然間臉上多了那樣一個東西后,功力便增加了這么多;難道他還有所隱藏嗎?”。
較瘦的那個手上的動作亦是未停,答道:“我沒記錯的話,這小子體內有一股煞氣。每到朔月便會發作。不過今天可不是朔月啊!為何會變成這樣?”。兩個人此時都是一頭霧水。
此刻,我的手已經是進入到了瘟魔的腹部;雖然此時的它已經由于流血很多,疼痛不止而恢復了許多的意識,但是,它現在的身體卻是無法的動彈。
“臭小子!趕快把你的手從我的肚子中拿出去!不然……不然我一定將你碎尸萬段……”瘟魔忍著疼痛艱難的說道。
不過,此時的它無論再怎樣的恐嚇,都是無用的。因為我的手,已經在它的腹中摸到了崆峒鏡的位置。
突然,我的手用力向外一拉,同時,瘟魔身體一抖,仰頭長嘯一聲后,一道白光立刻從它的體內射出;隨著我的手不斷的向外拉,那道白光亦是慢慢的朝我這邊而來。而就在我的手每動一下的時候,瘟魔亦是會發出一聲十分震人心魄的咆哮之聲;在一旁的其他人都被震得不由得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屈身蹲下。
那道白光越來越亮。終于,那道白光離開了瘟魔的身體;而就在那一瞬間,周圍的一切,都瞬間被它所籠罩;就連那兩個西洋人亦是被白光瞬間震了出去。身體飛出了好遠的地方,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過了一會兒,那道白光消失了。一塊斜邊方形的鏡子出現在了我的手中;這邊是那件上古神器崆峒鏡。
此時的其他人都是被適才的白光震倒,幾乎都趴在了地上。
由于那兩個西洋人的功力較身后,不一會兒,他們慢慢的爬了起來;
那個較瘦的一臉震驚的表情看著我,道:“糟了!崆峒鏡已經落到了他的手中了!”。較胖的亦是大驚,道:“什么?他這樣滿身煞氣的人居然能拿到神器?”。說完,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后,便立刻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
在我拿到崆峒鏡之后,那個瘟魔陣很快便立刻停止了運作;周圍的一圈結界頃刻間便消失掉了。而陣中央的瘟魔亦是已經全身無力,躺在了地上,昏厥過去。
我手握著崆峒鏡,不住的看著它。由于它在瘟魔的體內貯存的時間太久,四周滿是紫色的污濁之氣;雖然此時還有些意識,但是卻感覺身體并沒有受到自己的控制;突然,我感覺到身后有一股靈力十分迅速的靠近過來;我立刻轉身一抬手;只見一道白光瞬間而出,直接將正施展遁形術的那兩個西洋人現出了身形;他們倆的身體直接被罩在其中;
兩個人被罩在白光之中后,好似有數不清的刀劍刺入了他們的身體之中。兩個人不住的哀嚎著;聲音十分的凄慘。
“快住手!不要傷害我的師兄!”安慶玉勉強的爬了起來,一瘸一拐的來到了我的前方,說道。
聽到她的話語,我那滿是紅色的雙眼突然有一只恢復了正常的顏色;我轉頭看著她,然后慢慢的將手放下了;而就在我放下的那一瞬間,那兩個西洋人亦是猛地癱軟在了地上。全身的衣服已經是變得破爛不堪了。
安慶玉見我已經停手,不由得趕忙來到兩個西洋人的身邊,將他們倆慢慢的扶起來,然后道:“兩位師兄你們沒事吧?”。二人搖了搖頭,但是他們卻表示自己的全身已經是十分的酸痛,而且,現在內力無法施展出來。
原來這崆峒鏡的不禁可以竟一些外在的東西進行擴大;而且,還可以瞬間摧毀方圓很廣距離的所有東西,可以說破壞力是非常的強大。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安慶玉對兩個西洋人說道。
較瘦的那個卻道:“那怎么行?咱們將這崆峒鏡丟了,那我們回去了,師父一定會重重的責罰我們的!”。較胖的亦是道:“是啊!我們必須得將崆峒鏡奪回來……”,還有說下去的時候,安慶玉突然打斷道:“好了!不要再說了,有什么責任我擔著!趕快走吧!現在就算你們留下了,又能怎么樣?根本不是人家的對手!”。這一番話不禁讓兩個人都打消了念頭;沒辦法,兩個人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的慢慢離開了。而重傷倒地的和豐,亦是在安慶玉的攙扶下,離開了。
他們幾個人走后,四周一切都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而我,亦是好像是如釋重負一般,身體一晃,眼前一黑,身體向后傾斜著。
不知過了多久,我慢慢的醒了過來,而此時我已經是躺在了床上;
“我這是在哪啊?”我開口自語道。說著,我想起身下床。但是我卻無法動彈。低下頭看去,此時我的胸口處正被一條繃帶緊緊的包裹著。
一陣開門的聲音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不斷的傳來。
“教主你醒啦!”一個通天教的女弟子走了進來,來到了我的跟前說道;此時的她手中正端著一個銅質的臉盆,盆邊放著一個白色的手巾。
我點了點頭,道:“嗯!冷左使他們呢?”。那女弟子高興的道:“他們已經在你的身邊守了好幾天,這功夫已經回去休息了!”。我點了點頭,道:“那好吧!就不要打擾他們了!”。剛說完,冷璞巡便走了進來。他見我已經醒來,不由得十分的高興,快步來到了我的床邊,問道:“教主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我笑著道:“還好!只是現在身體不能動!”。冷璞巡道:“我始終不放心,便回來看看,沒想到您終于醒了!我這顆心也終于可以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