鳩占鵲巢
滿桌子的山珍海味,要是換了平常,貝貝一定會(huì)笑瞇了眼,可是今天,她卻只是一直用筷子在攪著碗中的白米飯,不曾注意到自己根本就一直在吃著白飯。
孤御寒皺起俊眉,不喜歡看她這樣沒精打采的模樣,他夾了她最愛吃的菜到她碗中。
“謝謝。”貝貝很被動(dòng)地禮貌。
“小貝貝,你不舒服嗎?”才說完,孤御寒的手便覆上了她的額頭。
貝貝反射性地?fù)]開他的手,聲音不自覺有些激動(dòng):“別碰我啦。”
真的不對(duì)勁!
孤御寒挑挑眉,伸手一撈,便將貝貝從她的座位上抱到他的腿上,薄唇貼近她的嫩臉,霸氣地道:“誰惹我的小寶貝不開心了?告訴我,我把他逐出王宮去。”
貝貝掙扎了幾下,還是只能被他穩(wěn)穩(wěn)抱住,她有些慪氣:“要是你惹我不開心呢?”
哼!看他是不是要把自己這個(gè)當(dāng)王的給趕出王宮去。
“那就全部人一起滾出王宮!”孤御寒一本正經(jīng)。
他倒是很會(huì)遷怒嘛,貝貝沒好氣地瞪他一眼:“你想讓我成為這個(gè)國家的千古罪人嗎!”
“哈哈哈……我怎么舍得呢,我的小貝貝只會(huì)是千古美人。”他重重吻她的臉頰一記。
貝貝推了推他俊美的臉龐:“不要亂親人家。”
孤御寒的黑眸閃爍著邪惡,眨了眨,故意ai昧地咬了她的耳垂一下:“小貝貝,咱們什么事沒做過呢,都這么親密了,害什么羞。”
耳垂上的濕熱,他刻意逗nong的話語,讓她的臉蛋轟一下燙紅:“你你……你說什么啊,離我遠(yuǎn)點(diǎn)啦,se坯子!”
“恩?你敢說本王是se坯子?看來不給你點(diǎn)顏色瞧瞧你是要藐視我的威嚴(yán)了,看招!”孤御寒鬧著她,手指不斷在她的腋窩下搔癢。
貝貝像泥鰍遇到油鍋一般跳起來:“哈哈哈……不要,哈哈……好癢,孤御寒你個(gè)卑鄙小人……”
笑鬧之中,她很快地將那些不愉快的情緒給拋到腦后。
……
夜晚,貝貝裹緊身上的睡衣,快步走向暖暖的床榻,誰知道她才掀開被子要鉆進(jìn)被窩里,一張帥到無法無天的臉龐突然露出來,把她嚇了一跳。
“哇啊,孤御寒,你干什么躲在我的床里?”貝貝瞪著那個(gè)鳩占鵲巢的男人。
孤御寒笑瞇瞇地伸手一把將她拉**:“我來給你暖chuang啊,你看你的手,冰冰的,你一定很冷吧。”
說著,他自顧自地將她的手放到嘴邊呵氣。
雖然很想依賴他的呵在手上的溫暖,但是貝貝還是很用力抽回手,義正言辭:“孤御寒,你不能睡在這里,要暖chuang回去你的寢宮里暖你自己的床!”
他黑眸一瞇,伸手勾住她的軟腰,讓她跌倒在他的xiong膛上:“小貝貝,我非常不喜歡你這丫連名帶姓地叫我,來,叫我寒。”
誰理他喜歡不喜歡!
貝貝嘟起嘴巴,倔強(qiáng)地反駁:“我不要,我們好像不是太熟!”
想起他在御書房說的話,她就渾身不舒服,她決定了,以后要跟保持距離,等她可以回家后就把他從記憶中踹掉,誰稀罕他來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