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薩冷笑一聲,周圍侍衛見了立刻向他們撲過去,上百人殺氣騰騰的砍向他們十幾人,一陣刀光劍影之後,不出意外的全部陣亡,除了心腹。
他們這次是來送禮物的,自然不會帶著殺手來,否則阿薩會出手更加狠,所以這次來的都是普通的侍衛。
心腹陰沉著臉看著阿薩,阿薩手一揮,一陣強大氣流自掌心飛出擊中他,心腹呈拋物線飛出了大門啪的一聲掉在大門外!
心腹被重傷!
卡拉大人很憤怒!
憤怒的卡拉大人就要立刻煽回阿薩的臉,卻被蛇姬攔住。
“大人,不要衝動啊,這個時候阿薩說不定就盼著您去呢!”蛇姬妖嬈的說道。
“哦?”
“你想啊,憑什麼城主和風主大人能聯合起來,說不定和阿薩大人也商量好了給您下套呢。”蛇姬媚眼如絲。
卡拉大人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幽深漆黑,這一眼看的蛇姬有些緊張,他不會看出什麼了吧?
就在這是門外管家遞進來一封信,卡拉看完以後得意的笑了笑,突然對蛇姬哈哈大笑道,“你說得對啊,”
風主府,江火帶著原封不動的馬車回去,管家行上來時看到易容成自己的江火嘴角一抽。
“東西原封不動的塞進倉庫裡,省的到時候還要麻煩。”
難道還要拉出來?
管家疑問卻沒有說出口,直接拉著車關進倉庫裡。
江火想尋到面具太醫給月牙兒瞧瞧,可是除了那個客棧,實在不知道怎麼聯繫到他,所以換了衣服之後江火抱著運氣的心態又去轉了一圈。
“呦!公子又來啦!”客棧的小二熱情的招呼江火。
這公子這幾天成天來晃悠,不過好歹會坐下吃吃喝喝平易近人的很。
江火點頭撩開袍子坐下,小二麻利的上了招牌菜,外加送了一壺酒。
不過這酒江火卻不碰。
“哎,你們上午看見阿薩大人門口的事了沒?!”旁邊桌子竊竊私語。
“聽說是其他大人通通給阿薩大人示好?我們要不要考慮搬過去住?”
“哼!搬什麼搬!後來卡拉大人不是吃虧了麼,估計沒好結果!”
“你說的也是哦。”
“可是我聽說不是這麼一回事。”江火突然出口。
幾人看了她一眼嗤笑一聲,“你不懂!”
腦袋湊在一起嘰裡咕嚕討論今天上午已經傳遍城的事,旁邊也越來越多人聽,他們卻突然停住口了。
互相對視一眼都繼續吃飯了,該說的說,不該議論的千萬愛的多說,眼見著豎起耳朵聽的人越來越多,這可不是好事。
江火看著一人鬼鬼祟祟溜出去,淡淡收回視線,突然有點懷念太醫神出鬼沒的身法了,比如突然出現在桌子的對面……她便可以捉他回去看病了。
江火陷入沉思,沒注意突然安靜下來的客棧,寂靜的連呼吸可聞。
正想著突然身前一暗,緊接著一人坐在對面,江火的眸子驀然一亮有些激動的看向對面,待看清來人時還未來得及爬上臉頰的笑容就凝固住了。
來人的眸子一暗,慢慢伸出修長的手越過桌子抵達江火的下巴,然後輕輕一擡,清脆的牙齒交擊聲響起,江火驀然閉緊了嘴巴。
身子後退揚眉道,“你做什麼?”
“你在想誰?”灕江有些不悅道,那種期待明亮的眼神看到他明顯失望了,他是爲了甩掉骨蝶才走到此處,沒想到遇到江火獨自在這裡,只是她在等誰?
“沒有。”江火立馬搖頭,順便摸了摸臉頰,她都易容成這樣他還能認出來?
似乎看出江火的疑問,灕江清笑一聲,“你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周圍吃飯的人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動彈,生怕筷子和盤子敲擊出聲音影響到城主。
可是光輝萬丈怎麼會開這破地方,而且還和那個小白臉如此親密?!
他們眼風嗖嗖的瞄著。
江火不在意其他人的視線,只是在心底鄙視灕江的自大,上次被骨蝶綁架還不是送到面前都不認得,還說什麼化成灰!
說道化成灰她一直想把骨蝶挫骨揚灰來的,可惜她是灕江師妹,武功現在不是江火能對付的……想起這個就一頓憂愁。
“人呢!在哪!”突然客棧門口傳來粗獷聲音。
緊接著呼啦啦進來一堆人,江火數了數大概十三人,爲首的虎背熊腰頭戴獸皮面目猙獰可憎,江火大讚,終於來了個正常的東炎人了!
