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冷觴和落茶靡趕在黃昏之前回到了靖王府,果然,告示還沒貼出來,就已見得有人迫不及待的演上一場好戲了。
夜冷觴拿出早早準備好的面紗,遞給落茶靡,落茶靡會意,蒙了上去。
落茶靡回頭注視著夜冷觴,爲什麼覺得蒙面的夜冷觴竟會如此熟悉,情不自禁的喚出了那個名字,“殤離?”
“你說什麼?殤離是誰?”夜冷觴回過神來。
“哦,沒什麼,我們進去吧。”落茶靡連忙掩飾了過去,他怎麼會是殤離呢?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修羅閣,在這世間,是一個秘密的存在,如果說了,恐怕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夜冷觴也並未計較,走進了靖王府,迎面就看見太子滿面悲慼,立在靖王府內,假惺惺的抹著眼淚,“二弟,你怎麼這麼年紀輕輕的就去了呢?真是怪我這個做哥哥的沒照顧好你,讓你在回府的途中遭遇不測,如果有來生,哥哥一定會派兵保護你。”
看著夜冷絮哭訴的樣子,夜冷觴不禁想笑,夜冷絮隨後將厚厚的一沓信件交給了簫乾,“簫侍衛,這些信,是我給靖王妃寫的,可惜,沒有機會送給她了,還拜託你,燒在她的墳前吧。”
夜冷絮從落茶靡住的地方,逗留了好久,才起步離去。
夜冷觴緊盯著落茶靡,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她,可落茶靡卻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夜冷觴也不好說什麼。
等到夜冷絮走到自己面前,夜冷觴卻是攔住了他,“哥哥真是好興致,來看二弟啊。”
夜冷絮大驚失色,說話都結巴了,“你,你,你是誰?”
夜冷觴面紗摘了下來,“哥哥,我是你的二弟啊。”
“你沒死?”終歸是太子,很快恢復了神色。
“大哥是不是很失望啊?我這個做弟弟的不過是晚回來了一天,哥哥怎麼就知道弟弟是在回府途中遭遇不測了呢?”
夜冷觴緩緩開口,“莫非,那些刺客,是哥哥派的?”
“沒有證據的事,不要亂說,既然弟弟沒有大礙,哥哥就先走了。”夜冷絮離開,不再糾纏。
夜冷觴凝視著夜冷絮的步子,聲音恰到好處,“還有,弟弟要提醒哥哥一句,我夜冷觴的女人,不是誰都可以碰的,希望太子好自爲之!”
落茶靡第一次看到夜冷觴生氣的樣子,不知怎的,心裡還有一絲絲小竊喜,跟著夜冷觴進了書房。
“你應該知道,靖王府從來不留無用之人,哪怕是王妃。”夜冷觴的話此刻聽來卻是陰森森的寒冷。
“王爺?”落茶靡不知道爲什麼夜冷觴的態度竟然會變化的那麼快。
夜冷觴身後的劍一下子甩在了落茶靡面前,落茶靡轉身要跑,“咻”的一聲,暗器直直釘在了自己身前的牆壁上,“你覺得,你跑得過本王的暗器嗎?”
落茶靡轉過身去,趕忙堆出一副笑容,“呵呵呵,王爺,你需要什麼?我會煉毒,解毒,還會些醫術,再不濟,我還能去偷東西,王爺,您看您喜歡哪樣呢?”
夜冷觴點了點頭,就像是深以爲意,“以後要你去做的事,還很多,所以,暫時不會要你的命,不過,東華閣的夜明珠,本王可看上好久了,要不,你去把它拿過來?”
落茶靡訝異,堂堂靖王,居然讓自己的王妃去偷東西,不想夜冷觴卻是層層逼問“怎麼?做不到嗎?”
“呵呵,怎麼會?我這就去。”落茶靡連忙點頭,心中暗生一計。