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哪里是秦霜華,分明是一個長著胡茬的男人。
男人捏著嗓子,故意用魅惑的聲音,說道:“哎呀,相公,奴家真是想您呢!”
他渾身幾乎是惡寒的,面上瞬間浮起一層殺意。
他直接揮出一掌,拍向面前這個假裝女人的惡心男人的面門。
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功夫不錯,直接閃避開來。
接著便一個旋身,準(zhǔn)備去攻擊耶律楚的側(cè)面。
耶律楚冷笑:“端王的手下,也就這種水平了?”
這時,地上的三個假裝暈倒的人也紛紛起身,四個人一同圍攻耶律楚。
沒想到耶律楚功力十分了得。
他們四個,是蕭成野手下的得力干將,是蕭成野曾經(jīng)身邊的貼身暗衛(wèi),現(xiàn)在都撥給了秦霜華。
他們的功夫,是端王府中的前四位,出去基本上是沒有什么敵手的。
如今竟然四個打一個,卻打不過。
這幾個人心中大驚。
戲臺上鑼鼓喧天,根本沒有人注意到樓上這般激戰(zhàn)的場景。
秦霜華站在門口,冷眼瞧著里面的情形。
她突然轉(zhuǎn)頭,對張順說道:“動手吧!”
張順直接將秦霜華給他的藥粉撒了出去。
但是想象中的情形并沒有發(fā)生,耶律楚卻是挑眉一笑:“化功散這種不入流的東西,你竟然也用?這可不是你的水平,你可是會制蝕骨散的人啊!”
秦霜華有些驚異,他怎么知道自己會制蝕骨散?
但是眼見化功散對他并沒有什么作用,秦霜華有些憋氣。
他對張順說道:“用另一種。”
張順又帶著掌風(fēng),直接送出另一種。
耶律楚抓過一人,直接擋在他的面前。
藥粉全部砸到那人的面門之上。
他直接把手中的那個暗衛(wèi)往旁邊一丟,笑道:“還有什么,盡管拿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秦霜華淡定地說了一句:“別打了,過來吧,給你們發(fā)糖。”
幾個暗衛(wèi)迅速退下,直接歸到秦霜華身邊,秦霜華挨個發(fā)了糖豆。
剛才的化功散,秦霜華讓那幾個蕭成野的暗衛(wèi)都吃過解藥,但是現(xiàn)在這個,
她沒有給他們。
這些是蕭成野手下的高手,她還不會讓他們拼命的。
耶律楚卻是笑道:“怎么,還打么?”
秦霜華冷聲道:“你有功夫,我有人,今天你算計(jì)不得我。”
耶律楚卻是笑得得意:“一次不行,還有下次。總有一天能把你偷到手。”
“偷?”秦霜華眉眼之間,冷意漸深。
耶律楚打開他那個扇子,又呼扇了起來。
“不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你越不讓我偷,我就越想偷。”
小杏聽了,怒喝一聲:“住口!”
秦霜華揮了揮手,“但愿吧,你要是能偷到,我送你一份大禮。”
耶律楚笑道:“什么禮?”
秦霜華卻是退出一步來:“真的是,挺大的禮。”
說著,秦霜華就要走。
耶律楚笑道:“就這幾個人,恐怕你今天走不得。”
秦霜華挑挑眉毛,朝著他一勾眼睛:“那你來追我啊!”
說著,便帶著人離開。
耶律楚起身要追,突然覺得,身體很不暢快。
他肌膚暴露的地方,起了一層紅色的疹子。
這個不算,他的臉上,竟然出現(xiàn)了皸裂的痕跡。
耶律楚的下屬大驚失色,“主子,你的臉!”
耶律楚用手摸了摸臉上的皮膚,亦是驚異。
他低聲道:“難道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下屬聲音焦急:“主子,現(xiàn)在怎么辦?”
耶律楚怒道:“回去!”
……
秦霜華晃晃悠悠地從戲樓出來,小杏氣到:“主子,就這樣放過他了?”
“咱們的人又打不過他,能有什么辦法?”
這時候,已經(jīng)藏于暗處的暗衛(wèi)們,想死的心都有了。
秦霜華還沒有回去的時候,就聽說了一件事。
皇帝把秦丞相薅到宮里頭之后,一通大罵,然后把他投進(jìn)大牢了!
秦霜華砸吧著嘴,說道:“皇帝陛下真是棒棒噠!”
此刻,皇帝正在紫宸殿,整個人從頭到腳籠罩著一股陰郁之氣。
他看著下面那群蠢笨不已的大臣,就來氣。
他想要砸東西,但是又看到桌子上那個用金子給接好斷口的玉璽,更是氣得不輕。
他猛然拍了一下桌子,怒道:“通敵賣國!他竟然敢!”
下面的人沒有說話,只有站在角落里的武統(tǒng)領(lǐng)站出來,剛正不阿地說道:“皇上,微臣已經(jīng)查明,那群學(xué)子們是被秦丞相下的命令抓的。現(xiàn)在抓人的兵士首領(lǐng)已經(jīng)逃離京城。”
皇帝怒道:“他這是要跟朕對著干!他這就是聽命于太后,要跟朕對著干!”
眾大臣聽了,嚇得一個哆嗦。
皇帝這是失心瘋了?直接把心里話說出來,以前還遮遮掩掩的,沒有那么直接呢!
皇帝怒道:“誰也不許求情,求情者,同罪!”
眾人都不敢說話,心中卻是嘀咕,沒人想求情,皇上您別多心啊。
……
當(dāng)晚,一輛馬車行駛到天牢門口,一個人披著戴帽子的大氅,悄然進(jìn)了天牢。
他進(jìn)去之后,里面的人,都恭恭敬敬的,直接引著他去了秦丞相的牢房之中。
他走進(jìn)去。
秦丞相看到來人,先是微微一愣。
等那人把大氅上的帽子給放下來之后,他便從地上爬起來,跪倒在地。
“老臣參見皇上。”
安德海從獄卒那里接過一把椅子,放好,將腋下一直夾著的一個軟墊子放上,這才讓皇帝坐下。
皇帝坐下之后,冷聲道:“秦丞相,朕此番過來,是要問你一件事。“
秦丞相不停地磕頭,“皇上明察啊,老臣并未通敵賣國,老臣真的沒有啊,那封信是假的!就算老臣真的要通敵,怎么能將那封信交給一個書生?”
那封秦丞相通敵賣國的信件,就是從關(guān)押的一個書生身上搜出來的。
“那個書生,最近頻繁出入驛館找西羌的太子,你還如何抵賴?”
秦丞相一頭霧水:“老臣根本不知道啊!”
“朕讓你最近多留意這些學(xué)子,你跟朕說不知道?”
秦丞相無語了。
怎么說都是錯。
皇帝冷笑道:“現(xiàn)在還有一個辦法,能救你一命,你要是辦得好了,朕不僅留你一命,并且放過你全家的性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