看著頗有氣勢!
江火在鬆城接觸多的就是四個巨頭加風主府侍衛,那些侍衛因爲場面曲裾人下,雖然提醒彪悍心思細膩但是沒有東炎土生土長的氣勢。
而面前的大漢氣勢很足,風土人情很濃重,正在江火準備誇讚他一番的時候,大漢在客棧內環視一圈之後目光停在江火桌子上。
嗯,停在光芒萬丈的城主大人身上,大漢囂張的臉原本兩眼橫飛上去,嘴角一邊斜勾,這下猛的變成討好又恭敬的笑容,嘴角有些抽搐。
江火擔心他的面容安全。
“城主大人。”他湊上來,順便掃了眼江火道“您怎麼在這?有需要小的幫忙的沒!儘管開口!”
托腮看了他一眼,這不是阿薩府上的人麼?今天還見到他呢,不過當時以管家的臉罷了,真是巧,看這來勢洶洶的樣子會有什麼事?
不過巴結這事不分國界的,即使直爽的東炎也一樣,只不過城主大人大抵是不需要幫助的。
城主大人淡淡看了他一眼,雖然面容是讓人記不住的詭異,大漢還是猶如鋒芒再背,冷汗刷的一下就起來了,他乾笑一笑退下了,“您繼續。”
他一退退開三步之外,他身後卑躬屈膝的男子看著大漢的樣子皺眉,剛纔城主還不在這裡這麼一會從哪裡冒出來的?
不過不能讓他離開,否則他的酬勞就打水漂了!
他伸手戳了戳大漢的背,大漢準備離開的步伐停下,緩慢的扭頭看向男子,那牛眼如燈,翻涌著怒氣看著男子。
男子身子驀然一退,駭然的看著大漢,怎麼辦?這是得罪他了?得罪阿薩府了?男子頓時面如死灰。
突然一人上前在大漢耳邊說了什麼,大漢沉思過後突然面色一換拍著男子肩膀哈哈大笑,“小子!快說是哪個不要命的!”
吃飯的衆人呼吸一緊,這人情緒變換太快了吧?不過他說的話什麼意思?
他們有的沉思著,突然想到阿薩府有種特別的東西——告狀!
只要有背地裡議論阿薩府各種不好的,並且被確定真實的,那討論的人就要被阿薩府的領回去教訓一番,而告狀的會獲得一定的酬勞。
所以從中萌生一些人專門走街串巷,聽人家牆角然後報告給他們,從而獲得利益,其實不止阿薩府有,其他府同樣有這樣的存在。
雖然說會覈實真實性,但主要看來人心情爽不爽,假如倒黴的你遇到同樣倒黴剛好被主人訓斥過的人,那麼你的下場可以預見了。
若是心情好點的說不定喝喝茶聽你說一些故事。
現在大漢心情明顯不確定,衆人的心也七上八下的。
江火托腮,無聊的看著眼前發生的,真是走到哪裡哪裡就有麻煩,而且他們沒有其他事可以做了?
腦袋一轉就明白了,就像她的命運軌跡一樣,這些人的生活全部就是這些,不能從另一個角度看待他們就永遠禁錮在其中。
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只是每個人的選擇罷了。
“大人說的是,就是他們!”男人猶豫了下指著他們說道,雖然這樣可能暴露他的樣子,可是相信他能保護他的!
被指著的三個人圍城一桌子,正是剛纔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三人。
“你胡說!”其中一個人反應很快立刻否認,其他兩人也附和,“沒錯!單單聽你一人之言?!”
大漢可不管什麼是不是,揮手就讓人把他們綁起來,他們掙扎對著城主大喊道,“城主!城主我們是冤枉的啊!”
然而,城主已經被他們擾亂的很煩了,突然來打擾他和江火就算了,還沒眼色的大喊大叫,城主眼觀鼻鼻觀心不理不睬,三人心底一涼。
他們知道自己這一去恐怕就回不來了,對著其他人大喊“你們在場,你們給我證明啊!”他們剛纔還討論的熱火朝天情投意合的,怎麼也會出來說說情吧?
然而等了一會客棧鴉雀無聲。
大漢嗤笑一聲,又不是第一天在鬆城生活了,還整的和小孩子似的幼稚。
三人被推搡著出門,江火突然淡淡出聲,“放人。”
聲音不大,但是在衆人屏息凝神自顧不暇的時候出聲,就相當引人注目了。
大漢看了城主一眼,這人和城主坐在一起,應該是朋友一類的,他說的話要不要給面子?
他本來準備離開,心腹說可以抓幾個人離開,給城主一個警告,雖然不能威脅到他什麼,但至少是個示威。
就連你主持正義的城主也不能阻攔我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